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其他 > 私娼 > “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H
  周泽冬垂眸看着那滴精液,拇指按着龟头边缘,把那滴白浊抹开,涂在自己的柱身上。穴口贴上他的龟头,那里湿透了,全是她漏出来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腺液,温峤主动将穴口贴向龟头,她缓缓往下坐。
  他的肉棒和塞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龟头刚塞进去就觉得撑,周泽冬盯着她,腰胯往上顶去,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褶皱,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推着往深处涌回去,子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开,龟头嵌进宫腔,那些白浊就被堵在更深处。
  “呃啊——”
  温峤手指攥紧他的肩膀,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有东西戳了进来,水没有喷出去,反而被堵得更深,皮囊被撑得更薄,绷得更紧。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绷紧,汗珠从额角滑下来。
  “夹这么紧。”
  温峤缓了几秒,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然后坐下去。
  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嵌进宫腔,那股被堵在深处的白浊就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去,子宫壁被撑开,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了一下,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喘了两口气,再撑起来。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垂眼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乳房在他眼前晃。
  温峤浑身抖着,腰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最后一寸会塌掉,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被他用手掌托着后脑勺才没有滑下去。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龟头胀大了一圈,嵌在子宫颈口,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圆头就往宫腔里多顶半分,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
  “嗯……嗯……呃啊……”
  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刚才涂在柱身上的精液,在两个人之间搅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温峤的大腿已经撑不住了,肌肉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弹性,每次抬起来都要比上一次更费力,每次坐下去都要比上一次更深,因为肌肉已经没力气控制了,重力的作用让她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越来越大,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手撑不住,身体往前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上顶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将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腰腹往上顶着,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乳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压回去。
  周泽冬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柱根上。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周泽冬的掌心贴着那团被他的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拇指按着那个鼓包,往下压了半分。
  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按——啊——”
  她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撞进子宫腔,那些被堵得死死的精液被顶得往两侧涌去,子宫壁被撑得更开。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不断往上顶,他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峤的身体正在往下落,她的身体在精液浇灌中绷紧,穴肉剧烈痉挛。
  “嗯——嗯——”
  她的闷哼被他堵住,舌头探进她嘴里,牙齿磕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叫声吞进自己喉咙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沿着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渗进宫腔,和里面那些被体温捂了太久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更胀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被新灌进来的精液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小腹绷得像一面鼓,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
  周泽冬射完没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继续。”
  温峤趴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然后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挺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因为她真的没力气了,每一次抬起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坐下去都像在把自己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看着她,手掌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又松开,让她落回去,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但不多,刚好够她还能继续动。
  “啊……嗯……呃……”
  呻吟声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沙发皮面被压陷又弹起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温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一声的,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
  周泽冬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腔,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灌进那个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拱起来,无声尖叫着。
  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小腹鼓得更厉害了,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
  身后,木质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温峤从周泽冬肩窝里偏头,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佣人正弯腰把茶杯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杯壁上的热气在灯下袅袅地升。
  佣人的视线没有往沙发的方向看,刻意垂着眼,手指捏着杯沿,把杯子摆正,杯柄朝右,杯垫的边缘和茶几的边缘对齐。
  温峤脸埋在周泽冬颈窝里小声喘息着,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佣人握着托盘的手指抖着,耳朵有些红,她垂着眼退后一步,“周先生,温小姐,茶好了。”
  温峤的闷哼从周泽冬颈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混着噗噗声,是穴口咬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发出一个湿漉漉的声响。
  佣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着眼,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泽冬的手指从温峤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把那团柔软的肉攥在掌心里,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出去……”
  周泽冬只是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在他胸口上喘息,然后手臂伸长,探到茶几上,端起茶壶,他喝了一口茶,顺便喂她。
  温峤被嘴对嘴喂水,心跳从挤压的胸膛间传过来,她的小腹鼓着,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撑得她发胀。
  周泽冬一共射了叁次,龟头嵌进宫腔,滚烫粘稠的精液射了进来。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拱起来,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尺寸,周泽冬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擦掉她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
  接着拿起那个硅胶塞子,表面沾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已经快要干了。
  他把温峤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龟头还硬着,马眼还在张合。
  周泽冬把硅胶塞子抵上穴口,那颗透明的钝头嵌进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里,慢慢往里推。
  硅胶表面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堵回去。
  “嗯——等、等一下——太满了——啊——”
  周泽冬把塞子推到了底,底座卡在穴口,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就又被封了回去,温峤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圆滚滚的。
  周泽冬盯着那个塞子,眼神晦暗。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他根本不会有机会见到她,郑妍的这句话就像根刺,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和温峤未来还会有一种走向。
  温峤这个颜性恋,性取向里真的没有“忠诚”这两个字,她比从前的他还要来者不拒,至少他之前还没到接受同性的地步。
  如果温峤的性瘾治好了,他所能让她依赖的性爱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吸引她,虽然周泽冬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自信。
  毕竟之前的性爱也可以证明,温峤可以在任何人身上得到满足,只是他最好用而已。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
  可是性瘾治好了又怎样。
  周泽冬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温峤的眼睛还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被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回答闷在他嘴里,含糊不清。
  周泽冬不需要知道她的回答。
  她走不掉的,孩子也好,婚姻也罢,都是绑缚她的方式之一,如果这些都没有用,他不介意用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