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惊木被问住,又很快骄傲起来:“我是最最厉害。”的镇墓兽。
他又不是人类。
莫惊木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搂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你真的很厉害,叙瑞恩。”
作者有话说:
解释一下叙瑞恩为什么在莫惊木面前配得感总是很低的原因,懒得看那么多字的看最后一句话就好(不是) 叙瑞恩一直都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因为太过优秀导致同龄人主动远离,得到的其他人的夸赞大多带着奉承巴结的意味,父母从来没有认可过他,所以他的底色一定是渴望认可的,但是又因为身居高位而对大部分人保持事不关己的冷漠,甚至可以说是傲慢,对少部分人存在期待但是没有得到回应,所以在在意的人面前,他是会不自觉把自己放低位的。 现在老婆来了,莫惊木是一个有事直说也不吝于夸赞的人,在他这里叙瑞恩感觉到了被需要,其实从最开始他也是因为感觉到了被需要,那种眼神里面的情感太过强烈,就好像明晃晃地告诉他“我需要你”,后面的相处中叙瑞恩发现莫惊木是个很纯粹的人,他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叙瑞恩对这种相处模式感觉到很舒服,因为他不用再去猜测别人的情绪。在他的眼里,莫惊木是光芒四射的,他一见钟情,逐步沦陷,不配得感也越来越高,加上隐瞒种族这件事,导致他一直都觉得莫惊木值得最好的,他给的远远不够,所以他才一直都在自我厌弃。
当然了,还有一个原因是在叙瑞恩眼里其他人都是空气,说的话直接放进“奉承”里了,像水流滑过大脑皮层,不留一丝痕迹,所以其实他是一个傲慢和自卑同时存在的角色。
不管了自卑是攻最好的嫁妆!(doge)
第31章 今天自己睡(x)[两百营养液加更]
怀里的人很香, 温热,黏黏糊糊地对他撒娇。
叙瑞恩抱着香香硬硬的老婆,只觉得这大蒜闻得值。
就是让他生吞都值了。
叙瑞恩忘记了莫惊木其实晚饭一口没吃的事实, 莫惊木乐得自在,见他没有想起, 忙不迭溜回房间了。
他平日里都在叙瑞恩的房间看电视,原因无他,作为主卧,叙瑞恩的房间最豪华气派, 只有这样的房间才配得上他这个顶顶威猛的镇墓兽!
只是今天自己的卧室来了个同类,吵归吵,莫惊木对见到的唯一的同类十分新奇,新鲜劲还没过的时候恨不得时刻都和对方聊天。
于是等叙瑞恩处理完公务准备回自己房间见亲亲老婆的时候, 见了个空。
他本想让去现场是侍从把文物照片传自己平板上吸引莫惊木来,结果一问才知道对方已经像之前那样尽数发给莫惊木了。
房间内。
收到照片的莫惊木神采奕奕地盯着照片里各式各样的漂亮古董,像即将拿到新玩具的小孩迫不及待地向同伴炫耀:“我老公又要给我买新的宝贝。”
辟邪好奇地凑过来, 莫惊木大方往边上让了让,好让它看清楚老公对自己有多好。
“这个好看。”辟邪指着第二排第三个说。
莫惊木也觉得不错,在照片上面打了个勾。
“这个呢?”莫惊木指着第一排第一个问:“我还没有这种颜色的抱月瓶。”
“这么艳的颜色, 放墓室里很难搭配吧?”辟邪发出质疑。
想想也是,他又往下滑:“这个好看。”
“太大众了, 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辟邪指着边上那个,“这个玉佩放在棺椁里怎么样?”
“太素了。”
两个人看比一个人看有意思多了, 两只妖怪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时间不知觉间就过去了。
莫惊木在自己房间里呆了两个小时了。
叙瑞恩隔两分钟看一次时钟, 勉强看两行字,又看一眼表。
期间走到莫惊木门前十三次, 在门前抬手五次,想直接按门把手两次。
然后憋屈地坐回沙发上思考怎么才能把老婆吸引来房间。
办法没想到,但是想到了辟邪还在莫惊木床上。
按捺不住的叙瑞恩拨通了奚闻的电话:“你知不知道正弘大师的玉雕是什么来头?”
“玉雕?那个短腿辟邪是吧?”
“嗯。”
说到这个奚闻就生气:“那东西太邪门了,一直追着我咬,疯狗似的拦都拦不住!”
“......它真的会动?”叙瑞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你没看见吗——哦对你不是中国鬼,那东西就是驱鬼的,上次江复砚带回家我差点被它撵出去......”奚闻抱怨道,“腿那么短,翅膀扇得到挺快。”
叙瑞恩语调急促起来:“人类能看见它动吗?”
“人类大概.....不行?”
烟花在他脑中炸开,
如果莫惊木是鬼的话,一切都说得通了,他能看见黑白无常,能和看见辟邪说话,还盼着自己早点去世。
而一直想要他死是为了——
永远和他在一起。
叙瑞恩瞳孔震颤,或许,莫惊木比他想象中的更喜欢自己。
他恍惚地垂下手臂,全然不顾对方“喂喂”地扯着嗓子让他别挂电话,自然也没听到江复砚接过电话后说的那句“阴气重的人类也有可能看见”。
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莫惊木想永远和他在一起。
只要自己能撑住,他就能永远和莫惊木在一起,吸血鬼是永生的。
等过完年,他就和他坦白。叙瑞恩暗下决心。长期郁结在心头的郁闷也消散了大半,他脚步轻快地叩响莫惊木的房门。
他不打算告诉莫惊木自己知道了他是鬼这件事,一个人类知道对方是鬼第一反应不是逃走不合常理,而且他瞒着自己一定有他的道理。
而且既然自己不归黑白无常管的话,自己完全可以保护好莫惊木。
那个占据莫惊木时间空间的辟邪也可以还回去了。
叙瑞恩想到自己今晚因为辟邪独守了两个小时的空闺就火冒三丈。
门里面没动静,又过了两三分钟,门才开了。
男孩把门拉开一条小缝,看见是他来,眼睛亮亮地喊了声“老公”。
他的脸比平时红很多,看起来兴奋极了,抱着他的手臂就往里面拽。
叙瑞恩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床正中央的辟邪。
更不顺眼了。
莫惊木的床他都没睡过。
叙瑞恩磨了磨后槽牙,在莫惊木抱着平板转身时又迅速切换成平日里冷静的样子。
“老公我要这些。”莫惊木身上独特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带着体温,像是皮毛都散发着香喷喷味道的小猫。
叙瑞恩随手把平板塞给走廊上的侍从,在一连串“老公你真好”的赞扬中逐渐迷失自我,等回过神来,又答应了给莫惊木买另一家拍卖行的东西。
那家拍卖行卖的多数是西洋古董,不知道莫惊木怎么忽然换了口味。
如愿以偿听到老公说“都买”的莫惊木松开他的手臂爬回自己床上:“那么晚安。”
莫惊木假模假式地补了句“老公好梦”,看着乖得不行。
辟邪的头靠在男孩白细的胳膊上。
边上是一圈古董。
叙瑞恩瞬间清醒,蹙眉道:“今天不和我睡?”
莫惊木体贴大度地说:“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和我一起睡,所以我自己睡就好......老公你今天辛苦了。”
叙瑞恩一点都不知道自己辛苦在哪里。
“你给我买了好多好多东西,多辛苦啊。”莫惊木假惺惺地心疼他,“老公你密码按得手疼的时候来找我,我给你捏捏。”
叙瑞恩手不疼,头挺疼的。
他缓慢地转身,缓慢地往外走,还往远的地方绕了一下,给足了莫惊木挽留的机会。
背后果然传来清亮的喊声:“老公——”
叙瑞恩施施然转身。
“老公帮我拿一下收藏室靠近门的右边第一个柜子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的镜子。”莫惊木手舞足蹈地比划,“双鸾莲花镜,你别拿错啊。”
叙瑞恩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莫惊木兴奋地跟辟邪分享:“那个镜子比别的镜子都要特别,边缘是卷的,像花瓣。”
一人一兽翘首以盼。
叙瑞恩很快就回来了,虽然脸上和大部分时间一样没什么表情,但莫惊木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坏。
尤其在看见他抱着辟邪玉雕看电视剧的时候。
像来捉奸的。
翘首以盼的东西总算被拿过来了,莫惊木很想赶紧跟小伙伴分享,巴不得叙瑞恩赶紧走,对方刚站定,莫惊木就喊:“老公再见!”
叙瑞恩:......
他把手一抬。
莫惊木扑了个空,倒在床上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我没有不喜欢和你一起睡。”叙瑞恩抿了抿唇。
莫惊木盯着他手里的铜镜,嗯嗯啊啊地应着,伸手去接。
叙瑞恩还握着。
“我拿稳了,不会碎的。”莫惊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