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道很空。
午后的太阳毒得厉害,土路被晒得发白,偶尔有几只鸡从墙根跑过,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林夏整个人被周时抱在怀里,脸埋在他肩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混着汗味的肥皂香。
陈野走在侧面,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大腿,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她腿心发软。她只剩一条被汗浸湿的内裤,上身完全赤裸,胸口紧紧贴着周时的短袖。每一次呼吸,乳尖都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擦,带来细密又清晰的刺激。
“别一直埋着。”周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点笑,“抬头看看,路上真的没人。”
林夏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可周时却稍微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让她的身体往下滑了些。于是更柔软的部分直接压在他手臂上,乳肉挤出浅浅的弧度,乳尖几乎要蹭到他的手背。
“周时……!”她惊喘出声,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领。
“夹紧点。”他低声说,语气却毫无歉意,“不然真要被看到了。”
陈野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夏夏,再靠近我一点。”
他把手往上移了移,掌心完全托住她的臀侧,指尖若有似无地贴着内裤边缘。林夏整个人被两人夹在中间,前后都是滚烫的身体,几乎无处可逃。
走了没几分钟,她就已经出了一身细汗。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也顺着胸口滑进与周时身体相贴的缝隙里。乳尖被布料磨得越来越硬,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像小电流一样窜到小腹。她咬着唇,拼命想忽略那阵阵可耻的快感,可身体却越来越热。
“还记得吗?”周时忽然开口,声音就在她耳边,“小时候你最怕痒。我们一含你的这里,你就整个人缩起来,却又不让我们停。”
林夏的耳根瞬间红透。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上来——那时候的柴房光线昏暗,两个男孩把她按在堆迭的柴火上,轮流低头含住她平坦的胸口。温热的口腔、轻轻的吸吮、偶尔用牙齿刮过的触感,还有自己被弄得又痒又软、却不敢出声的样子。
“那时候你总会问‘有没有变大’。”周时继续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现在不用问了。已经长成这样了。”
他说着,手臂故意往上托了托。林夏的胸口被更用力地挤在他身上,乳尖陷入柔软的布料,传来一阵清晰的碾压感。她忍不住轻哼出声,腿下意识夹紧,却正好夹到陈野的手腕。
陈野的呼吸明显重了。
他低声说:“夏夏,你在抖。”
掌心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故意。指尖离她最敏感的地方只有几厘米,热度却已经透过皮肤渗进去。
林夏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在腿心,随着步伐一下下摩擦。前面是周时冷静却带刺的调侃,后面是陈野温柔却毫不放松的触碰,两个人把她困在中间,连逃避的空间都不留。
“到了。”周时忽然停下脚步。
林夏抬起头,眼前是一片被树木围住的水塘。水面在阳光下闪着碎金,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蝉鸣和自己的心跳。这里是周时家的私塘,小时候他们经常偷偷跑来游泳,那时大家还都穿着衣服,最多脱到只剩内裤。
而现在——
周时把她放下来。
林夏的脚刚沾到地面,就觉得腿软。她下意识想用手挡胸口,却被周时握住手腕。
“这里没人。”他看着她,眼神暗了暗,“把最后一件也脱了吧。湿了不舒服。”
林夏摇头,声音发颤:“不……不行……”
陈野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夏夏,我们都在。不会有别人来的。而且……”
他的手往上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指尖几乎碰到内裤边缘,“你现在这样,穿着反而更明显。”
林夏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感觉到身后陈野已经微微硬起的身体贴着自己,而面前的周时正低头看着她裸露的胸口,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过每一寸皮肤。
周时伸出手,指腹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左边挺立的乳尖。
“啊……”林夏瞬间软了腰,整个人往后倒进陈野怀里。
“还是这么敏感。”周时低笑,又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一点,轻轻搓揉,“小时候一含就红,现在只是捏一下就成这样。林夏,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
陈野的手也没闲着。他从身后握住她另一边的乳肉,掌心完全覆上去,不轻不重地揉捏。两人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四只手在她胸口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动作。
林夏仰起头,靠在陈野肩上,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光。
乳尖被搓揉、拉扯、偶尔用指腹按压,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两人手中逐渐发软、发热,腿心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作用。
“周时……陈野……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推开他们。
周时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哑:“脱了。我们一起下水。”
陈野在她身后轻轻吻了吻她的侧颈,掌心已经扣上了她内裤的边缘。
林夏闭上眼睛,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陈野的手指一用力,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就被褪到了膝盖,随后完全脱落。
她彻底赤裸地站在两人之间,被午后的阳光和两双滚烫的眼睛同时看着。
周时的呼吸沉了下去。
陈野的手臂收得更紧。
水塘就在几步之外,水面微微晃动,像是在等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