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震惊,这也太礼貌了吧?大宗门的弟子都这么礼貌的吗?
  厉烜决定礼尚往来:“既然师兄要放大招了,那我们一起吧,师弟的大招可能也有点疼,师兄忍忍吧。”
  常胜顿感不妙,他出口提醒是想让师弟防着点,但不想让师弟将他往死里打啊!
  台下的金玉楼一脸懵逼,他拍了拍萧以霖的肩膀问道:“小霖,你有没有觉得厉烜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没有啊。”萧以霖没觉得哪里不对,“常师兄都要放大招了,那阿烜肯定要放大招啊。”
  “而且阿烜打人确实很疼,提醒一下也没什么吧?”
  虽然他没体会过厉烜打人有多疼,但厉烜在这方面好像是有口皆碑的。
  萧以霖话音刚落,比试台上哄地一下就炸开了。
  因为台上的两人都有火灵根,放的大招都与火有关,令整个比试台都燃烧起来。
  火光夺目,令台下很多新入门的内门弟子睁不开眼。
  很快,火光中就闪出了道道雷光,随后火光雷光满天乱飞,飞了半个时辰之后才渐渐平息。
  等到台上火焰燃尽,萧以霖就见厉烜用长枪撑着身体,站在台上不断喘息,身上衣裳也被烧得破破烂烂。
  常胜的模样要更狼狈一些,他不仅衣裳被烧坏了,身上也被烧焦了,头发更是毛躁得犹如炸开的干草,看起来十分滑稽。
  不过台下众人都不觉得滑稽,他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这个新人太猛了。
  才刚入门就这么能打,那以后还了得?
  常胜那个刚结丹不久的老对头孙山也不禁为常胜掬了一把同情泪,居然在第二轮就抽到这样的新人,常胜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常胜想爬起来再挣扎一下,可惜他努力了半天也没爬起来。
  他又想说点什么,结果一开口嘴里就直接冒出了黑烟。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人生无望。
  才刚送走老对头,又迎来了这么厉害的新人,他只是想在筑基组的月比里拿一次第一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长老们见常胜爬都爬不起来了,就宣布了厉烜的胜利。
  此时常胜动弹不得,厉烜有气无力,在这种情况下,台下的亲友可以上去搀扶台上的伤患。
  萧以霖快步跑到台上扶住厉烜,给厉烜施了一个治疗术又施了一个回灵术,厉烜很快就恢复到了战斗之前的状态。
  台下众人又一次被惊呆了,这位新入门的医道峰师弟,治疗术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效果居然这么立竿见影的吗?
  见厉烜恢复了,萧以霖又跑过去给常胜治疗。不过常胜伤得比较重,萧以霖虽然能够让他恢复之前的状态,但不敢在人前暴露太多,只将常胜治好了七成。
  饶是如此,众人也觉得萧以霖的治疗术强得可怕。
  常胜看向厉烜的目光都有些羡慕妒忌了,这位师弟不仅特别能打,找的道侣还如此擅长治疗。他们俩再这样发展下去,岂不是要打遍天下无敌手了?
  厉烜不知道常胜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总是不断地被常胜炸开的长发吸引。
  被吸引了几次之后,厉烜指了指自己的头顶提醒道:“常师兄,阿霖的治疗术只能治疗你的身体,治疗不了你的头发。”
  “你要不要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头发?我的头发有什么?”常胜下意识地摸到了一把自己的头顶,就被那毛糙的手感惊呆了。
  而且他怎么感觉自己现在的头发是往上竖的?
  就在想他不可置信的时候,他的老对头孙山将一面镜子摆到了他面前,常胜看着镜中头发炸开的自己,眼睛瞪得宛若铜铃。
  天哪,镜子里头发蓬松高耸皮肤还黑得像炭一样的人居然是他?
  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
  第150章 武道峰的致富路
  厉烜见常胜久久回不过神,连忙拉着萧以霖溜了。
  感觉接下来就是常胜师兄和那位镜子师兄的战场了,他和阿霖不适合离得太近,他们俩远远看戏就好。
  可惜常胜和孙山两人在境界上已经拉开了差距,暂时打不起来,没让厉烜看见他想看的热闹。
  萧以霖手气不错,第二场个人比试抽到的对手羽翩翩。不管羽翩翩如何出手,萧以霖都只管扛着最大最重的青石药鼎四处乱砸。
  正所谓一力降十会,羽翩翩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力气挺大的,遇到萧以霖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还得再练练了。
  她原以为自己能把金玉楼那个金称坨甩出去,就能将萧以霖也甩出去的,结果萧以霖居然能变得比金玉楼更沉。
  羽翩翩拉了半天的鱼竿都没能将萧以霖钓起来,期间还有好几次差点被萧以霖的药鼎砸到。
  每回快被砸到时,羽翩翩都只能暂时将萧以霖松开,一会儿再寻找机会用鱼线将萧以霖困住。
  萧以霖当然也会用藤蔓去捆绑羽翩翩,不过羽翩翩的鱼线十分坚韧,将萧以霖的藤蔓割断了好几次。
  两人一打就是两个时辰,最后羽翩翩还是败给了萧以霖那似乎永远消耗不完的灵力。
  筑基期的月比一连持续了三日,萧以霖最后止步在了第五的位置,他对自己这个成绩已经很满足了。
  甚至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点胜之不武,每次都是靠着灵力拖垮对方。
  而且打了几场比试之后,他对于如何用灵力拖垮对手这一点是越来越有心得了。
  不过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萧以霖决定下回跟金玉楼请教一下,看看如何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他这体质就很适合保护好自己,消耗掉对方灵力,然后再寻个机会给敌人致命一击。
  这个月想要投机取巧的筑基巅峰们都比较惨,他们一个个都被厉烜和明曜之淘汰了。
  等到了最后,比试台上就只剩下了厉烜和明曜之两人,在场所有人都兴奋起来,就连长老们也都很期待。
  这两人各方面的战斗素质都是所有新弟子中最强的,大家都很好奇他们俩到底哪个更强。
  萧以霖也很好奇,不过他更多的是担心。
  厉烜这一场场打下来,在萧以霖的治疗下,精力没怎么被消耗,状态还比之前更好了。
  就是连赢几场,让厉烜身上的兴奋劲儿消退了不少,他现在看起来怪松弛的。
  明曜之的身体情况也不错,虽然明镜尘不会治疗术,但为了比试公平,武道峰每次月比都会请几个医师过来帮忙。因此明曜之每打完一场比赛,就会有医师过来给他治疗。
  他现在的身体状态虽然比不上厉烜,但也不差多少。
  只是他身上的戾气随着一场场战斗堆叠,看起来越来越吓人了。
  长老们觉得明曜之这样不行,特意多给了明曜之半个时辰的时间,让他好好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不要让负面情绪压垮自己。
  至于厉烜,长老们又觉得他太松弛了,有几个长老站到厉烜身边絮絮叨叨,讲了一些师兄师姐们比试的故事,试图让厉烜多一些紧迫感。
  不过长老们的努力只让厉烜多了一些紧迫感,但明曜之身上的戾气依然很重。
  萧以霖看着明曜之的戾气也有些担忧,在他梦里,明镜尘经常受伤,每次受伤明曜之就会爆发,爆发之后明曜之就会战力翻倍。
  虽然明镜尘现在好好的,但就明曜之现在这个精神状态,萧以霖真的很担心他会莫名其妙爆发。
  在明曜之与厉烜战斗力差不多的情况下,明曜之要是忽然爆发可怎么好?
  就在他忧心的时候,他身旁忽然探出了一个熟悉的小脑袋。
  萧以霖转头一看,就看见了风百聆笑得灿烂的脸。
  “萧师兄,你知道武道峰的弟子平日里都是怎么赚灵石的吗?”
  萧以霖下意识摇了摇头,他初来乍到,哪里知道这个?
  “其实每次月比的时候,就是大家赚钱的机会,因为他们可以下注啊!”
  “不过宗门觉得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所以一般到了最后一场比试的时候,才允许大家下注谁输谁赢。”
  “所以萧师兄,你要不要随一点?正好给厉师兄下一注为他壮壮声势?”
  “哪里下注?”
  萧以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的另一侧又探出了一个脑袋,正是金玉楼的脑袋。
  此时金玉楼眼里满是兴奋的光:“小霖,我们也去下一注吧?要是厉烜赢了,我们就赚了!”
  萧以霖点了点头:“可以,那就下一注吧。”
  风百聆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灿烂了:“来来来,我给三位领路。”
  风百聆带着三人走到了人群外的一棵大树下,大树下有一男一女正支着一个小摊子。
  摊子上有一红一白两个瓷盘,瓷盘上分别写着厉、明两字,大家押谁赢就往谁的盘子里下注。
  萧以霖取出一袋灵石往红色瓷盘里一放,就看见对面也有人往白色瓷盘里放了一袋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