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朗三指抓住毛巾擦汗,二指贴在樊霄的皮肤上。
  樊霄握住书朗的手,书朗随着他牵走。
  樊霄只动了一根手指,推倒了书朗。
  书朗的衣服褪去。
  樊霄蹭着书朗的大腿,从左腿到右腿,从右腿到左腿。
  中间会停留,樊霄沉重的呼吸打在书朗身上,但紧闭双唇。
  几个轮回,书朗难受了,捏住了樊霄的嘴,“张嘴,别闭嘴了。”
  樊霄轻启了唇,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别咬着牙,把牙齿打开,快点!”书朗催促道。
  樊霄合着牙齿说,“游主任不许咬,牙齿开不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来,打开!”书朗按住樊霄的下巴。
  “我不能,因为游主任教我藏舌头,我懂,露出了舌头就让游主任输了,这样不好。”樊霄说话不是很清晰。
  书朗深呼吸了一口气,朝樊霄吻去。终于,撬开了他的牙齿。
  樊霄得意地吻了上去,淡淡的烟草味。心里想,我还拿捏不了你吗?
  樊霄亲完,直接把书朗翻了个面,压在他的背上。等了一半天了,终于等到了,激动中拿出了小羊皮首桃。
  “樊总,你刚承诺我,给我咬的。”书朗提示道。
  “我什么时候承诺了?”樊霄愣了一下。
  “你爱撒谎啊,你说了电话里的承诺,是假的,按照这个逻辑,那你没说的承诺,那一定是真的了。”书朗转过身来,从床上坐了起来,掐住了樊霄的下巴,往后推,
  “我没说的话也太多了。”
  书朗缓缓站了起来,书朗走一步,樊霄后退一步,“那以后,我慢慢替樊总说。”
  好狡猾的书朗。
  “以后?”樊霄笑了,“好啊,游主任终于答应不离开我了,”
  樊霄的手搭在书朗的脖子上,“以后别说那些生啊死啊的丧气话了,就说承诺吧。”
  书朗推了樊霄,樊霄被推倒在沙发上。
  第199章 刀逼书朗
  高度刚好。
  樊霄抿着嘴,手捂住了他的腿,他想起上次书房里,书朗跪在他的大腿上,腿痛袭来。
  书朗跪在了沙发上,樊霄松了一口气。
  “怎么又闭嘴了?”书朗问道。
  樊霄扶住了书朗的腰,“我一会不能说话了,那我能先说两句吗?”
  樊霄开口了,“游主任,我有三个问题,一是,我父亲在庄园里和你说了什么,二是,我父亲在小黑屋里和你说了什么,第三个,你给了我什么承诺?”
  樊霄的手从书朗腰中线,向下滑动,“以上三个问题,你任意回答一个,我听着,满意我就张嘴,不满意我就闭嘴。”
  说完不等书朗回答,樊霄成了张着嘴的哑巴。
  书朗吸了一口气,头皮发麻,一时失语,微微咬着下唇。
  樊霄硬是要他选,
  “我回答第2个问题。”
  “你的父亲质问我,对上次庄园的度假是不是不满,所以跑过来报复他儿子吗?”
  说完,书朗沉迷于樊霄柔软的口腔。
  樊霄哼着嗯了一下,示意书朗继续。
  “他问,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儿子产生了应激反应,我,我,说不知道。”强烈的刺激让书朗说话断断续续。
  樊霄不满,缓缓合上了嘴巴。
  “一会再说,可以吗?老公,我现在无法思考了。”书朗轻声哀求。
  一声老公,樊霄就妥协了,让书朗心满意足。
  樊霄抽开守桃,翻转它,扔在一边,“游主任,该我了。”
  “你别动,我自己来。”
  樊霄坐在原处,以为书朗想面对面。
  然而,书朗趴在了低矮沙发的边缘,
  “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可是,这么矮,我岂不是只能跪着了?”樊霄有些不理解。
  “我不喜欢慢腾腾的。”
  坚硬的地板。
  樊霄的膝盖确实有些疼。书朗嘴角邪魅一笑还是被樊霄发现了,果真,就是故意折腾自己的。
  樊霄掐在书朗的腋下,猛地把他抱起来,“书朗,你的膝盖也不好受吧,我给你二折叠吧。”
  书朗柔韧性一般。
  “劳烦游主任伸出手,帮我扶着你的脚。”樊霄用力压住了书朗的背。
  樊霄趴在书朗的背上,这时虽然是跪姿,这时候樊霄的膝盖舒服多了。
  “把你的手松开!”
  “小黑屋里,你们还说啥了。”樊霄问道。
  “你父亲,和我提起了海啸那一段往事,当年没有立即救下你们母子,也是他的遗憾。”
  樊霄按背的力气有所减轻。
  书朗缓了过来,“我问他,有没有和樊霄说这件事,他说,没有。”
  “那时樊霄年幼,这件事,他很难走出来的,也会导致父子二人心怀芥蒂的。”
  樊霄问,“接着呢,他后悔了吗?”
  书朗没说话。
  书朗背上的手掌开始没分寸了。
  “这个回答,估计你不满意,你还是别听了。”书朗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不停,我就听。”
  “我记不清了。”
  “那你也得说。”
  书朗侧过头来,温热的手掌扶在樊霄的侧脸,“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遗憾,他能接受遗憾。”
  当年没有立即救下你们母子,是他的遗憾,他能接受遗憾,意思就是……
  樊霄停下了,俯身抱着书朗的背,微微湿润的泪顺着书朗的耳后流下。
  樊霄突然冷笑了一声,“所以他说,他不后悔,海啸再来一次,他也不会救我妈妈。”
  “他有没有后悔,有没有遗憾,我不在乎,都不影响我恨他。”樊霄哽咽地说。
  书朗温柔地安抚道,“你们父子都是这样,没一个诚实的,你真的不在乎,你哭什么,他若是真的能接受遗憾,他要提什么?”
  樊霄听完,好多了。父亲真的在别人面前袒露他后悔什么,遗憾什么,樊霄才觉得不可信。
  樊霄拦腰抱起书朗。
  之后,两人沉默地进行这场云雨。
  ……
  洗完澡后,樊霄想吃点水果,但是找不到水果刀,厨房里也没有任何刀。
  “书朗,家里的刀都去哪里了?”
  “我扔出去了?”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扔家里的刀?”
  “樊总好记性,才过了两三天,什么都忘了。”
  樊霄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来,他拿过刀,逼过书朗。
  前世,在小黑屋撞墙前两天。
  “书朗,我和你说了,我们注定要在一起一辈子。”
  “我也跟你说了,你若没逼死我,我必然会弄死你。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樊霄把书朗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弄死我,好啊,那先做个演练,把我脖子掐出瘀痕,我就信你。”
  书朗抽出自己的手,“这样拙劣的手法,我才不会用,樊霄,我还想好好活着。”
  “是想全身而退吗?我成全你!”樊霄拿出一个水果刀,塞进了书朗手里。
  “你不是学医的吗?你知道哪里来几刀不致命的,游主任,你直接来,你只要刺我一刀,我会自觉离开家里,去住院,我把我二哥叫来,然后在我二哥面前,我自觉和他发生冲突,我趁他不注意,我服药自尽。这样,没有人怀疑到游主任身上,我去死,游主任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书朗愣住了。
  “你这个疯子!”书朗把刀扔在了地上。
  樊霄抓住了书朗的手,“把刀扔了做什么,连刺我一刀的勇气都没有吗?你这样的,怎么弄死我?”
  “你少他妈的在这里嘴贱。滚蛋。”书朗甩开了樊霄的手。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说到做到。”
  第200章 怕你骗不了我
  樊霄倔强又笃定的眼神,像疯子一样,让书朗也判定不了,樊霄是否在开玩笑。
  当天夜里,睡梦中的樊霄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光着脚出去,书朗右手在翻抽屉,左手拎了一个大袋子,里面有一些叮叮当当的声音。
  书朗把大袋子扎好了,扔进了垃圾桶。
  樊霄回房间后,找人去查看了袋子里的东西,才知道里面全是药和刀。
  这是前世发生的一些小事了。
  所以樊霄切个水果也找不到刀。
  现在想来,樊霄的心里都是酸酸的。
  樊霄放下了火龙果,拿起了椰子,又放下了椰子,无奈地看了一眼凤梨。
  樊霄给他隔壁的保姆打电话,“过来一下,带把刀,切水果。”
  书朗走了过去,单手抓起椰子,在椰子的底部正中间按压了几下,很快塌陷了,握住一根筷子,猛地扎了进去,再把筷子拔出来,插入了吸管,递到樊霄的胸前。
  “真甜。”樊霄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