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战书!”
  岳思莹咬牙切齿,闭了眼睛,“你再敢提昨晚的事本宫杀了你!”
  “那也得你有本事才行。”
  郁战书挑眉,故意凉凉地说了一句。
  岳思莹气得咬牙切齿,一双眸刀恨不能剐了郁战书。
  郁战书淡淡地勾勒着唇角,故意无视公主的愤怒。
  紧紧地咬着牙,岳思莹脑袋里适时跳出了早上那个尴尬的画面,她一张脸霎时红得仿佛炭烧一般。
  “啊!”
  当她睁开眼,转头看到身旁躺着的男人时,简直吓坏了。
  本想一脚蹬开郁战书,掀开被子她才发现,她竟然只穿着里衣!
  而这一身里衣,都已经被揉的凌乱不堪了。
  再看身下,一方白绫上沾染着血迹,她顿时惊愕地红了脸。
  她是公主,成亲前,宫里的嬷嬷已经教过她了。
  所以,她自然知道这情景意味着什么。
  她居然失—身了!
  她居然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失—身了!
  再看身旁的男人,竟然毫无愧疚!
  他正斜倚着床畔,悠哉悠哉地穿衣服呢。
  “你毁我清白,我杀了你!”
  岳思莹两眼愤怒地盯着郁战书,一声怒喝,抬手就打。
  然而,她那手眼见着便要捶到郁战书的胸口了,却被郁战书攥到了手里,轻轻搁在了他自己的胸口上。
  “公主想要摸便大大方方的摸,何必欲擒故纵呢?”
  这人居然恬不知耻地调侃她!
  “放手!”
  公主气得咬牙,用力地想要抽出自己的手。
  可惜,她的力气太小,竟然无法撼动半分!
  “不放!”
  郁战书故意似笑非笑地瞧着她,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公主已是我的人,亲热亲热又何妨?”
  公主立时涨红了脸,挣扎不过,突然低头,在郁战书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呀呀!”
  郁战书痛得直抖手,瞬间看着自己的手腕默哀,可怜的兄弟啊,这已经是你第二次受伤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为了以假乱真,他刚刚划开了自己的左腕,在那白绫上滴了血,这会儿……
  受伤的手腕却被这个女人狠狠地咬住了,真是钻心的疼啊!
  “你属狗的啊?”
  郁战书气不过,捏住了公主的脸。
  公主不得不放开郁战书,向外面求助:“来人!”
  外面很快有了响动,房门即将被打开。
  “谁敢进来?”
  郁战书当即厉喝,“我可是奉旨成亲,你们就不怕本驸马在皇上面前参你们一本吗?”
  他的声音洪亮而气势十足,着实让外面的人望而却步。
  大家守在门口,面面相觑,却都不敢进来。
  “你们……休要听他的!”
  公主气得咬牙切齿,“本宫是公主!驸马算什么?赶快进来把驸马抓……”
  她的话还没说完,这嘴唇忽然多了一丝冰冷的触感,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唔……”
  反应过来之后,公主立时想要挣脱,却着实无能为力。
  郁战书唇角勾勒着坏笑,在公主的唇上微微用力咬了一下,这才点了她的穴道,放开了她。
  “公主,日上三竿了,我们还是不要亲热了,赶快入宫给皇上请安吧。”
  郁战书挑眉憋着坏笑。
  “郁战书,你……你敢非礼本公主!”
  岳思莹气得一张脸通红,恨不能亲手杀了这个混蛋!
  奈何这是个有功夫的混蛋,她只能痛快痛快嘴罢了。
  便这样,郁战书带着公主入宫了。
  到了宫门口,郁战书把公主从轿辇上抱了下来。
  这不知情的,还以为人家新婚燕尔,卿卿我我呢。
  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他们有多么的“恩爱”。
  放下公主,郁战书轻轻一戳,方才解开了公主的穴道。
  穴道一开,公主顿时凶相毕露,她转头怒喝:“绑了驸马!”
  她是真气急了,居然想在皇宫这种地方公然捆绑驸马!
  郁战书淡然地勾唇,邪肆一笑,目光淡漠地扫过众人,“你们若想公然抗旨,那就试试!”
  公主的人,原本还跃跃欲试的,可听完了郁战书的话,全都踯躅着不敢上前了。
  “你们耳朵聋了吗?”
  公主怒喝,“谁是主子分不清了?”
  “公主……”
  终于,有人小声地嘀咕,“我们只认您是我们的主子,可是……我们也不能抗旨……”
  很整齐的,大家不约而同退后了。
  “好,好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公主气得咬牙,亲自上阵了。
  “本宫一定要杀了你!”
  她朝着郁战书便攻击过去。
  郁战书邪肆勾唇,单手迎战,面不改色。
  这新婚夫妻,便在这宫门口,大打出手。
  动起手来,大家才发现,原来这驸马看起来油光水滑的,功夫却是实打实的厉害。
  那些侍卫不禁对驸马刮目相看了。
  驸马一只手,也能应付自如,让公主半点占不到便宜。
  公主占不到便宜,越发的气恼,她瞅机会拽出了侍卫的佩剑,朝着郁战书疯狂攻击。
  “你想谋害亲夫吗?”
  郁战书霎时变了脸色,皱眉质问道。
  这会儿,他终于不再玩了,双手出击,谨慎地夺过了公主手里的宝剑。
  再一次将公主钳制怀中,郁战书皱眉冷道:“你动真格的?”
  “本宫像在开玩笑吗?”
  公主咬紧牙关,怒道。
  “好。”
  郁战书一个“好”字出口,已然看向了周围的人,“都愣着做什么?公主与驸马打起来了,还不赶快去向皇上禀明?”
  他话音落地,众人方才醒悟,有人立即跑去禀报了。
  “郁战书!”
  公主慌了,“这么一点小事你怎么好惊动父皇?”
  “小事?你都谋害亲夫了,还是小事?”
  郁战书冷嗤一声,抓住了公主的手腕,“走,去父皇面前说说清楚!”
  郁战书不由分说,拉着公主便往前走。
  正走着,前面遇到了几个太监,为首的正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
  “哎呦,公主,您可罢手了!”
  太监见到公主,立马长出了一口气。
  “快着点,皇上急召您!”
  公主皱眉瞪了郁战书一眼,心里暗暗打怵。
  “公公,请前面带路。”郁战书微笑着说了句,带着公主,直奔皇上的御书房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