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爹你要帮我一起拆解咒灵的数据哦,好不好嘛?”
  “不怕把你脑子烧坏啊?”五条悟一口喝完了奶茶,反手把杯子扔到了后面的垃圾桶里,“上次解析祈本里香可是直接给你干冒烟了。”
  “可以找硝子姨姨帮忙。”
  所谓帮忙,就是她一边使用术式,然后家入硝子一边给她用反转术式。
  总之非常得麻烦!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存稿没设置发表时间[裂开][裂开][裂开]我来看你们的评论才发现没有发出去[裂开][裂开][裂开]
  第20章
  ◎“他们想要什么?”“联姻。”◎
  “呕”
  五条夏对着马桶吐得撕心裂肺,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滚落,胃部疯狂收缩,带动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直到再也吐不出来。
  五条花音端着水,五条夏接过来一遍又一遍得漱着口,但是无论多少次,她依旧能够感受到自己口腔里那股让人绝望的味道。
  五条夏是一个实事求是的孩子,虽然已经决定要塑造一个能够改变食物味道的特级咒灵,她还是想知道咒灵玉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当她对夏油杰说自己想要一个咒灵玉研究一下的时候,他很快就同意了,只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那是一个二级咒灵搓出来的咒灵玉,对五条夏没有任何威胁。
  黑灰色的咒灵玉看起来不算丑,握在手中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秉持着实事求是的精神,她还是舔了这个咒灵玉一口。
  然后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对着马桶整整吐了半个小时,明明到后来都已经什么都吐不出来了,但就是从上到下地犯恶心。
  那是怎样一种歹毒的味道啊?!
  五条夏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咸味、苦味和难以名状的土腥味在她的味蕾上同时炸开,仿佛是在嚼一块刚刚洗完锅沾满了油腻气味的抹布,同时又带着一部分令人作呕的甜腻。
  那种味道,诡异到五条夏第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她的大脑直接宕机了。
  咒灵玉就这么掉到了地上,五条夏则是连忙跑进卫生间对着马桶狂吐,且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过神来。
  完全就是一个木然的状态。
  不行,不能再想了,五条夏试图把那个味道抛到脑后,但很显然她又失败了,继续对着垃圾桶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五条夏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已经进入了贤者模式,明明已经到了午餐时间却什么也不想吃,这对五条夏来讲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毕竟她是真的很爱吃,从早到晚可以一直不间断地吃个不停。
  五条夏拍拍脸,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她问五条花音,“之前让你们找的咒灵有消息了吗?”
  “夏小姐,目前已经找到了三只,两只四级一只三级,现在要送过来吗?”
  “是的,尽快,再给我做一份芥麦面。”
  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待会儿又要使用六眼,什么都不吃的话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碰甜食。
  或许可以直接挂葡萄糖?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好方法。
  五条夏草草扒了两口芥麦面,勉强自己吃了个大概七分饱,便拍拍屁股开始工作。
  三四级咒灵比较简单,也没有什么难度,六眼将他们的数据拆分,五条夏需要用自己的力量来组装,就像是照着图纸盖房子那样。
  只是五条夏需要额外再修整一下咒灵的外貌。
  第一次尝试出乎意料得顺利,五条夏顺利地得到了一个二级咒灵,一朵可可爱爱的白色小蘑菇。
  五条夏戳戳它的伞帽,几个白色的孢子散了出来,五条花音把刚刚洗过的咒灵玉递给五条夏,五条夏又递给了小蘑菇。
  小蘑菇伸出两只“手”,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于是五条夏收到了一个长相,嗯,略显诡异的咒灵玉。
  原本黑灰色的咒灵玉的表面上像是撒了一层糖霜,均匀地覆盖了整个咒灵玉。
  啊,出了一点小问题,但是问题不大。
  五条夏又尝了一口咒灵玉,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
  不是说小蘑菇的术式没用,关键就是太有用了。
  五条夏尝到了樱饼的味道,那是她最爱的甜品。
  但是这让她以后怎么面对樱饼啊?
  五条夏重重地按了两下小蘑菇的伞帽,又是一大片孢子飞了出来。
  “以后你就叫小雪。”五条夏简单粗暴地给它取了名字。
  一杯果茶递到了五条夏面前,她接过就开始吨吨吨地吸。
  啊,头晕,不过她知道应该怎么改了。
  五条夏仰躺在沙发上,咒力快速地回复着。
  她的负面情绪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爸爸目前有四千五百多只咒灵,但这并不就意味着他只吞下了四千五百多个咒灵玉。
  “只”?
  在数次的战斗中有不少咒灵被拔除,最后剩下了这四千五百多个咒灵。
  “魄藏匣拿到了吗?”
  “不止魄藏匣,禅院家愿意付出更多的东西。”五条花音端着表情很复杂。
  “他们想要什么?”
  “联姻。”
  【作者有话说】
  五条夏:???
  第21章
  ◎五条夏真的觉得这咒术界简直就是疯了◎
  “哐当噼里啪啦”
  五条夏从沙发上摔到了地上,摔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带上了放在茶几上的碗和杯子,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联姻?谁?我吗?”五条夏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自己。
  哇喔!这是怎样得丧心病狂?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也许,大概,似乎,她现在是只有四岁吧?
  咒术界的这个下限,还真是低到了她难以想象的地步。
  五条夏站起来,跨过地上的碎玻璃渣,“是谁呀?”
  让我康康是哪个倒霉蛋?
  五条花音拿出医药箱,帮五条夏处理那些被飞溅的玻璃渣擦出的伤痕,“是加茂宪纪,加茂家的现任少主。”
  “哟呵?禅院和加茂怎么搞一块去了?”五条夏摸着下巴,“查查他们的交易内容。”
  倒也不算意外,谁让他们五条家太强了呢?再不联合一下这个咒术界就没他们什么位置了,虽然联合起来也没什么用。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
  “不过难道我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吗?”五条夏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果然她平常还是太收敛了吧?
  到底是谁认为她会听从五条家的安排啊?
  五条夏细想了一下,可能是她那爹给他们的错觉。
  “禅院家只是探了一下口风,并没有直接说出来,”五条花音的动作依旧轻柔,但话中的恶意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不过照样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罢了。”
  五条花音没说的是,禅院和加茂的联盟也不太紧密,因为禅院家还准备了几个备用的搭头,嗯,可以给他们夏小姐做小的那种。
  五条夏真的觉得这咒术界简直就是疯了,那么离谱的事情都能出现,不过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外她就只感觉到了好笑。
  就是那种看跳梁小丑一般得好笑。
  首先,这种离谱的事情她爹她爸都不可能答应,五条家那边也不可能,不过二者的原因不太一样罢了。
  其次,五条夏自己有实力,没人能强迫她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
  那可不就是看小丑嘛。
  不过说实话,虽然五条夏总共也只活了三个多月,但她真的经历了太多。
  这件事情完全是那种想想都离谱的程度。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同为御三家,相互敌对又相互合作了这么多年,对彼此的了解都十分得深刻。
  五条夏自然是好好研究了一下的,虽然她的目的是看看有没有谁会阻碍她爸爸的计划,然后先下手为强。
  加茂宪纪是谁?
  加茂家的现任少主,继承了加茂家的家传术式赤血操术。
  他是家主侧室生下的孩子,因为正室未能诞下继承了祖传术式的男孩,所以对外宣称是嫡子。
  光知道这点内容就很让人窒息了。
  五条夏最开始就觉得五条家的那些长老很烦,后来在禅院和加茂的对比下又突然显得比较清澈。
  咒术界,一个似乎是独立出世界的存在,什么法律法规在这里都没有任何作用。
  加茂家,御三家中最封建的一个家族,那叫一个嫡嫡道道啊,而且他们特别重男轻女。
  “啧啧,”五条夏捧着脸,“我记得那家伙十八了对吧?”
  这对吗?可刑又可拷哇!换个地方就是立马进橘子的程度。
  其实加茂和禅院也挺无奈的,这打又打不过,那可不是只能另想办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