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其他 > 怀上前夫他哥的崽 > 第158章
  她知道,崔珏没有说笑的意思,他是当真能做出屠戮亲族的恶事。
  倒是可怕,这宫里竟到处都是崔珏的耳目……摊上这么个难缠的杀神,阿姐也是够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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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8我就回来啦么么哒!
  第110章 番外
  番外
  苏梨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耳旁还有喁喁私语,很快就醒了。
  她懵懵睁眼,一摸身下,垫的是竹纹锦缎褥子,再抬头一看,迎上一双狭长凤目。
  “大公子?今晚我不是和四娘睡吗?”
  她还困倦,声音既哑又软。
  崔珏伸手,压着苏梨的后脑勺,按到怀里,再度拥着她躺下。
  “四娘嫌你睡相不好,扰她好眠,便允我带你回来。况且,按你章程,今夜本就该与我在宫中同宿。”
  崔珏揽得很紧,温厚的掌腹抵在她的后腰细细摩挲,用力渐大,抚过的部位也愈发刁钻,竟沿着腰窝一路往下,直达雪臀筋骨……
  苏梨怕勾出崔珏的火,不敢应声。
  “也是,四娘快成婚了,我还是不要扰她清梦……”
  苏梨作势要睡,可腿骨却被人用力捏住了,她的后脊一僵,错愕地望向崔珏。
  男人低眼看她:“苏梨,你我何时完婚?”
  苏梨咬唇不答,崔珏便揉得更为肆无忌惮,竟沿着她膝盖,一路碾向腿.芯。
  仿佛苏梨不给崔珏一个交代,他便不会善罢甘休。
  苏梨的长睫轻颤,杏眸有点涣散:“你……很想成婚?”
  崔珏被问得有些不悦,他压下语气里的冷意,抱紧了苏梨:“你睡我数次,应当给个名分。”
  苏梨唔了一声,额头冒出热汗:“娶我……无甚好处。”
  她既不能生养,又不会成日居于宫中,帮崔珏操持宴饮,招待官家女眷,娶她实在很亏。
  崔珏嘴角轻扯,似是被苏梨取悦。
  他啄吻她的耳珠,低语:“无需你费什么心神,自有慧荣姑姑从旁辅佐。至于子嗣……待婚仪完成,我可以领你去崔氏旁支看看,挑个顺眼的小郎君。倘若你都瞧不上眼,想要四娘帮衬,日后接她的孩子入宫,亦无不可。”
  但苏梨知道,若她将崔舜瑛的孩子过继膝下,便是四娘不介意,崔珏也会提高警惕,多加防范。毕竟此子体内还含着琅山陈氏的血脉,难保长大后不会被陈家人挑唆,生出异心。
  在这种时候,苏梨又觉得心中遗憾。
  她抚了抚小腹,心道:倘若世上能多出一个可以全心全意信赖、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就好了。
  崔珏见她轻摸肚子,想到从前苏梨在雪地奔波,被叛军一箭穿腹的困境,心中一紧。他拥紧了苏梨,温声安慰:“苏梨,不必自苦……如今这般,已是极好了。”
  苏梨难得听到崔珏软声哄人。
  她嗯了一声,所有的憾意与不甘,似乎也在他的劝慰中消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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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上朝,崔珏一改往日的沉肃阴冷,竟与臣子提及立后事宜。
  崔珏透露一二:“昔日苏皇后随朕在外行军,为护平遥城子民安康,以身为饵,诱敌奔逃,如此才为朕争得剿敌良机,护住一城百姓。朕以为皇后仙逝平遥,却不曾想,她聪慧如斯,竟能死里逃生,养病乡野……四年过去,皇后病症大愈,是时候迎回宫中。”
  崔珏说起此事,便是执意要立一个“庶族女子”为皇后,如今朝野俱是崔党,就算崔珏倒行逆施,亦无人会阻他一二,遑论不过一件君主后宅的私事。
  况且,崔珏抬举庶族女子,对于寒门官吏来说,无疑是多了一个极为强劲的同盟,文官乐见其成,并无异议。
  很快,有讨好君王的臣子趋步上前,跪至崔珏跟前,朗声道:“娘娘行此献身大义,救万民于水火间,实乃巾帼豪杰,比之男儿亦不输半分,定会被吴国百姓歌功颂德,万流景仰。臣以为,为扬苏皇后贤名,可将此前立功诸事家传户颂,传为佳话,再挑个良辰吉日,重授册宝、印玺,恭迎娘娘回宫。”
  崔珏:“既如此,此事便交由礼曹全权负责。切记,立后大典事关吴国社稷,不可有半点疏忽纰漏。”
  崔珏知他们心中已有成算,不再多言,只下放职权,命人着手婚仪事宜。
  如此一来,苏梨重回中宫一事,便成了国政要务。
  婚后,苏梨就能名正言顺出入宫闱,与崔珏同宿皇城,无人敢置喙她半分。
  至于苏梨性子野,想三不五时出宫小住,亦无大碍。
  后宫实属崔珏的地盘,由崔家兵马围困里外,只要崔珏不作声,便无人敢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将宫闱私事透出去分毫。
  这是崔珏为苏梨制的金笼。
  笼身华贵,极尽荣宠。
  只不过笼门大开,任她自如出入。
  他不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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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月后,崔舜瑛大婚。
  公主出降,君王送驾,随后陈恒骑着高头骏马前来迎亲。
  琅山陈氏虽是尚公主,可为了不堕世家颜面,也带了近百抬“绮罗绸缎、金银珠宝”的彩礼,随凤车出游。
  因崔舜瑛身份尊贵,又深得君王疼爱,婚房便由着她的意思,设在了公主宅。
  对此,琅山陈家不敢有半分不满,婚宴上虽缺了翁公,但也来了婆母。
  崔舜瑛这次没落陈氏的脸面,她少时常去陈家游玩,对陈恒的母亲姬氏也极为熟悉。
  崔舜瑛撤了遮面的宫扇,朝姬氏甜甜一笑,奉上热茶。
  姬氏是个温婉的内宅妇人,她自小受儒教熏陶,居家相夫教子,遵循三从四德,最为出格的一次,也不过是得知丈夫与其庶妹私通,为保陈恒,持刀前去截杀那名养在外宅的私生子。
  姬氏自知陈家势弱,早做好了敬着这位公主儿媳的准备,如今见崔舜瑛笑语晏晏,还与儿时一样,不免心生暖意。
  她吃了茶,又捧着崔舜瑛的手,说了好一番吉利话。
  崔舜瑛被送入婚房,没等她坐定,苏梨便带着一名头戴幕离的女子,前来探望新娘子。
  (lpia)
  纱帽摘下,露出一张素净慈爱的妇人脸,竟是崔舜瑛的生母徐姨娘!
  崔舜瑛的鼻尖酸涩,扑到徐姨娘的怀中,潸然泪下:“阿娘!”
  徐姨娘也心里酸楚,她忍不住含泪,小心擦着崔舜瑛滚至下巴的泪花:“可别哭花了妆,瞧你,都是出嫁的大娘子了,怎还一团孩子气。”
  徐太妃自从崔珏登基后,便自请出宫,前往皇寺长住,为先皇祈福,日日吃斋念佛。
  她虽为先皇后妃,却自知身份低微,不敢拖累一双女儿,因是崔家姬妾,也不好以女主人身份自居,前来参加婚宴。
  还是苏梨好说歹说,将她请出皇寺,在小夫妻行圆房礼之前,见崔舜瑛一面,也好一解崔舜瑛的思念之情。
  苏梨见母女二人哭成泪人,不免哭笑不得:“好啦,四娘快给徐太妃敬一杯茶吧!我们还要去前厅吃席,可陪不了你多久!”
  苏梨有意打圆场,崔舜瑛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失态哭泣,免得徐姨娘太过担心。
  崔舜瑛捧了一盏清茶,高奉于额前,敬给徐姨娘:“阿娘喝茶。”
  徐姨娘细看崔舜瑛的眉眼,她接过茶水,饮下一口,叹道:“原本连吃席都要人抱的小女郎,竟也长得这般大了……”
  一句话出来,崔舜瑛鼻酸,又要哭了。
  还是苏梨帮她抹泪,无奈哄劝:“好了好了,不哭了,再哭下去,驸马不得心疼坏了。”
  崔舜瑛想到陈恒,这才破涕为笑:“可别,陈哥哥没嫌我一脸涕泪,丑若无盐就不错了!”
  几人说笑了两句,最终还是依依惜别,离了婚房。
  崔舜瑛坐了一会儿,等到夜深散席,陈恒总算是回到了婚房。
  房中烛光微晃,黄澄澄的火光照在陈恒那张风流缊藉的脸上,竟也将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多添了几分潋滟风情。
  陈恒吃了一些酒,身子骨燥得很。
  心里暗骂这群兵痞无状,没崔珏镇压便想方设法使坏,竟喂了他一坛子鹿血酒……
  眼下,人高马大的新郎官回了婚服,又看到娇俏美艳的新嫁娘,心中怎会没有意动。
  可陈恒转瞬想起,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崔家妹子,他对妹子犯浑,那还是人吗?
  陈恒尴尬地坐到桌旁,长指把玩一只镀金酒樽,轻声道:“四娘,今儿的联姻,无非是要给琅山陈氏一个体面。我一直视你为亲妹,你若不愿……咱们往后相敬如宾也无妨。只今夜还得一屋子同宿,免得明日传出去驸马新婚夜被踹出房门,不大好听。”
  崔舜瑛听完,不满地拧眉:“陈哥哥这话好没意思,我既嫁你为妻,便是陈家妇,难不成你想我守上一辈子活寡吗?不成!休想!”
  陈恒被崔舜瑛咬牙切齿的模样唬得一怔,半晌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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