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季承淮彻底高兴了,牵着祁鹤的手在游乐园里逛了一大圈,能玩的项目没有几个,在乐园中心的大树那里买了块许愿木牌,背着祁鹤唰唰写下心愿后,季承淮神秘兮兮地让祁鹤帮自己把木牌挂在最中间最高的树杈上。
  “走走走,咱们去坐摩天轮,别的高空项目不能坐摩天轮总是可以的吧?”
  小狗的眼睛亮晶晶,祁鹤还是第一次见到季承淮在外面这样有活力,转念一想有自己在,季承淮的腺体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大问题,感受着之间牵着的手的温度,祁鹤轻轻“嗯”了一声。
  “走吧宿主。”
  冬天工作日的游乐园人并没有那么多,摩天轮排的队没有很久就轮到了两人,不过即便如此祁鹤还是用能量给季承淮周围挤开了一个半径一米的真空地带,将那些混杂的信息素全部赶了出去,避免有什么狗血的意外发生。
  顺带在上摩天轮厢时给工作人员施了个小催眠,让季承淮单独坐了一个包厢。
  高处的风景并没有小说中描绘的那样美丽惊人,托着腮朝玻璃窗外看了几眼季承淮便失去兴趣,他转过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祁鹤。
  “小七,你听说过吗,在摩天轮最顶端的时候许下的愿望是最灵验的,所以很多人都希望到摩天轮最顶端时停电。”
  这还是祁鹤头一次以人形的方式看高处的风景,在听见季承淮的话后侧过头来,一瞅某只狗的眼神就猜到这小子心里肯定又在打什么算盘。
  “如果宿主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在摩天轮停在最顶端的时候帮你拉电闸。”
  思忖了几秒,祁鹤如此开口。别说摩天轮了,只要季承淮想,祁鹤可以给整个游乐园都拉闸三分钟。
  “什么嘛,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嘛。”季承淮撇嘴,有些不满地伸手扣了扣祁鹤的膝盖,“小七,如果我说想看你的样子你会答应吗?”
  祁鹤向摩天轮下方看了看,“宿主,这个属于主神空间设下的限制。”
  看来还是不行了,季承淮一向善于放弃,下一秒就将话题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小七,你有过无法完成任务的宿主吗?”
  刚举着自己的高清摄像头拍完摩天轮外的风景,祁鹤倒是没想到季承淮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上来的,“没有,请放心吧宿主,在我的辅助之下,每一届宿主的任务完成率始终都是百分之百。”
  不必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就在祁鹤在内存里翻找往届优秀毕业宿主的毕业率证据时,坐在对面的乖狗乖巧地把手放在膝盖上,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马上就要到顶端了祁鹤,如果我说,我不想完成那些任务了呢?”
  祁鹤差点被季承淮这句话给呛死,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季承淮,再看看外边的高度,的确是已经到了摩天轮最顶端的位置。
  季承淮神色认真不似作伪,但祁鹤实在不能明白,他的任务全都围绕着宿主的复仇重生来的,简洁明了量身定制,为什么会有宿主不愿意报上辈子的血海深仇。
  抬手将自家宿主上辈子的数据调了出来,的确是杨羽设陷给季承淮下了套导致了他的死亡,是真真切切的血海深仇。
  如果季承淮要放弃完成任务的话,那就以为着他要放弃复仇,或者是转为更复杂曲折的方式。
  为什么?到底是什么就让季承淮才重生半年就愿意这样干脆地放弃复仇?
  原本还是人的时候祁鹤就不太会感知别的人类的复杂感情,更别提现在变成系统好多年,顶多能分析一下季承淮现在的面部表情是三分撒娇四分可爱五分很萌。
  一句话给祁鹤的机械大脑干得宕了机,等了好久,等到他们快要从摩天轮顶端下去了,季承淮还是没有等到祁鹤的回答,他鼓鼓脸颊,稍微低下脑袋朝祁鹤送了送自己软乎乎的狗耳朵。
  “好祁鹤,这就是我的成年心愿,这可是很珍贵的十八岁!你不会不答应我这个小心愿吧?”
  “或者你让我看看你的脸也行。”
  可怜兮兮地眨巴出两颗眼泪,某只坏狗就吃准了祁鹤会吃他这一套,威逼又利诱。低头看着自己搜索框里的“孩子到了青春反叛期该怎么办”的搜索词条,祁鹤捂住心口艰难地长叹了一口气,伸手放在季承淮的毛绒脑袋上狠狠搓了两搓。
  他当然知道十八岁生日特别重要。
  “没关系,完不成任务就完不成吧,没关系的。”
  “人生除了生死都是小事,重生一次,你要是开心点就好了。”
  业绩不完美就不完美吧,大不了后面多干两次活把能量补上。
  臭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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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笨狗以为不完成任务祁鹤就不会走了
  季承淮:我可以付出一切代价(p_q)
  请和这样的我恋爱吧///▽///
  我的刁蛮任性 恶名昭彰(;a;)
  我偷丘比特的箭朝你投标枪(*/w\*)
  我要把你名字刻在我的心上qaq
  我要偷走你的心代替你的心脏_:(`□`」 ∠):_
  我要你要你只要(*u3u*)
  你离开我的话我会死掉(t^t)
  我对你的渴望不是有点有点^o^
  一万年也不够我要永远永远。·°(>△)°·。
  晋江系统太辣鸡了,试了好久终于试出来这一串不会被口口的颜文字了,请和这样的我恋爱吧这首歌已经在我脑子里循环半个多月了,这段简直适配季小狗[星星眼]
  第60章 重生与穿越的真相
  不知为什么, 自从季承淮从游乐园回来过完十八岁生日之后就变得格外奇怪。
  倒也不是奇怪,只是祁鹤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形容季承淮的状态,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比平常黏人了五六倍。
  来到这个小世界已经快要一年了, 祁鹤已经习惯了重新作为人类生活, 日常洗漱起居, 吃饭睡觉。他的房间在小别墅二楼,当初为了让戒备心强的季承淮安心, 特意将其安排在一楼。
  现在好了, 某只戒备心强的狗天天跑来撬自己房间门的门锁。
  月黑风高夜, 最适合杀人越货, 钻人被窝。季承淮熟门熟路地拿铁丝在门锁眼上一捅一拧, 毛爪子努力收缩指甲悄悄摸摸溜进房间祁鹤卧室, 掩好门后哒哒哒靠近床边, 扶着床沿打量了一下床上熟睡的人后变回了人形。
  兽型夜视能力稍微好点,人形轻盈,季承淮就这样两边分工摸上了祁鹤床, 他舔舔嘴巴,屏住呼吸凑近祁鹤的脸, 对着他脸上那团顽固的雾气小声嘀咕。
  “哎, 这团雾气怎么这么碍事,真讨厌,脸看不清就算了,连嘴都找不见在哪儿。”
  这让狗怎么下嘴?
  躺在一边装睡的祁鹤终于在季承淮试图翻身欺压在自己身上后睁开了眼睛, 抬手攥住坏狗的手腕无奈问道,“宿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九次你撬开我房间门爬上我的床了, 你想干什么?”
  “……诶嘿你醒啦,就是九次而已嘛这有什么的。”
  “今天是这个月的九号。”
  季承淮这下不吭声了,嘴里嘀咕几句小狗语后蛮横地一屁股挤在祁鹤身边,卷过一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毛乎乎的尾巴在祁鹤腿上扫扫,小声道,“我就是想看清你到底什么样子嘛,真小气。”
  看清脸之后再抱着往嘴上啃,狗会得寸进尺。
  祁鹤不解,他已经和季承淮说过很多次自己脸上的马赛克是主神的规则压制,除非回到主神空间,否则季承淮就算是拿显微镜来也没法看清自己的脸的,怎么小家伙就这么执着看清自己的脸。
  “我其实没有多好看的,晚安宿主。”
  每次这样一折腾祁鹤就会遗忘季承淮摸来卧室跟他同床共枕的这件事,拍了拍身旁的小狗被卷,轻声道晚安后陷入了深度睡眠。听着祁鹤均匀的呼吸声,季承淮这才小心地转过脑袋,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熟睡中的人。
  第九次爬床诱惑失败,还需要改进新的方法。
  然而在第九十次爬床失败后,季承淮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法子。
  直到再一次的发情期来临,祁鹤再一次用先前在游乐园的方法,指尖轻轻过渡电流淌过季承淮的腺体,用生物电缓解释放那些逸散的信息素。
  季承淮不得不承认这种细小电流划过身体的感觉实属爽得有些让狗上瘾,抱着自己的毛尾巴,脑袋枕在祁鹤膝盖上。他浑身出了一层薄汗,双腿都在轻微颤抖,胸膛起伏,努力地平复着呼吸。
  一只手呼噜着怀里哼唧的狗,祁鹤另一只手正忙着在手机上滑动着看资料,被唏哩呼噜盲摸了好几次后,季承淮鼓着脸坐起来,扒拉着祁鹤的手要去看他手机里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