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月勾了勾嘴角,这虎子很明显在防着这两个哥哥呢!
  王哥看着虎子从床底爬出来后,眉毛微微挑了挑。
  他满脸带笑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虎子身上的灰尘。
  三人藏好东西后,相视一笑,互相揽着肩膀一起走了出去。
  江成月在空间里,换了一身全黑的运动服。
  还戴了个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
  她等三人翻墙走后,全副武装的出了空间。
  江成月走到雕花大床旁边,看了眼床上的四个大木箱子。
  这木箱子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上面还雕刻了一些图案。
  江成月对古董一窍不通,她直接把四个箱子全都收到了空间里。
  这些箱子全都上了锁,钥匙全在王哥藏钱的木盒子里。
  江成月把王哥和亮子藏宝的盒子全收了。
  虎子的钱盒子,她都懒得去掏了,那玩意里面加起来都没有一块钱。
  她懒得费那个劲。
  东西全都收完后,江成月又回到了空间里。
  她拿出了王哥木盒子里的钥匙,挨个把木箱子全都打开了。
  “我去,这几个人没少偷啊?”
  江成月看着装了一大半的四口箱子,多少还是有点震惊的。
  里面的东西倒也不是说多贵重,不过过几年也能值不少钱。
  江成月大致翻看了一下,大多数都是金手镯啊,金戒指之类的。
  翡翠手镯和扳指什么的也不少,但是成色并没有多好。
  虽然江成月不是那么懂翡翠,但是至少也知道看越像假的翡翠,那就越值钱。
  这些东西主要是胜在数量够多。
  不说别的,就那些金银首饰,加一起估计也得有个十多斤了,算算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江成月又数了数那哥俩的小金库。
  两个小金库里的钱加起来两千八百多块钱,还有不少稀少的票。
  江成月大概算了算,就算他们平均一天每人分十块钱,一个月就是三百块钱。
  那半年就差不多就快两千块钱了。
  说明这小金库就是他们将近一年左右的收入,毕竟猫冬的时候可不好偷了。
  能偷的左不过就是年底分口粮和农闲的时候。
  这几个人够敬业的,几乎就没歇过。
  他们偷的这么多钱,不晓得让多少人家宅不宁了。
  这个年代的钱那么值钱,大家难得攒点钱出来买东西,就糟了这几个贼人的手。
  江成月决定等他们回来,给他们一个教训。
  报警她是不能去报警了,小偷的家被她一窝端了。
  这要去报警的话,就有些说不清楚了。
  江成月还以为要等好久呢!
  结果前后才半小时的样子,那三个家伙就着急忙慌的跑了回来。
  江成月听到动静后,立刻出了空间,拿着电棍悄悄的躲在了门后。
  “呸---真晦气!”
  亮子翻过墙头,在院子里啐了一口。
  “还好我们跑的快,我看到老多人被抓住了!”
  虎子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
  “小点声,这稽查部门是不是疯了,好好的咋跑去暗市抓人了!”
  王哥爬进来后,脸色也不太好。
  “谁知道呢,不是好久都没人去暗市抓人了吗?咋好端端的又去了!”
  亮子也一脑门子问号。
  他可是听说暗市的老大跟上面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来抓的。
  所以去暗市的人还挺多的。
  “还能怎么回事,送的不够多呗。上面的人不满意,自然就来找暗市的麻烦了!”
  王哥猜也猜的出,肯定是分赃不均导致的。
  亮子看到王哥有些发脾气了,悻悻的闭了嘴。
  “走,进去歇会,暗市最近咱们都别去了!”
  王哥叹了口气,带头往房间里走去。
  江成月躲在门后,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她看到王哥先过来了。
  亮子在后面搭着虎子的肩膀,落后王哥好几步。
  王哥丧眉耷眼的打开门后,刚踏进去,瞬间腰上一阵电流涌动。
  “...呃!”
  王哥顿时双眼发直,直挺挺的就要往前趴下去。
  江成月伸手一捞,把王哥拖到了门后。
  第148章 断你财路
  亮子此时还咧着一张嘴,趴在虎子耳边讲着悄悄话。
  说到了开心的地方,兄弟俩都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他们丝毫不晓得,王哥已经被人放倒了。
  虎子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经意间抬头一扫,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亮哥?你快瞅瞅,那床上的箱子是不是都没了?”
  虎子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赶紧使劲揉了几下眼睛。
  亮子真扯着大嘴丫子笑的正欢呢!
  闻言,他扭头往床上看去,瞬间震惊的瞪大了眼珠子,
  “娘嘞,咱家不会被人偷了吧!王哥!咱家被偷啦!”
  话音未落,亮子就往房间里窜去了。
  床上的东西没了,他倒是不怎么担心,那是大家的东西,轮不到他着急。
  亮子急的是,自己的小金库有没有被人发现。
  虎子也赶紧跟着往里跑去。
  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们老巢给偷了?
  那么多箱子,一两个人可不好整。
  而且时间还掐的这么好。
  亮子和虎子前后脚跑进了房间里。
  他们光顾着箱子了,根本都没反应过来,王哥咋没动静了!
  江成月一手拿着一根电棍,快速的戳在了两人的腰上。
  强大的电流,让两人的身体瞬间僵直了。
  “嘭---嘭----”
  两人接连倒在了地上,他们抽搐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江成月把三个人,全都绑了起来。
  这种惯偷,教育是肯定教育不好了!
  他们尝到了不劳而获的滋味,哪里还肯回头是岸,踏踏实实去赚辛苦钱。
  即使江成月威胁恐吓他们一番,也顶多管的了一时而已。
  江成月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她对着王哥的手腕子比划了一下。
  “啧,以前电视上演的那些,挑断手筋和脚筋,是哪一根筋来着?”
  江成月琢磨了一会儿,实在是搞不清楚是哪根筋。
  万一她一刀下去,切到了大动脉,那他们不就死翘翘啦?
  她只想把这几个人废了,可没想把他们弄死。
  好好地镇上出了三个命案,那可是大事。
  眼瞅着就要抢收了,可不好在这时候搞得人心惶惶的。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江成月幽幽的叹了口气。
  她拿起桌子上散落的那些手绢,把三个人的手指头包起来。
  江成月思索了一下,决定每人切掉四根手指头。
  把他们的每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切掉。
  江成月用手绢,把他们要切的手指包好后。
  她拿着锋利的匕首,一刀一个手指头,就像是切萝卜一样。
  因为事先用手绢把手指头包起来了,所以血几乎没有飞溅到她身上。
  虎子年纪最小,反应最激烈。
  那两个年纪大的,只是表情有些痛苦,微微抽搐了几下。
  而虎子就比他们两个反应大多了。
  江成月刚把虎子的手指切下来,他全身就立刻颤抖了起来。
  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刷白,他的嘴唇瞬间没了血色,额头上冒出了细密密的冷汗。
  江成月切完三人的手指头后,就立刻进了空间里。
  她刚进了空间没多久,虎子的哀嚎声就响了起来。
  “啊-----啊啊----”
  虎子痛苦的张大了嘴巴,半晌都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惨叫着。
  他偷盗的时候有多兴奋,现在就有多痛苦。
  江成月瞅着虎子醒了,立刻驾驶空间,往厕所的方向去了。
  一个醒了,那两个肯定也很快就醒了。
  江成月发现惩治坏人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一次惩治一次爽,次次惩治次次爽。
  ........
  “嘭嘭嘭----”
  江成月站在李芳家的门口,敲响了大门。
  她刚刚去看了一下,村里的驴车已经回去了。
  村里有规定,两点准时发车回村的,来的迟的,就自己想办法回去。
  没办法,这边天黑的快,六点左右就天黑了。
  天黑赶驴车有些危险。
  所以村里的驴车从来不等人,时间一到就直接赶回去了。
  “谁啊?”
  李芳边往外走,边扬声喊了一句。
  “李芳,是我!”
  江成月回应了一句。
  “哈哈,月月,你咋来了,今个不用上工了啦?”
  李芳一听是月月来了,小跑着打开了院门。
  “咋滴,我还不能来瞧瞧你啦?你这小日子过得舒服哈,脸看起来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