却被烫的吓人的掌心一把捉住。
周祁桉一手圈住他的手腕,一手扶上他的腰。
过于高的温度穿过丝质睡衣的面料过渡到皮肤上,应浔的腰向来是敏感地带,轻轻一碰就忍不住颤抖。
这下突然抵着灼烫的掌心,大掌钳在腰肢上,他惊地控制不住地扭动了下,整个身体像过了道电流,被迅速压到滚烫的胸膛上。
“周祁桉,你干吗!”
“唔——”
下一秒,溢出的声音被重重堵住。
应浔像是把一头囚困已久的饿兽从樊笼里勾出,蜻蜓点水的触碰是引子,点起海岛那两个像风一样的吻。
现在,它们诱出凶烈的火舌。
应浔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感到自己的嘴唇被舔.舐了个遍。
他惊愕地睁大眼眸,感到湿漉漉的触感在唇瓣上洇开,磨得他有些痒,随后,吸吮似的含了含。
应浔:“!”
这不是他在片子里看到的那种亲法吗?
忽然感到很危险,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电流细蹿,身体酥麻的感觉,因这样一个色情至极的含吮。
周祁桉他……该不会真的要像他日记里写的那样,用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接吻方式搅弄他吧。
短暂的失神,吮得殷红仿若熟透的樱桃一样的漂亮唇瓣微微翕张,呼出乱颤的气息,银亮的水痕勾在灯辉下。
他感到有湿软的东西挤进唇缝中,缠住舌头,继而唇角被舔了舔,这点溢出的湿意被吞噬。
意识到那是什么,应浔的脸如沸腾的水腾一下炸开了。
周祁桉这个小变态,竟然在吃他的口水。
“你!”
应浔一把将人推开,简直要被这样的吻弄得羞死了。
“你干吗要亲的这么、这么——”
色情两个字到底说不出口,应浔用白皙的手背使劲擦了擦唇角。
他的唇嫣红一片,湿漉漉的,在头顶洒落的灯辉下泛着红透的水泽,薄薄的手背也很快被蹭红一片,仿佛开在雪地里惊心动魄的艳丽玫瑰。
周祁桉幽黑的眸底沉了沉,拉开他的手,委屈比划:[对不起,浔哥,我有点没有控制住自己,你的嘴唇太软太好亲了,比你之前给我买的糖果还甜,我忍不住就想舔。]
应浔:“……”
到底是怎么把一个吻说的又纯情又色情的?
应浔的脸颊一阵一阵地翻涌着热浪,过了会儿,把人又往后推了推,从座椅上起身:“不亲了。”
[浔哥。]高大的男生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不复刚才又凶又侵占性十足,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饿犬模样,[你能不能再让我亲一次。]
“不行!”应浔果断拒绝。
再亲下去总感觉不止亲嘴这么简单了,妈妈还在隔壁,刚才闹出的动静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听到。
[可是浔哥,这样的话你会不会犯偶数强迫症?]小哑巴似是不死心,数道,[刚才你亲了我两下,然后我们又亲了一下,加上白天的两次,还有之前海岛上的两个吻,哦对了,还有地铁上的两个触碰,我们总共亲了九次,如果不再亲一次的话,你会不会难受?]
应浔:“?”
不提还好,一提,应浔听到9这个数字,果然身上出现刺挠了一样的不适感。
但一想到眼前人刚才那种又吮又舔的亲法,在他微微失神的时候把舌头趁机伸进去搅了搅,还吞他的口水……
应浔挠挠手背,瞪他:“一个强迫症而已,你真的以为我克服不了吗?”
[那好吧。]小哑巴显然很失落的样子,像没有得到糖果的弃狗,黯然地转身打开卧室的门。
“你干什么?”应浔不解。
眼前的男生似是有点尴尬:[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你不是刚洗完澡从浴室回来的吗,又洗什么?还有,大冬天的冲什么冷水澡,你是不是想——”
感冒两个字没来记得说出口,应浔瞥见了对方挂在腰上的黑色短裤。
在刚才的动静下蹭得垂垮下一截,露出一点内裤的边缘和性感的人鱼线。
黑裤宽松,悬在精壮的腰上松松垮垮的,但撑起的弧度挡也挡不住。
应浔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随后,被烫到了一般火速移开:“你、你去吧。多洗一会儿。”
不是,怎么这也能硬啊?
就说不能再继续亲了!
应浔赶紧钻进被窝里,听到周祁桉关上房门。
他的呼吸被被子蒙住,很快,屋子里就剩下了他一个人,安静填满室内,只听到他的呼吸声和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还仿佛有一道搔刮耳膜的喘息悠悠远远地飘来,尽管应浔知道这是自己的错觉。
但思绪不免牵回那个亮着昏蒙灯光的夏夜,接近零点的时间,从浴室的房门口不小心撞见的轻喘。
隔着一道浴室的门,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和淅沥淅沥的水声交融在一起。
不知道周祁桉现在在浴室里有没有做那样的事情……
只感到感官一下子被放大了,越安静,那些声音就越清晰可闻,飘在自己的耳边,将应浔的身体也摧出一种奇怪的感觉,令他难耐地并了并腿,鼻尖闷出一点薄汗,脸也像是被雾气蒸过。
后来周祁桉是什么时候回房间的,应浔不知道。
他在那样奇异的感觉下迷迷蒙蒙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
身边没有人。
这在应浔的意料之中。
周祁桉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必要起床出去晨跑和锻炼,不分季节,风雨无阻。
然后顺便去小贩的菜摊买一天做饭要用到的菜,无论应浔什么时候起,都能吃到热乎乎的一周不带重样的早饭。
今天仍是如此,应浔驱散昨晚缠绕身体的那种异样感觉,穿好衣服出了房门,果然看到周祁桉在厨房忙碌。
妈妈也起床了,帮着布置客厅,插花。
看到自己从卧室出来,妈妈笑了笑,说:“快去刷牙,祁桉已经做好早饭了,你看你,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才起来,不像祁桉,早早就起床了。”
“我能跟他比吗?他每天三四点就起了。”应浔抓了抓睡得有些蓬松凌乱的头发,往卫生间走去。
沈韵惊讶道:“三四点?祁桉每天起这么早吗?”
应浔牙刷杵进嘴里,好闻的茶香泡沫在口腔中弥散,他:“啊。”
“这么早?”沈韵十分意外,“我听你们昨晚屋子里的响动,那么晚了还没睡,三四点起,那不是才睡了几个小时?”
应浔:“……”
“妈妈你听到什么了?!”应浔连忙吐出口中的泡沫,胡乱冲了下脸,跑出卫生间问。
从厨房端过来早餐的周祁桉脊背也绷得直直的。
沈韵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插花的手指微微顿了顿,回忆说:“就,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什么撞到桌子上,我还以为你们谁磕到碰到了,正准备问问你们有没有事。”
应浔默了默。
脑海里晃过昨晚两个人在卧室里亲昵的举动。
被堵在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他放出了一头囚困已久的欲望之兽,任对方肆意地攫取自己的唇舌。
最无语的是……
这勾出了应浔身体里十分难耐的反应。
9。
昨晚周祁桉算过说他们总共亲了9下,问他要不要再补一下。
应浔拒绝了。
然而此刻,记忆勾起,唇畔的触感清晰压来,他脑海里浮出9这个数字,那种像是有蚁虫爬过,又像是被什么轻轻啮咬的感觉从毛孔里细小地渗出来。
他强行抑下这种不适,用平淡的口吻回妈妈:“没什么,不小心椅子撞到书桌上了,没有磕碰到哪里。”
“那就好。”沈韵打消了疑虑,没注意到儿子的异样。
第58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五十八天
吃过饭, 几人就开始收拾屋子,着手准备搬家。
应浔没和妈妈说小哑巴把他们家被法拍的房子买下,并写了自己名字的事情, 只道是房子被周祁桉认识的人拍下, 愿意低价租给他们。
沈韵这段时间听儿子提起过, 她家这个曾经的保姆儿子现在很出息。
不仅早早和朋友们一起创业,前不久还打入了商界大佬的圈层,被颇有手腕的宋家兄弟带着做生意,可谓前途无量。
沈韵听闻, 十分惊讶。
曾经跟着丈夫出席商业宴会,不是没有听过宋氏的名号,尤其是那位掌握众多资源命脉,人人都想攀附的宋家老大宋怀商。
她不由感叹:“祁桉真能干, 小小年纪就能打入这样的圈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