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其他 > 深深小宇宙 (1V1 甜寵回憶殺) > 第十章小貓
  寧深深做了一个梦,梦到很久很久以前,她还是小孩的时候。
  或许是最近太幸福了,总回想到以前,却没料到,有阳光的地方伴随着黑暗,顺便也把她的创伤挖了出来。
  小六升国一的暑假,那时候父母总是吵架,她总能听见爸爸对妈妈的咆哮和摔物品的声音,她不敢出去房间,却又担心妈妈,每次争吵停止时爸爸总会摔门而出,留下坐在沙发上哭泣的妈妈。
  寧深深觉得自己很胆小、很没用。
  没能保护妈妈、帮助妈妈。
  妈妈对她説,爸爸觉得我们母女俩个是累赘,只会榨乾他的时间在家庭上,无法帮助到他的事业,却要花一大笔钱在我们母女俩身上。
  爸爸嫌弃妈妈学歷低,配不上他这个教授。
  那时候寧深深听完是震撼、不敢置信的,明明以前爸爸和妈妈的感情很好,怎么会走到这一步?小时候他们一家叁口常常出去游玩,那种开心回忆难道都是假的吗?到底是什么契机,让爸爸变成这样子?
  爸爸大妈妈十五岁,他们的恋爱故事很梦幻但不怎么光彩,因为爸爸曾是妈妈的大学教授。
  在妈妈还在读大学的时候,她有了自己,因为怀孕所以休学,那时候爸爸对她説,我养你啊!于是妈妈嫁给了爸爸,他们拥有一个小家。
  一开始是幸福过的,但随着自己长大,两人开始有了争吵,那是对看世界的理解能力不一样,妈妈她没有谋生的能力,因为她大学没毕业、不曾迈入过社会。
  妈妈做了全职家庭主妇好多年。
  妈妈说,她在买菜时看到有陌生女性上了爸爸的车,妈妈忍了很多天才质问爸爸,没想到爸爸因为她不信任他的举动而生气了。
  最后,爸爸开始变得很少回家,终于,在国一升国二的暑假,妈妈抓到爸爸在外租屋处有女人,那女人还怀孕,逼妈妈让位。
  于是妈妈开始收集证据,和爸爸打了离婚官司,最终在国叁升高一的暑假成功离婚,分到了房子所有权和自己的扶养监护权。
  但爸爸放狠话说,他不打算给妈妈扶养费,要她自己想办法,因为妈妈分走了房子、因为他要养他和外遇的女人的小孩。
  寧深深不懂,自己不也是爸爸的小孩吗?
  为什么本该美满的家庭,在她青春期的时候一下剧变,让她变成没有爸爸的孩子。
  寧深深是哭着醒来的。
  伸手胡乱抹乾眼泪,床边的床位已空,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秦殊宇不在的的位置上。
  她翻身下床,却发现全身痠软无力,连走路腿都在抖。
  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她有些悵然。
  乾净衣服穿在身上,床单也换新了,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感觉被秦殊宇一直抱着。
  照理说一切都很美好,但为什么心里会有淡淡悲伤?是被梦影响到了吗?
  寧深深摇摇头,甩开这些恼人的想法。
  她强撑着身体不适进行洗漱,上厕所的时候拿卫生纸擦着肿痛的下体,发现纸上多出一抹嫣红,她就怔愣的一直看着那抹红出神,直到听到厕所门被人敲击的声音。
  「深深,你什么时候起床的,身体会不会很不舒服?那时我在更衣室,听见你在哭,出来时看见你已经进了厕所。」秦殊宇急切的声音从门后传出。
  一开始有水声,后面啥声音都没有,在里面待了很久,他担心她。
  「??」
  「不说话?那我开门了。」
  「啊,别??」
  寧深深没有锁门,她忘记锁门,于是秦殊宇推门进去后看见寧深深赶紧往垃圾桶丢掉什么,他偏头一看,那是张带血的卫生纸。
  「你怎么了?」秦殊宇变了脸色。
  「没事,就是,女生第一次的落红。」寧深深耳根发红,低头不敢看秦殊宇的表情。
  那抹红提醒着自己,昨天是她先主动的,现在回神了,她不好意思。
  秦殊宇正在认真地看着寧深深。
  嗯,的确没什么外伤,他眼神扫过寧深深的身体,突然定在她褪到脚边的内裤。
  想到昨晚事后,他在客厅沙发发现的蕾丝胸罩与内裤??还是他将她抱到浴室冲洗后,为了换一片狼藉的床单,先用棉被裹着睡死的寧深深,打算先抱到沙发上安置时看到的。
  他能怎么办?他不会帮女生穿胸罩啊!他只会套内裤,所以现在寧深深的胸罩还在客厅沙发上。
  秦殊宇推断这场「事故」的来龙去脉,发现这女人就是有计谋的故意勾引他,但他心甘情愿的中招。
  他眼神有些不自然,脖子也悄悄染上緋红。
  他斜靠门边,双手抱臂,想显得他有多轻松。
  秦殊宇试图掩饰他也在尷尬的事实,但吞口水而滚动的喉结与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这强装镇定的小模样......看到男人窘迫的样子,寧深深噗呲的笑了出来。
  原来不是只有自己在意、害羞。
  这把她赢了,寧深深心想。
  她站起来,把内裤穿好后又一阵腿软,即将摔倒之际,秦殊宇衝过来赶忙将她扶着。
  「是不是不舒服?」他语气一顿,「我料到了,所以今天申请在家工作照顾你,你动作不要太大,我??我昨天不是故意的,就是太兴奋才会这么粗鲁。」
  他担忧的语气不似作假,寧深深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一早因做梦而带来的不开心,现在已被秦殊宇给的温柔,捂得烟消云散。
  她垫脚亲了一下秦殊宇的脸颊,后者低头回亲,将寧深深的腰收紧。
  「小宇,我没那么脆弱。」
  「那是谁时常哭鼻子。」秦殊宇不信的哼了一声。
  「没有时常吧!」
  「可是你起床时哭了,是我的原因吗?」秦殊宇小心翼翼的问。
  「我起床哭只是做恶梦,和你没有关係。」
  「如果你想说说看你的恶梦,我都在,我会听。」
  「好。」
  寧深深将连埋进秦殊宇的胸膛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不太想说,但他也没逼她,这样就好。
  他总这样不求回报的对她,他们已经养成了这样的默契,秦殊宇乐意接受寧深深的小任性。
  秦殊宇牵着寧深深的手来到客厅,脚步一顿,转头咳了一声:「那个,你的胸罩处理一下,我不会戴,所以才没有帮你穿上去。」眼神却往寧深深的胸部上飘移。
  感受到刺眼的目光,寧深深警惕地双手护住胸前,慢慢走去客厅拿起胸罩,经过秦殊宇身边时还瞪了他一眼,瞪得后者心痒痒的。
  「流氓!」
  「呵,是谁昨天??」
  「不准说!」
  秦殊宇摸摸鼻子,扶着寧深深慢慢走回卧室。
  提了裤子后就不认帐了,根本霸道的脸皮薄炸毛小猫,秦殊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