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般说着,穆还是转过了身吻住了斯内普,斯内普将人扣回了床上,穆的腿也顺势盘在了斯内普的腰上。
等两个人结束已经临近中午了,穆慵懒地躺在床上,半支起身子,用右手缠着自己头发玩,左手斯内普在涂药膏。
“今天是种花家的小年,应该和哈利他们聚聚,过会我和你去买菜。”
“我的小斯内普先生,你确定吗?”斯内普轻笑着看向了穆的腰,要是能下床和自己去买菜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穆的脸瞬间爆红,“你去买!”
斯内普在上完药后就出门买菜去了,斯内普出门后,穆联系墨竹,让他去布置一些烟花,然后联系流萤,让她给所有人发个红包,这一年也辛苦了。
安排好后,穆让霜降去给哈利送信,邀请他和德拉科晚上一起来吃饭,顺便回复了一下森眦落,感谢他提醒但自己决定和家人一起过,然后美美地睡个回笼觉。
霜降直接飞到哈利他们的卧室,盘旋了几圈发现进不去,就直接从大门进入,到卧室门口,对着门一顿猛啄,最后德拉科被哈利轰下床去开门,德拉科刚开出一条缝,霜降就挤进去了,强行将哈利啄醒接信,等哈利拿过信后就愉快地去找海德薇了。
哈利一脸懵逼地拿着信,僵硬的手指拆开了信,看完之后哈利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对德拉科说,“穆说今天是什么小年,一起吃个饭。”
“好。”德拉科说完,又和哈利亲了好久才放开人。
斯内普买菜回来第一件事是去厨房把离开前就煮在那里的肉粥盛出来放凉,然后给穆端上去,轻轻摇摇在睡梦中的穆,睡得正香的穆表示不想理他,斯内普就直接亲了上去,让穆因为缺氧醒过来。
“先吃点东西垫垫,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斯内普一勺一勺喂完了粥,端着碗出去了,穆在床上坐着,他现在没什么睡意了,不知道干啥,就干脆去看斯内普做饭了。
想着,穆拿起一旁的睡袍,系上了腰带就直接飞到了厨房,要他走就是要他命。
在一旁拉了个椅子,穆看着斯内普修长白皙的手处理食材,确实也赏心悦目。
“尝尝。”斯内普夹了一块新鲜出炉的糖醋里脊,吹凉之后喂给了穆。
“好吃!”穆的眼睛唰的亮了。
斯内普的眼中满是笑意和宠溺,继续做接下来的菜,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斯内普先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仔仔细细地洗了手,抱着穆回卧室。
斯内普将穆轻轻放在了床上,拿了宽松款的卫衣和裤子,在穆说不需要自己帮忙换的时候,先出去了,守在门口,一直到穆换完。
过了会哈利他们来了,斯内普也将菜端了上来,以及每人都有一小碗菜煮年糕,寓意年年高升。
等吃了差不多了,几个人去到了花园,他们是在波特庄园或是现在应该称作斯内普庄园。
烟花在空中绽放,向世间展现它短暂而绚丽的生命。
在美丽的光景中,新的一年也到来了……
第89章 。。。揍狗?
“安德森先生,我一直崇尚以理服人,我敬你,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穆慵懒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左手撑着头,右手拿着酒杯轻轻摇晃,酒杯里如血液一般的红酒也随之晃动,嘴角噙着没有温度的微笑,眼中满是讽刺与轻慢。
在他对面的那名被称为安德森的男子面色憔悴,眼中满是不甘、痛苦与哀求,深处还藏着些许恨意,“波特家主,我安德森家族愿意成为您的附属家族,您在法国应该需要一个代行人。”那个人几乎要跪在穆面前了。
穆好像听到什么好玩的,“我们高傲伟大的安德森家主前几天可不是这样的呐,如今怎么像只丧家之犬向它的仇人摇尾巴,哦,我忘了,您现在,就是呐~”
穆抿了一口酒,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不是人人都像安德森家主一样有骨气,爱德莉亚家主前几天就来找我了。”穆放下了腿,站起了身,准备离开这个房间。
“给您一句忠告,赶快回去进行最后的狂欢吧。”穆打开了门,半个身子已经出去了,“种花家有句古话,我认为挺有道理的,‘春风吹又生,斩草要除根’。”
穆说完后,有一种别样的愉悦涌上心头,笑声从喉咙中溢了出来。
随着“咔哒”一声,门被关上,安德森瘫软在地上,面色灰败,眼中满是后悔。
大约一周前,穆赶到法国,对于这些狼子野心只为蝇头小利的家族穆本来是想着不多做纠缠,放一点利,可惜这群人贪心不足蛇吞象,妄图从穆手中扣出全部的利益,简直给穆气笑了,其中为首的就是安德森家族和爱德莉亚家族。
不是要利益吗?穆就直接联合圣徒将这些家族的产业吞得七七八八,其他家族包括爱德莉亚家族都来找穆示弱,表示愿意,成为穆在法国是眼睛,唯独安德森家族除外。
对于他们没实力还偏偏被利益迷了眼的人,穆向来无话可说。本来穆还有些欣赏安德森的骨气,可惜他不死心,找人来暗杀穆,这直接掐断了安德森家族的活路,作为回报,安德森家族每天早上门口都会有家族中年轻人的尸体。
从房间出来后,一直守在外面的墨竹迎了上来,穆已经四天没合眼了,尽管有圣徒协助,但不可否认他在法国确实没什么实力,但凡换成两个底蕴再丰厚些许的家族,穆都不敢硬刚。
疲惫地捏了捏眉心,穆向墨竹问道,“我的行程还有其他安排吗?”
“没了,主人。”墨竹回道。
“行,扫尾交给你了。”穆吩咐完就直接用门钥匙离开了,回波特庄园换好校服后又急匆匆回霍格沃茨,要是没记错的话下午似乎好像有课。
穆匆匆赶到了教室却发现里面是群二年级的学生在上课,当即给自己套了个混淆咒跑了。走在走廊上,穆的心中止不住的懊悔,他怎么把课表记混了,真的太社死了!
接下来没什么事,上课期间走廊上也没什么人,穆就慢慢地走在走廊上放空自己,外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透过层层雨幕,穆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斯内普在熬好魔药后就送到了卢平办公室,顺便再喷洒了一顿毒液来缓解这一周的郁闷之情。从办公室出来后,斯内普不知道为什么走到了曾经的那棵树下,站在那里看着那棵树,大脑封闭术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运转了,这时天公也不作美,雨一滴一滴下了起来,并且逐渐变大,斯内普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突然,斯内普感觉不到雨打击在身上的感觉,但雨也没有停,有些苦涩地想,是谁会给一个阴沉沉油腻腻的毒舌教授挡雨,结果一转身就与穆对视了。
“教授,别站在雨下,小心着凉。”穆的眼中满是关切,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斯内普。
斯内普的喉结微微滚动,嗓子有些干涩,好像有什么击中了他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好。”他之前经历的所有苦难,大概是为了换取他唯一的珍宝,他最娇艳的玫瑰吧。
“斯内普教授!”
两人还没有什么动作就听到有人在喊斯内普,两个人齐齐看了过去,一只小鹰跑了过来“斯内普教授,邓布利多校长找您。”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置身于冰库之中,那只小鹰扶了扶眼镜,看穆感觉像在看勇士,他是怎么敢接近斯内普教授的!
“我知道了。”斯内普看了一眼穆就跟着小鹰去找邓布利多了。
一直到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穆才收回了目光,撤掉了魔咒,任凭雨淋在自己身上,眼神幽幽地看着树,一只手轻轻摸着树皮。
教授,别在树下徘徊,别在雨中沉思,别在黑暗中落泪……
不知道过了多久,穆全身上下都湿透了才渐渐回过神,准备离开时余光瞟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就走了过去,发现他们正对着一个麻袋研究。
“你们,在干什么?”
穆突然想起的声音把他们惊了一下。
麟潜摆弄着手上的阵盘回道,“我不太喜欢狗,打算教训一下,放心,出不了狗命。”
穆听到后沉默了一下,默默抬起腿踹了两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断个四五根肋骨。
“穆,你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沐荺苏有些疑惑,穆有洁癖,每次都会把自己弄得整齐干净,但现在,眉眼间是遮掩不住的疲惫,浑身上下湿透了,像被人抛弃的小猫一样。
“没事,我刚处理完事情回来。”穆淡淡地回了一句,他很好奇地看着麟潜的动作,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我打算送他一个中式恐怖礼包,体验一下种花家的文化。”麟潜微微一笑,只是这一笑让人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弑簇罂在一旁小声嘀咕,“果然,我才是那个最善良的。”
离她最近的沐荺苏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往旁边走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