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都市 > 老实人(1v1 H) > 53分寸(h)
  “好点了?”看宁然的呼吸频率逐渐稳定下来,聂取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蹭掉她的泪珠。
  “你就不能……温柔点……”想起刚才的事,宁然心有余悸地控诉。
  前几次聂取麟做的时候,虽然会插得很深,但说到底还是温柔的,不会很过分,今天却和变了个人一样。如果非要找个形容词的话,他……突然变得很有攻击性,让人觉得有点怕他。
  哪怕眼下他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小幅度地在她体内挺送,手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但宁然还是感觉很危险,好像他的眼底藏着什么深不可见的情愫。
  不过好像又是她想多了,聂取麟的脸上还是那种温柔又痞气的笑容,一切又好像都很正常。
  ——说到底,她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聂取麟这个人。
  她也有点看不懂自己,明明觉得聂取麟很危险,但还是靠近了,甚至送上门来。
  “宝贝,你穿成这样勾引我,我没直接把你干醒,而是舔醒,已经很温柔了。”他突然一记深顶狠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聂取麟的眼神太锋利,宁然只能闭上眼睛:“没……嗯啊……没有勾引……”
  “在沙发上睡着还不老实,被子都蹬掉了。”看她回避自己的眼神,聂取麟扯下她的一边睡衣带子,手上抓了一捧她的奶肉掐。黑色的薄纱蕾丝堪堪遮住雪白的丰乳,在他的顶弄下轻轻摇晃,漾出一片乳浪,显得很诱人。
  “本来裙子就短,还镂空,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没有……”宁然也没说谎,这也是她搞不懂自己的点,买下这件衣服也全凭突然的一个念头。
  他把女孩子娇嫩的奶肉抓在手里捏,力道有些大了,她吃痛,想轻轻掐一下他的手背,却看见他的手上贴着一块创可贴,遮住了今天早上她咬的那个牙印。
  于是宁然又有点愧疚:“聂取麟,你还疼不疼呀?”
  聂取麟没回她,下身机械般地挺动,将她湿软的穴肉捣出小小的水声。他想起刚才打开门时看到的香艳场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鸡巴涨得疼。
  他设想过很多种回来后的场景,想过宁然可能裹得像粽子一样缩在卧室,可能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也可能实在害羞直接跑了,唯独没想到她会穿着一件过度大胆的睡裙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睡觉。
  宁然可能真的对他缺乏认知。
  女孩子的腿肉交迭,软乎乎的,本就不长的睡裙因睡姿缘故从大腿滑落一段。她的屁股圆润挺翘,更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的软腰陷出动人心魄的腰窝。
  或许为了与睡衣配套,她穿了件黑色的薄蕾丝内裤,只在私处有一片布料遮掩,其他地方都是大胆的镂空蕾丝,衬得雪白挺翘的小屁股更加惹眼。
  她在睡觉,那块鼓鼓的阴阜裹着黑色的布料从腿缝中挤了出来,在腿肉中形成一块突兀惹眼的黑色鼓起,两条修长又白皙的腿搭在一起,陷在沙发里。
  聂取麟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血热,迫不及待地想用这个姿势操她,在身体里叫嚣多日的欲望被触发,连带着早上在她卧室里的那份一起重返而来。
  或许那不是她的本意,可终归到底是变成了情色的诱惑。
  “哥嗯……哥哥……”她刚睡醒,又高潮过几次,小脸的霞红久散不去,眼尾带着淡淡的倦意,耷拉下来,声音轻软地叫他。
  “嗯?”
  “想……”她嗫嚅着,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虽然脱掉了外套,但聂取麟还穿着衬衫,领带也没解,明显是刚从公司回来。要不是裤腰带已经褪下,一根性器正不紧不慢地插着她,完全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她想让聂取麟亲亲她。
  以前他都是先亲她的,今天这套流程好像被打乱了。
  她有点出神,没注意到聂取麟的眉毛已经皱得很紧,忍耐明显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没有任何缓解的方法,尝过她身体的味道后,看她在自己面前晃悠,再假装哪怕一天的正人君子对他来说也是个很艰难的挑战。
  但这么难的挑战他坚持了一个星期,每天将她完整地打包送回家,连仅有一次的亲吻都不得不浅尝辄止。
  理智告诉他,性事要有分寸,不知节制会让宁然觉得他只是拿她当做爱的性伴侣,这女人太老实,看见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多想。
  身体告诉他,明明就很想操到她只知道围着自己打转。
  刚才他终归还是有几分理智的。可现在明明鸡巴就插在她穴里,却远远不够满足,强烈的性欲灼烧着理智,他的喉咙干渴得像是要裂开。
  视线聚焦在她那个小小的、费力吞吃着自己粗壮鸡巴的穴上,想到她穿成这样在等自己回家,无数句想把人操死的荤话堵在喉咙里。
  已经很危险了,只是她还浑然不知。
  他俯下身去,捂住她的嘴,一滴汗液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宁然的脸上。
  “……你别哭,让我操一会,我有分寸。”
  宁然不知道聂取麟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好在很快她就不用知道了。
  原本埋在她体内的性器涨大几分,他的腰身突然狠狠发力撤出又捣入,直接劈开她的窄道闯进宫腔。
  “唔——!!”
  虽然已经高潮过,可毕竟没有被操开,只是水多,并不意味着完全对他打开。他刚才耐着性子慢慢地插弄了一会,也不过是让女孩子紧致的小逼稍稍放松一些,她紧得很,做的次数又少,想完全操开也很艰难。
  宁然瞪大眼睛,想叫,可被他捂着嘴发不出声音,疼得下意识就蹬腿。
  聂取麟没让她得逞,抓着她的腿往沙发边上拽,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踩在地毯上,硬生生挪了个便于他发力的位置和姿势。
  “啪!”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顶弄,那根鸡巴粗暴地扯着她咬过来的穴肉,带着从穴里翻了出来,又深深地捅回去。粗暴的性体验让宁然呼吸都暂停了几秒,也顾不上再反抗,两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湿润的眼珠上翻,一副被操坏了翻白眼的样子。
  稚嫩又柔软的子宫没几下就被粗暴地操开个小口,接纳了男人并不友善的闯入。
  啪啪啪的操穴声清脆又响亮,他纯粹是毫无章法的顶弄,发了狠地操弄着身下的女孩。
  偶尔几下顶到她穴里敏感的凸起,宁然无助地僵起了着腰,撤着臀想向后逃,也只能迎接更凶狠的操干,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挤出飞溅的白浆。
  她很想哭,可是聂取麟刚才说他有分寸,让她别哭。
  她也很想喊他轻点,可是聂取麟捂着她的嘴,她发不出声音。
  胸前两团随身体起伏的惯性疯狂晃动,一只裹在睡裙里,像是要往外跳,另一只乳球淫荡的裸露出来,嫣红的乳尖挺立着摇晃出残影。
  宁然很努力地憋住眼泪,等着他把这股劲发泄过去,她被操得只知道去绞男人的鸡巴,清亮的眼神逐渐迷离,看不清眼前的男人。只听得到他难耐的粗喘,感觉到他沉重的呼吸落在自己耳边。
  聂取麟很少这样情难自抑,做爱的时候,他总是会说些荤话来逗她,先把她搞得情迷意乱的。今天他却连话都没说,只是一味凶狠地侵犯着她,像狂躁不安的野兽。
  身体分泌了大量的蜜液,窄道很快被操热操熟,软烂的穴口彻底打开,裹着他的性器磨,她其实已经不疼了。过了一开始那股不适感后,身体开始迎合男人的操弄,龟头顶得她的子宫酸酸软软的,快感像过电一般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
  宁然感觉自己可能真的完了,聂取麟这么凶的在操她,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温柔体贴,可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她觉得聂取麟偶尔这样凶这样不讲理也很帅,和平时完全不冲突。更何况是在床上这样,他真的好欲好性感,完全讨厌不起来。
  甚至想问问他这样有没有觉得舒服。
  太羞耻了,她没忍住,还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