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夕微微蹙眉。
  异国他乡的,怎么还会有人加自己微信呢?
  难不成,是公司的人?
  宁夕没有多想,直接点了同意,转眼间,对面就给自己发来了一条消息。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亲密的合照。
  宁夕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感觉。
  她的指尖不知为何,有一些颤抖,过了好几秒,才微微点开了那张照片。
  照片有些模糊,宁夕点了查看原图。
  她的心脏咯噔一声。
  照片上的人,就是薄轶和许诺!
  两个人贴的很近,而且还望着彼此!
  看起来深情款款,如同一对神仙眷侣一般,般配的不成样子。
  宁夕顿时脸色一变,她身子一晃,手机顺势从手上滑落下去。
  肚子一阵疼痛传来,宁夕抓住了一旁的沙发,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宁夕!我忘了告诉你了...你怎么了宁夕!”
  林繁星本来想找宁夕说点事情,没想到一进来就瞧见宁夕浑身颤抖,扶着肚子在微微下蹲。
  “你怎么了宁夕!你没事吧?”林繁星连忙上前扶住了宁夕。
  宁夕指着地上的手机。
  见状,林繁星好奇地捡了起来。
  她点开了那张照片,直接发起火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薄轶会跟许诺那种女人站在一起?
  宁夕摇摇头“我不知道。”
  “给你发照片的人是谁,是你的朋友吗?”林繁星有些焦急地问着。
  如今有人给宁夕发这种照片,一是发现了宁夕的藏身之处,二是想挑拨宁夕和薄轶的关系。
  “我也不知道,她突然加了我...”宁夕的声音有些虚弱。
  肚子越来越疼,她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林繁星仔细地翻了一下对方的账号,却发现没有任何记录。
  “这个人有些奇怪,不如我们查一下。”
  林繁星正说着,突然觉得手上的重量一沉,只见宁夕脸上没有了任何血色,整个人好似晕倒了一般!
  “宁夕!你没事吧!”
  宁夕哭出声来“孩子,繁星,我的孩子!”
  林繁星一下子乱了套,她连忙将宁夕放到了沙发上,迅速给120拨打了电话。
  120来的十分迅速,林繁星一路上不断地给宁夕加油打气。
  到了医院,宁夕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她的下体在流血。
  林繁星不由得眼眶一红,她想跟进手术室里面去,却被人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里不能进。”
  护士急匆匆地交代了这么一句话,便将林繁星隔绝在外。
  林繁星捂着脸,无助地靠在了墙壁,缓缓地坠落下去。
  她该怎么办...
  眼下她连手机都没带过来,万一宁夕真的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么去面对这个事实?
  莫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
  宁夕昏迷着被人推了出来,林繁星擦干了脸上的眼泪,迅速跟了上去。
  “医生,我朋友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了口罩“送来的及时,没什么大事,只要注意她的心情就好了,不能再有情绪波动了。”
  闻言,林繁星激动的都要哭了出来。
  方才宁夕流血真的是要吓死她了。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林繁星一连鞠躬了好几次。
  宁夕被推到了病房,十多分钟之后,她缓缓地醒了过来。
  林繁星正在她眼前忙前忙后,宁夕伸出手,勾住了林繁星的衣服。
  “宁夕,你醒了!?”林繁星激动的不行,一下子撞到了一旁的柜子,看的宁夕一阵心疼。
  “你没事吧?”宁夕摸了摸林繁星的手。
  只见林繁星摇摇头,她坐在宁夕旁边,握着宁夕的手说道:“你刚才真的要吓死我了。”
  闻言,宁夕勉强地勾起了一抹微笑“手机呢?我要给薄轶打一个电话。”
  手机...
  林繁星当即出去找护士借了一个手机。
  宁夕怀着沉重的心情拨通了那个电话。
  一次。
  两次。
  好几次,拨过去都没有人接。
  而宁夕,也在这一次次打电话的时候冷静了下来。
  她关掉了手机屏幕,对着林繁星扬起了一抹微笑。
  “他应该在忙,我们晚一点再联系他吧。”
  看着宁夕倔强的面容,林繁星倏地有些心疼“没事的宁夕,你想哭你就哭出来。”
  只见宁夕摇摇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柔声细语地说道:“我相信薄轶,那张照片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我不能遂了那个人的心思。”
  眼下,她要保护好这个孩子才是,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她绝对不能给那些人得逞的机会!
  此时,薄轶正身着一席棕色风衣,带领着影子帮的一众兄弟们潜入了许氏的地下室。
  薄轶挥了一下手。
  几个人便守在了门口。
  薄轶带着另外几个人来到了上一次的牢房。
  老人还在里面,不同的是,这一次的他躺在了小破床上,眉头微蹙,应该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醒一醒。”
  一个手下上前推搡了一下老人,老人当即睁开双眸,旋然坐起。
  待看清楚了薄轶的脸之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下颚微抬,一如之前那般傲慢的模样,笑着说道:“怎么?知道来救我了?”
  薄轶歪了一下头,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弧度。
  “思虑良久,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件好事。”
  说着,薄轶亲自上前,将两个铁环解开。
  一时间,老人如释重负一般,将两只手垂了下来。
  “老大,我们得走了!”
  手下在门口提醒道。
  薄轶点了点头,抄起了一个小型铁器,直接将老人手上接着手环的链子砍断。
  “剩下的回去再弄,我们先出去。”薄轶冷静吩咐道。
  老人眼底闪过了一抹赞许,却不苟言笑,只是跟在薄轶的身后,灵巧地钻出了地下室。
  翌日,地下室传来了一阵尖叫!
  “不好了许总!那个人,不见了!”地下室的值班人员跪在了许父面前,一脸畏惧,不敢抬头。
  许父当即脸色一变“你说的是地下室关着的那个人!?”
  值班人员连忙闭上双眸,狠狠地点了点头。
  许父险些昏了过去,他狠狠地踹了一脚面前的手下,愤怒道:“叫你们看个人都看不好!还不赶紧给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