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网 > 其他 > 这里就我一个普通人吗?! > 这里就我一个普通人吗?! 第499节
  行刑者总部:“苏路,想办法让暗月绝弦喝下去。”
  苏路:“喝下以后,他会死吗?”
  行刑者总部机械化地“叹”了口气:“哎,哪有这么容易,想要真正杀死他,需要把他的机体运回仿生人研发总站,由总站进行‘技术处理’,饮料只能让他的机体短暂休眠。”
  苏路:“为什么?我不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总部:“你无须明白。”
  总部:“苏路,作为一个普通人,能拥有与我们直接对话的机会,你已经足够幸运。你应该珍惜这份幸运,珍惜你现在的生活。”
  “我们相信你,苏路。”
  ……
  ——
  “我也相信你,小月。”
  说完,苏路露出微笑,递给了小月一罐葡萄味汽水:“喝点饮料吧,这个好喝。”
  小月的视线落到易拉罐上。
  苏路有些紧张:“怎么?”
  小月伸手接过,无言地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好喝吗?”苏路心情复杂地问。
  小月笑了起来:“嗯,好喝。”
  他甚至开了个玩笑:“搭配薯片的话,一定更好喝。”
  苏路却笑不出来。
  他手里捏着另一罐汽水,指甲不安地摩擦铁罐表面。
  “小路。”小月真的毫无察觉吗?不一定。
  可他相信他。
  “你也可以相信我,小路。”
  苏路仰起脑袋、一口气喝光了汽水:“嗯!我相信你!”
  周遭的气氛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给小月的汽水,只是普通的葡萄味汽水而已。
  可其他人还不知道。以为暗月绝弦中了招,四周的人们逐渐站了起来,目光不善,充满恐惧又充满贪婪。
  敢和暗月绝弦近战的,基本都是被总部忽悠瘸了的人,真正了解暗月绝弦能力的人早已退避三舍。
  惨叫声此起彼伏,中途苏路心惊胆战地睁开眼睛:人们齐刷刷倒了一片,抱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哀嚎,倒是没人真正死去。
  小月手下留情了。
  远处的行刑者嘟囔:“软饭男就是软饭男,连打架都这么软绵绵的。”
  ……
  以苏路和小月为圆心,半径二十米内空无一人,真正有实力的行刑者从暗处走出,呈现圆形包围了他们。
  站内高高在上的广播,落下行刑者总部无比冰冷傲慢的声音:“苏路,我们对你很失望,看来你并不珍惜你所拥有的这份幸运。”
  苏路:想骂脏话,但要忍住。
  他忽视总部讲的屁话,扭头询问小月:“这么多人,你能行吗?”
  小月的回答一如既往:“行。”
  行,那就开打吧。
  五光十色的特效充斥了整个高铁站。个别没有被征召为行刑者的吃瓜群众蹲在角落抱成一团、不明觉厉、瑟瑟发抖。
  【苏苏论坛】里出现了一条新的帖子:【[吃瓜]卧槽!这是啥情况?[视频]】
  【哇噻!好壮观的场面,这是在干嘛?】
  【好像是在围殴暗月绝弦?太远了看不清脸……他旁边那个人是谁?】
  【楼主:我我我在现场!听广播说,那个人好像叫苏、苏路?】
  【是苏璐璐才对吧!】
  楼主一听区别不大,立刻肯定道:【对对对!就是苏璐璐!】
  【这不是暗月绝弦他老婆吗?卧槽我知道了!这么多人原来是在和暗月绝弦抢老婆!!!】
  【楼上可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等等,这么多人抢一个人,这合理吗?就算是玛丽苏文也太离谱了吧!】
  【楼上的,那可是璐璐啊!】
  【噢噢,那没事了,如果是璐璐的话。】
  【是璐璐那就很合理了√】
  【璐璐牛批!!!(声嘶力竭)】
  ……
  “啊嚏!啊嚏!啊嚏!”
  苏路疯狂打喷嚏。
  总感觉好多人在cue他?是他的错觉吗?
  “小月!车来了!注意注意!”
  前往一号车厢的列车缓缓驶进站台。
  车门打开,在小月的掩护下,苏路率先跳了上去。
  “小月快上来!”
  “苏路!!”
  广播厉声:“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你最后一次做出正确选择的机会!”
  “放弃暗月绝弦,命令他停止反抗!”
  “苏路,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苏路原本伸向小月的手一顿。
  小月正准备伸出去的手一僵。
  他忽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相同的场景曾经上演过。
  而那一次,小路的选择是……
  苏路紧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拉上车。
  小月不可置信一般,竟有片刻的失神。
  “苏路!!!”
  第285章 死脑筋
  “苏路和暗月绝弦上车了!就在我们这节车厢!!”
  “抓住他们!悬赏十万啊!”
  “卧槽卧槽,维安部对苏路的悬赏升级了!个十百千……足足有一百万!!!”
  “夺少??!”
  疯狂的人们涌进车厢,几乎人人都带着一脸的贪婪。
  这节车厢的乘客,顿时向这些人投来紧张无比的目光。
  “暗月绝弦和苏路人呢?”有人直截了当地问。
  被问的人摇头,她身边的人脑袋连忙紧跟着左右摆动。
  可这群人收到的消息告诉他们:苏路和暗月绝弦就在这个车厢,不久之前他们分明上了车。
  “看见了吧?你们肯定看见了吧!”
  “放心,我们带了武器来。”有人拍了拍手里的家伙,“等抓住暗月绝弦和他老婆,赏金也不是不可以分你们一点。”
  座位上的人,顿时露出惊奇而不可思议的眼神,宛若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的人。
  “说啊,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这群人又问了一些人,被问到的人要么摇头、要么就“没看见、不知道、别问我”。
  “喂!你们难不成是想独吞赏金吗?”这群人不满地嚷嚷道。
  “赏金?赏金也得有命花才行!”有人忍不住说。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顿时不吭声了,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很快,他们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体内毫无预兆蹿上来一股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血管终于厌倦了皮肤日复一日的管束、企图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
  这群人立刻倒在地上打滚,视若宝贝的武器脱了手,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即使早就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但当座位上的人们亲眼看到这群人的惨状后,还是感同身受地陷入了恐惧。
  ——除了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车厢最后并排的两个座椅上,其中一位头戴鸭舌帽的青年抬起半只眼睛,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