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语照旧是人机翻译,如有错误欢迎大家指正[垂耳兔头]
以及今天是作者刀乱七周年了,七年前我还在jj看刀乱同人文,也因为同人文入坑游戏。
万万没想到七年后又因为游戏而捡起同人,亲身上阵开始做饭产粮了,缘分啊[鸽子]
第40章 反穿第四十天 虎牙
如此练习了将近五十遍后, 祝虞终于完全掌握了“使用灵力”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就和走路时需要大脑控制着双腿、抓握东西时需要大脑控制着双手一样,使用灵力首先需要有一种“我要使用它”的念头。
虽然祝虞依旧不知道自己的灵力是什么样子,但根据这几十次的练习经验, 她发现只要她有“我想这样, 我可以做到”的超绝信念感, 那她大概率就能成功使用灵力。
反之就会翻车。
所以她也完全明白了自己之前为什么从未觉得自己拥有灵力。
因为她自己根本就不相信这种封建迷信的东西……
左眼跳财时会短暂地迷信一下, 但是要让她真心实意地相信“我有灵力, 我可以不学习一种语言也能理解对方在说什么”——那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除非是次元壁真的破在她的眼前, 否则祝虞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灵力。
总之, 不知道他们那种从小生活在灵力世家的审神者是怎么想的, 至少祝虞觉得像她这样半路出家的半吊子,如果想要掌握自己的灵力, 先要建立起“只要我想,我就得到”的自信——无论“我想”的内容看起来多么荒谬。
建立好这种极强的自信心和信念感才能相当于灵力入门,之后能用成什么样的术法,就要看学习成果和天赋了。
等到祝虞发现她可以像是呼吸空气一样无意识地使用灵力听懂髭切讲话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小时。
她特意让付丧神说了一句长难句的日语,发现自己像是听别人说中文一样非常丝滑顺畅地完美理解了句子含义。
祝虞:“!!!”
终于可以不学日语也能听懂刀剑付丧神说话, 祝虞喜极而泣。
她一高兴,就直接把手机里之前保存的日语课程全部删了, 看着清清爽爽的收藏夹有种大考结束把不用的教材练习册通通卖掉的诡异成就感和爽感。
但是对着收藏夹另外的一个模块, 祝虞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髭切:“家主为什么叹气?”
祝虞:“你为什么不能应聘一下英语听力的播音员。”
髭切:“?”
他茫然地重复了一遍:“播音员?”
“是啊, 播音员。”尽管知道不可能,但想一想又不犯法,祝虞还是幻想了一下自己在考场上的场景,“你念出来的英语我可以完全听懂,然后我在考场上挥洒自如笔下生风。”
髭切信心满满:“那我可以呀。”
祝虞:“嗯……还是算了, 你连身份证都没有,现在都还是黑户呢,倒贴钱人家都不要你。”
祝虞吐槽了一句,又小声说:“而且这也是犯法吧。”
虽然时之政府没说,但祝虞直觉他们应该是有一个部门负责监管这一类违规使用灵力行为的。
因为她发现神秘时空快递的发货地址并不是虚假的,而是日本国内真实存在的某个地点,就是不知道这里是时之政府在现世的办事处,还是只单纯地随便选了一个地点。
无论是哪个,至少都证明虽然现世和本丸的通道没修好,但时之政府对她所处的现世应该也不是毫无监管、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
而且之前第一次见面时狐之助说“您是此世界十分之一灵力拥有者”,它这话说的有些不明不白,似乎是全球十分之一的人都有灵力,也似乎只是十人之一,反正祝虞倾向于后者。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她这一个审神者,除了她之外应该还有九个人和她一样拥有灵力。
不知道另外的九人是怎样的,有没有被时之政府联系,就算没有联系,应该也是被时之政府监视的状态吧。
祝虞顺着这个话题思考着,后来觉得自己想的有些深,想了半天也没结果,干脆就放弃了。
恰好此时听到完全没有任何守法意识的付丧神,理所应当说“不被发现不就好了?”。
祝虞:“……”
她无语道:“不要发出暴言啊你,我可是守法好公民的。”
付丧神笑眯眯地看向她,说出的话透着一股子理所当然:“为什么这么说?家主想做的事就光明正大地做,觉得不对的事情就悄悄地、不被发现地做——这很简单呀。”
他遵从着本心说完这话,发现自己家主的表情忽然变得很奇妙,盯着他久久没有说话,好半晌没有回神。
髭切:“家主这是什么表情呢?”
祝虞诚实回答:“一种被‘原来你完全没有底线’这件事震撼到失语的表情。”
髭切眨了一下眼睛,不太理解这种话就叫“没有底线”吗?
但是他没说话,因为祝虞表情变化,很快就很有感悟一样的盯着他说:“我终于理解为什么膝丸会说那句话了。”
他配合着发问:“嗯……什么话呢?”
“‘虽然兄长是那样的性格,但我可不会惯着主人’——”
祝虞故意收敛表情,严肃模仿着膝丸极化后的负伤语音。
但她的演技显然不过关,在付丧神好整以暇的目光注视下没到两秒就破功,“噗”地一声笑出来,盯着他弯起眼眸说:“原来是‘我杀人你递刀、我放火你浇油’的这种惯着吗?”
觉得不对的事情就悄悄做——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呢?
果然只有我行我素的刀才能惯出来无法无天横行霸道的主人吧……
想到这里,祝虞莫名庆幸自己十三岁的时候没有碰到他——不,任何一个性格还没定型的小孩都不该由他来带吧!至少也要有个正常人性格的膝丸稍微管一下这一人一刀吧!
就她当时那种别人说什么信什么的性格,要是完全由这振我行我素的刀来教,说不定等她活到现在这个年纪,生日都是在监狱里面过的……
髭切不知道她竟然还在庆幸这种事,他稍微有点感兴趣地问:“极化后的弟弟会说这句话吗?”
祝虞随口说:“会啊。”
她回答完这句话,忽然发现不对:“我之前不是让你帮我打游戏吗?你竟然不知道他会说这句话?”
就算他看不懂中文,那人家也是在说语音的吧?他竟然不知道?
髭切:“因为手机在静音嘛。”
祝虞:“……所以你也嫌他吵对不对。”
髭切无辜地凑近她,一本正经说:“因为每次帮家主打游戏时,家主都在旁边睡觉,是为了不吵醒家主。”
祝虞:“那不还是嫌他吵的意思吗!?”
付丧神坚决不承认她的说法,甚至企图拉她下水:“‘也’的意思是家主是这样认为,所以觉得我也这么想吗?”
祝虞义正言辞:“怎么能这么说?我静音是因为我之后要上课,难道你不知道上课需要手机静音吗?我只是在提前适应而已。”
他们两个就着这个话题你来我往说了半天,最后是髭切一句“那家主要告诉大声丸,说‘我觉得你打架时太大声了,你以后要小声一点’吗”结束了话题。
祝虞光速熄火,在对方“哎呀,又心软了”的戏谑眼神中顾左右而言他:“你饿了对吧?买回来的饭刚刚放在哪儿了?是不是凉了,我收拾一下东西,你去把饭热一下。”
她强行推着髭切去了厨房,然后飞速逃离现场,蹲在客厅开始收拾东西。
之前祝虞自己从宿舍搬过一次东西,但基本上都是冬天的厚被子毯子书这类生活用品,这次就是些零碎的东西。
比如她剩余在宿舍的周边谷子。
因为一开始根本没打算在长租,所以那些贵重的周边都还留在宿舍没拿过来,祝虞之前放在桌上的大部分都是她在暑假期间买的,只是一小部分。
现在从宿舍搬出来的才是大部分。
她蹲在地上分门别类,有些已经退坑的就收拾收拾准备挂闲鱼,其他的一会儿再看看放在桌子上的哪里摆着好看。
收拾着收拾着,她就又翻到一本同人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