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枝枝。”南枝许吻住她:“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枝枝。”纪述的呼唤带了哭腔。
心脏重重一缩,桃花眼中蔓起兴奋,脑中炸开烟花。
纪述闷哼一声,仰起头,脖颈绷直。
南枝许吻她滚动的喉结,含住,喘息中口齿不清,黏腻:“好烫。”
………………………………
女人的喘息声破碎,哭腔更重。
南枝许感觉自己快要沸腾,兴奋过头,比第一次接到电视剧女主配音时还要兴奋。
颅内噼里啪啦炸开。
眼里只有被她掌控的女人,似水,沸水,烫到她心间。
滚烫的鼻息喷洒在颈侧,女人湿润的唇贴在耳畔,低低开合,吟唱。
“是这里吗?”
“嗯——”美人筋跃动。
南枝许低喘一声,笑:“是这里。”
“别!”纪述眼尾烧红,湿润,嗓音涩又哑,哭腔明显:“不行……”
“又挤我。”
南枝许亲吻她,喘息道:“述述,你听。”
“下雨了。”
“南枝许……”
女人受不住地低泣:“你恶劣。”
“叫枝枝。”南枝许用力,快速,哼笑:“是,我的确恶劣。”
第17章
纪述胡乱吻她侧脸,下颚,寻她的唇,将重重的呻吟顶进她口中。
不等她休息,水浪再次拍打而来。
“别……我才……”
“要烫化了,述述。”
纪述双眸恍惚,任她施为。
“好乖。”南枝许坐起身紧拥她,吻住薄唇,舌尖抵入,含糊道:“你喜欢哪里?”
嗓子因喘息沙哑。
“这里?”
要疯了。
南枝许抬手捋上额发,抹去额角的汗,仰头喘息:“别挤我,述述。”
“我动不了了。”
纪述喉结急促滚动,长睫颤动。
好累。
…………
第一缕天光撕破黑夜。
卧室的喘息声急促。
纪述撑着窗,仰头,透过缝隙捕捉到那抹天光,闭上眼,一滴泪划过眼尾。
红唇贴上眼角吻去泪水。
“别哭,述述。”
迷离的眼恢复一瞬清明,身体因恐惧战栗。
温柔的啄吻落上眼皮、眼角、唇角。
“别怕,别怕,述述。”
“是不是难受?我轻一点。”
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恐惧被温柔的吻吞噬。
纪述睁开眼,又一滴泪滚出眼眶。
“枝枝……”
南枝许搂紧她,落下细密啄吻,嗓音沙哑:“去浴室洗洗。”
纪述几乎是被南枝许抱去的浴室,温水洒下,打湿二人沾满黏腻的身体。
南枝许替她清洗,眉眼间满是餍足。
看向纪述时,眸光软软柔下,嗓音低哑温柔:“有没有不舒服?”
纪述靠着墙,摇头,垂眸,眸光微顿。
她抓住对方的手,轻轻一扯,转身将人压在墙上,……。
纪述吻住她。
沉默寡言的人唇却是滚烫的。
…………
“哼——”南枝许缓着呼吸,拉起她:“很舒服,述述。”
很爽。
纪述一张脸瞬间红透,眨眼,闷闷地“嗯”一声。
二人抱着温存一会儿,洗干净裹着浴袍离开浴室。
南枝许让纪述坐在沙发休息,自己去卧室换了床单被套,拉着人回去,倒在床上。
自身后搂紧她的腰,轻拍:“睡……”吧。
疯狂之后,汹涌的疲惫涌上来,南枝许一句话还没说完就昏睡过去。
纪述闭上眼,向后贴进她怀里,很快入睡。
温柔的气息包裹,她又梦到了她。
昏黄天空,喧嚣街道,和,小巷中不敢回家的她。
第18章
妈妈离开s市的一年后,她说不出话了。
班上的本地小孩住在附近,堵在小巷口,推攘她。
“外地来的乡巴佬!”
“不会说话的小哑巴!”
她麻木的承受着,夕阳照不进小巷,也照不亮她。
“你们在干什么!林钊!又是你!”
班主任的声音从拐角传来,几个人顿时惊惶。
“我靠,老班怎么又来了!”
“快跑!”
几人慌不择路逃离。
她跌坐在墙边,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哼,小屁孩儿。”
清亮、张扬、明媚的声音。
不是……班主任。
她抬起头。
腰间绑着校服外套的高挑女生从拐角走出,单肩包随意挂在肩上,叼着棒棒糖,眉眼艳丽,单手插兜,笑着朝她走来。
夕阳照不到这里。
朝阳可以。
她像春日里的第一抹朝阳,温暖、温柔。
也像公园里开得极艳的花,热烈、灿烂、浓烈。
“怎么不反抗呢,小朋友?”
声音,好听。
她恍惚眨眼,视线移不开。
女生蹲下来,疑惑歪头:“打到脑袋了?”
回过神,她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啊……”她小声嘀咕:“真的不会说话?”
小朋友抬手,指了指女生的喉咙,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她躲藏的拐角。
她又那样灿烂的笑起来:“我见过那几个小屁孩好多次,也见过他们班主任,听过声音。”
“刚才,我学的,像吗?”
小朋友用力点头,厚厚刘海遮盖下的双眸亮晶晶。
女生笑了一声,许是被那抹光亮吸引,伸手捋上她的刘海,盯着她细长的眼:“这么漂亮的眼睛,就不要遮住啦。”
女生站起身将她拉起来,摆摆手:“下次记得反抗,小朋友。”
她的身影迈入夕阳,像老电影的终幕。
不知道为什么,她跟了上去。
走在街上,路边的店铺放着流行歌,喇叭循环播放着“清仓大甩卖”,声音嘈杂。
她却什么都听不见似的,只望着面前的身影,寸步不离。
女生走进一家小卖部,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店家坐在柜台后面,盯着墙上的电视目不转睛。
一颗棒棒糖被丢进怀里,她手忙脚乱的抓住,女生笑着走到她面前:“跟着我做什么?”
“我要回家了,请你吃糖,别跟着了,你也该回家了。”
她有些做坏事被抓住的慌乱,羞怯的抬眼看她,又指了指对方的喉咙,细瘦手指绕着自己的耳朵转了一圈。
女生噗嗤一声笑了:“我看不懂手语啊,小朋友。”
这也不是手语。
小朋友将厚重的书包摘下来,拉开,拿出笔和草稿本,快速写字,将本子翻转。
‘声音,好听,很像,好厉害’。
女生笑声也张扬:“那是,天分。”
她突然压低声音,变得冷、气势十足:“朕就是天下!”
“诶,这个电视剧我也看过,里面的女主很漂亮是不是?”
下一秒又软下来,清脆、稚嫩,像极了初中生。
随后她又换了好几个音色。
小朋友听得瞪大眼,死气沉沉的眼睛洒满光,她害羞抿唇,又写。
‘声音里,有人’。
女生没理解,她伸手指街上的人,又指电视屏幕里漂亮的女主角,埋头写字。
‘有人,有故事,有世界’。
她害怕发声后,变得喜欢听各种声音,不同的风声代表不同的天气,草木生长也有它独特的声音。
人声更复杂,好像能从里面的气口、转折,听出对方未言的故事。
女生笑意一顿,有些错愣,忽而又露出张扬的笑:“我这么厉害啊?”
小朋友又指电视屏幕里的女主角,写。
‘像演员’。
她笑:“我是长得美,但不会演戏。”
小朋友指她的喉咙,写。
‘声音的演员’。
女生盯着本子上的字,愣然,眨眼,伸手揉乱小朋友的短发:“我可没有这么厉害。”
“快回家吧。”
她走了。
之后,她每天放学都会去那条街闲逛,经常会遇到她。
她每次都会去小卖部买一颗棒棒糖给她,笑着让她快回家。
她们走在夕阳下,喧嚣声中,她听她说一些离她很远的话语——高考。
她马上要高考了。
之后,她很难遇到她。
一直到高考前一天,她在初遇的小巷又遇见她。
她笑着走向她,说:“怎么又在这里啊,小朋友?”
她们又结伴走上熟悉的街道,她听她抱怨最近父母总是做好吃的,长胖了不少,抱怨朋友又捉弄她。
却从未听她抱怨过学习。
放松得不像是高考生。
分别前,她将棒棒糖塞进她手里,笑说:“考完我要去旅游,去上大学,不住这边了,别来了,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