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方后,两人兵分两路,莫秋凭借着隐身符和敛息符潜到宗祠,一张引雷符直接把那里劈成了废墟,还觉得不过瘾,又拿了一沓爆破符,雷火符。穆这里就朴实无华多了,说好的放焰火就放焰火,直接一个厉火将后宫烧了。躲在树上的穆还看到前面那个不伦不类的修炼者企图用符灭火,结果就出现一个小水柱,没有笑出声是对他最好的尊重了。
  趁所有人都兵荒马乱的时候,穆和莫冬碰头回了住处,一回去莫冬就被莫秋提溜走了,森眦落看着穆有些无奈,“虽然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这皇宫之前已经被籁老和他挚友烧过一次了,没什么太大价值,但最过分的是不带上我。”
  “下次一定……”穆有些不太确定地回复,毕竟不是他决定的,“对了,莫冬你们确定需要我看着?”
  森眦落喝了口茶,“准确说是莫秋希望你帮忙看着,但其实莫冬已经不是小孩了。”
  两人都止住了话头,穆也对别人的家事没那么感兴趣,晚上这样一闹,接着睡的也没多少。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一群兴师问罪的人来了,毕竟他们一来,皇宫就被烧了别太离谱。
  面对怒不可遏的樱花外交官,森眦落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将人怼得体无完肤,毕竟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们干的,拿不出证据他们就是大爷,就算拿出了证据那也没法证明这些证据是不是真的,而不是他们伪造的,总结就一句话,小樱花的战力不足为惧,咱就是有底气横着走。
  碍于两国间面子,森眦落没直接把人打出去,但面对死缠烂打的老家伙森眦落的耐心也逐渐见底,在这之前,森眦籁提着酒壶回来了,看到森眦籁,那伙人不敢吭声了,领头的广岛核辐还记得几十年前被这位胖揍的阴影,那时候因为自己修为低微没进入核心区,也是在那次之后他才成了领军人物,面对森眦落敢胡搅蛮缠是因为修为尚且占优势,但森眦籁就不一样了。
  “滚!”
  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字后,森眦籁拿着酒壶往房间走去。
  “是是是!”广岛核辐立马领着人退出去,顺便在将几个情绪激动的年轻人的声音给封了。
  “还得是籁老,这群人真烦。”森眦落把玩着手中的钢扇追了上去。
  森眦籁饮下一口酒,敲了一下森眦落的头,转身进了房间。对于森眦落,森眦籁应该是父亲那样的角色,毕竟很多东西都是他教的,父母离世后也是他抚养自己。
  森眦落在门口站了会去进行接下来的打算,去和穆商讨怎么样炸那个不知所谓的神厕。
  到樱花的第三天,广岛核辐带着他们看神厕,所有人都没给他好脸色,关键他还安排了一群记者。森眦落和穆交换了一个眼神,在踏进神厕的那一刻,爆炸此起彼伏地发生,森眦落的留影石早就准备好了,就等这一刻。
  由于是修炼者的事情,所以普通人都被清场了,当爆炸开始的那一刻樱花在闭关的都出来了,但看到森眦籁的那一刻又自己滚回去把门关好了。
  “没意思,找澜喝酒去了。”
  留下一句话森眦籁就离开了,森眦落他们拿出符,将这肮脏之地彻底化为灰烬,然后篡改了一下广岛核辐的记忆,完工。
  穆不明所以地跟来,不明所以地回去,主要就带着落樱花了一个晚上帮森眦落剁了那些怀有不轨之心的樱花高层。
  算了,回去找教授吧。
  第118章 暑假进行时
  穆回来先去看了眼哈利他们的状况,挺好的,能跑能跳能呼吸还说说笑笑的,穆对他们的精神状态很放心。
  于是绕过他们去看看那位可恶的老鼠先生,“又见面了呐~彼得先生,你看起来似乎并不太好啊,是我手下的人招待不周吗?”穆的每句话语调都上扬,刚完成几次艺术的穆心情很好,愿意耗费一些时间来要耍耍这位虫尾巴先生。
  很可惜,彼得显然没有这个兴致,他双手成爪往前扑去,但铁链拽住了他,限制了他活动范围,“嗬啊啊……”他不甘地吼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愤恨和想将穆撕碎的杀气,但他整个人都很消瘦,因为长时间没清洗身上脏兮兮的,头发结成一团团的,胡子也是野蛮生长,在穆眼中没有太大威胁,可一直这样也让穆没了些许兴致,起身离开了。
  在外面,穆闭上双眼,张开双臂去拥抱阳光,少焉,穆睁开双眼,他静静地聆听着风带来的笑语声,唇角微勾,该去看望一下老人了。
  去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感觉有些过于寂静,老蜜蜂在看文件,见有人来立马抬头,看到是穆的时候眼中的光暗了。
  穆看到邓布利多桌头的玫瑰已经蔫了,甚至有些枯黄。
  此时的邓布利多整个人都有些萎靡,脸上好像还有些淤青。“你跟格林德沃打了一架?”
  “打一架?如果能打一架就好了。”邓布利老的声音沙哑且流露出苦涩。
  “阿不福斯?”
  邓布利多没说话,他默认了,阿不福思虽然在霍格莫德,但架不住动物们多,总有几个人会议论到这位打破诅咒的黑魔法防御术学教授。
  “我精明的老校长,为什么不用你被甜食堵塞住的,坑了无数人的脑子想想该怎么做,只像一个乌龟一样缩在这里,你身为狮子的勇气呢?”
  听到有些熟悉的腔调,邓布利多扯出一抹笑容,穆没什么办法只能在离开之后给格林德沃写了封信,大概意思是离开了他,邓布利多怎么怎么颓丧,为了他与阿不福思打了一架,身上的伤怎么怎么严重。
  当格林德沃看到信的时候还以为阿不福思因为他,气得要打死自己的阿不思,不管不顾就过来了,凑巧的是,那时邓布利多办公累了就瘫在沙发上睡着了。
  结合上邓布利多脸上的伤和穆夸大其辞的信,格林德沃以为自己来晚了,抱着邓布利多,急得一顿嗷嗷地哭,最后成功吵醒了邓布利多。邓布利多这一个月来有心事事务又多,好不容易休息一下又被吵醒,气得他下意识在格林德沃头上啪了一巴掌,一声闷响,愣住了两个人。
  此时格林德沃将邓布利多抱在怀里,羞得他老脸一红,连忙挣了来。
  等穆再看到的时候,两个人关系已经缓和了。
  穆回别墅去看他们在体能训练,他想着把事情都做完再把完整的时间留给斯内普。
  一阵风吹过,一些花瓣落在西里斯眼前“到书房”,西里斯愣了一下,向书房看去,就看到站在窗口的穆也在看向他。
  西里斯到书房的时候穆在折千纸鹤,听到门开启的声音时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将手上的千纸鹤折完放在桌上。
  “注入魔力试试。”穆往后一靠,用一只手撑着头,一副看戏的样子。
  西里斯不明所以地看着一桌的千纸鹤,向里面注入自己的魔力,但只有一只皱巴巴的千纸鹤歪歪扭扭地向他飞来,西里斯手接住了它,上面残存的微乎其微的魔力有些许熟悉。
  “只有这只不是我折的。”穆起身,看向那只千纸鹤,“这是我从克利切那里拿的。”
  西里斯一愣,有些手足无措,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很讨厌自己迂腐守旧的家族,讨厌母亲的画像,讨厌怯懦的弟弟,但漂泊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不得不说他有些许思念他们。
  斯莱特林的千纸鹤飞向所爱的人,在纯血家族长大的西里斯自然是知道的,但他以为雷古勒斯像其他人一样讨厌他。
  “走吧。”穆带上手套,抓住了西里门的胳膊,“去哪?”
  穆没有回答他,直接发动幻影移形,直抵目的地最近的地方,西里斯跟着穆穿过羊肠小道,走过仅有一人宽的沟壑,最后走到了一片湖前。
  西里斯看着眼前的湖,汗毛都竖起来了,犬类的本能告诉他,很危险!
  穆不管西里斯怎么想,直接一脚把他踹到了小船上,穆紧跟着上船,操控着它向湖中心驶去。踩在陆地上,西里斯的脸色好看了些许,但看着眼前一脸盆的不明液体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西里斯看到穆拿出一张半皮纸,然后用变形术变成了水杯,接着塞进了自己的手里,似是看出了西里斯的顾虑,穆出言安慰道,“放心,喝不死,你总不能让我一小孩喝吧。”
  西里斯硬着头皮舀了一杯,本想抿一口试试毒,结果穆将水杯下端顺势抬起,西里斯全喝下去,也不出所料被呛到了,一股阴寒的感觉游走遍全身,西里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喝下去的了,整个人恍惚地瘫坐在地上。
  穆上前掐住西里斯的两颊迫使他张口,将魔药灌他口中,顿时,薄荷味混着芥末味直冲西里斯天灵盖,整个人神清气爽,除了还有些腿软,西里斯扶着台子站起来,台底有一个吊坠盒,看了眼穆,但穆在欣赏周围的风景,西里斯一点一点伸手捏起吊坠盒,里三层外三层,套了好几个防御魔咒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出手他意料的是,没有恶咒,只有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