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怎么了?伤口痛了?”
花明也吓了一跳,立刻从他身上撤离,怀疑自己按到了他的胸口。
佐助摇头:“你想说,你讨厌写轮眼,也讨厌宇智波吗?”
花明也噎住了:“我讨厌写轮眼是事实,但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什么叫我想说?”
佐助张了张嘴,又咬住嘴唇。他实在羞于启齿,因为花明也似乎并无此意。他会错意了,显得他敏感多疑、患得患失。
花明也把此生最大的机智都用来读懂佐助的心。她突然明有些明白,然后问:“你觉得我嫌弃你,不想给你生小娃娃啊?”
佐助扭头别开视线。
她放肆地嘲笑道:“天呐,佐助,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你居然想这么远?我还说你纯情……”
佐助忍无可忍,把她摁在床上捂住她的嘴,羞愤交加:“别说了!”
花明也推开他的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太早啦,我还没玩够呢。如果你想要娃娃,至少等到……二十四岁吧?我娘就是二十四岁有的我。”
佐助抿嘴看她,他脸上有种阔别已久的冷酷,但花明也现在不再害怕了。
憋了半晌,他终于说:“……不想要孩子。”
“啊呀,可是我肯定想要的,那怎么办?我和别人生一个,不让你知道,成不成?”
“不行。”
佐助俯身叼住她的颈肉,重重地磨了一下。知道花明也在打趣,他还是又惊惶、又生气。他闷闷道:“不许说这种话,我害怕。”
花明也的手指梳进他的头发里,一下一下地往后薅:“有什么好怕的?”
佐助说:“总觉得,说得多了,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发生。”
“哈哈哈哈哈!”
花明也大笑:“那是我给你的安全感太少啦。”
佐助亲亲她的鬓发:“嗯,我总是抓不住你。”
花明也抓住他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那就煮饭吧,煮饭多少能给你点安全感吧?”
她抓着佐助的手慢慢往下。
煮饭的流程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无非就是淘米、加水、浸泡、生火,然后再焖一焖。不过做着做着,花明也就头昏脑涨,没精力想现在到了哪一步。佐助就不同,他甚至有精神频繁地问她“怎么样”“痛不痛”之类的,有种又生疏又老练的错觉……
迷蒙之间,她自下而上地观察佐助,看到他紧绷的下巴和隐忍的神情就兴奋得不行,于是费劲说了一句话。佐助没听清,停住,俯身问她在说什么。
花明也笑了,气息喷在他耳畔:“你好色哦。”
“……”
佐助压下眉毛,一用力,然后花明也猝不及防地开始呻吟。他们两人都吓了一跳。花明也没想到自己还会发出这种声音。短暂的沉默过后,两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变得更来劲了。
反正最后先投降的是花明也。最后的最后,一切终于结束,佐助撩开她的额发亲了亲额头,可花明也瘫在床上迷离地盯着天花板,连事后温存的力气也没有。
佐助扯了她一下:“去洗澡。”
花明也摇头:“歇会儿。”
于是佐助又卧回床上看她。
花明也问:“你的伤没事吧?”
佐助说:“没事。”
他又问:“很难受吗?”
花明也闭了闭眼,软绵绵道:“一开始有点,后来就没事了。”
在大脑里回味了一番,花明也终于睁开眼睛,感叹道:“佐助啊……”
“嗯?”
她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你真厉害。”
“……”
佐助恼火地把她的手按下去。
第85章
他们刚启程那会,花明也觉得佐助怪怪的。他总是眼神躲闪,又在她看不见的时候偷偷观察。
起初她以为佐助是害羞,可他那种知道自己犯了错的狗劲太明显,花明也很难这样糊弄自己。后来她弄清楚了,佐助在看的是她脖子上的淤痕。
佐助的手劲大得吓人,这淤青看上去也很可怕。这是他在花明也身上留下的第一道痕迹,实在触目惊心。
在守着篝火的一个夜晚,花明也指着脖子直接问道:“你还在为这个自责?”
佐助的眼珠缩了一下:“……”
在火星子噼啪作响的背景音里,他说:“对不起,完全是我的错。还很疼吗?”
花明也摇头:“现在没什么感觉了。也怪我,对你太没戒心了,没反应过来呢。”
佐助皱眉:“我不想你对我有戒心。”
花明也挪了挪屁股,身体一歪枕到他的肩膀上:“放心吧,我这人不长记性的。”
佐助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花明也拍拍他的手臂:“紧张什么?搂着我。”
“……”
佐助照做,慢慢举起胳膊揽住她的肩膀。
当他的呼吸变得平静时,花明也说:“别因为这种事心怀芥蒂。你要是自责,应该对我更好,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而不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样灰溜溜地站在一旁。”
火光把花明也的脸照得红彤彤的。
她说:“你得主动点啊,佐助。”
花明也身上最让佐助喜欢的地方就在于她的直接。她能很明确地给出指令,告诉他她想要什么、不要什么,甚至能手把手地教他如何取悦自己。
佐助在这方面其实是有点被动的,他乐于遵从指引。花明也嘴巴里吐出的指令就像她的嘴唇本身一样令人着迷。
比如下一秒,她就身体力行地教佐助如何主动。
她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同时手指滑入了他的衣服。
“唔……”
她在佐助腰上拧了一下。
嘴唇分开后,在他疑惑又埋怨的眼神里,花明也挠了挠他的下巴:“这也要人教么。”
她嘴上没说出来,但心里加了个“笨狗”的后缀。佐助大概能感觉出来,花明也一定把他当成什么猫猫狗狗对待了。下巴的痒意和羞耻感让他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炸开来,可除了压低眉毛沉默不语作不出其他任何反应。
花明也是真的觉得逗佐助很有趣,原来调戏正经人是如此快乐,怪不得狐仙总是冒死引诱书生。
花明也轻轻抚摸他的眉毛:“别皱眉,其实你挺喜欢这样的吧?”
在她说出更多话之前,佐助堵住了她的嘴巴。
在这之后,他们的身体渐渐变得熟悉起来,佐助对她脖子上的淤痕也不再抵抗,甚至格外关照。直到温泉旅馆那夜时,他还在这里留下细细密密的轻吻,花明也抱着他的脑袋,觉得他更像狗了。
不管是花明也还是佐助,走到这一步之前,他们都知道世界上有“性”与“爱”的存在。花明也很了解“性”,但她不知道自己会得到真正的爱,佐助在追逐“爱”,但他没想到自己也会喜欢欲望的泥潭。
二者交融在一起时,他们的年轻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词——快乐。
快乐是很宝贵的,尤其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
佐助会极力避免在花明也身上留下衣服盖不住的印记,花明也就不同了,她凭兴致做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所以当他们在大蛇丸面前出现时,大蛇丸能清楚地看见花明也脖子上未散尽的淤青,以及佐助脖子上的吻痕。
“挺激烈啊,我该说恭喜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大蛇丸打量着两个年轻人,眯起眼睛:“但我不建议玩这么过火……”
“大蛇丸!”
佐助严厉地喝止:“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大蛇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现在我们想的或许是一样的东西?”
“……”
佐助吃瘪,愤愤地瞪了花明也一眼,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跟你说过不要……”
“哈哈……”
花明也尴尬地笑。
佐助的确和她说过这件事。照完镜子后他面色就不太好,有点常识的人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有点难堪。花明也则完全无感。她甚至倒打一耙说,因为佐助太漂亮总是招人觊觎,她得盖点章以凸显“名花有主”。
既然如此,佐助就勉为其难地让步了。
……直到他被大蛇丸调侃。
花明也指着自己的脖子:“这是七八天之前的事了,能帮我处理一下吗?活血化淤就行。”
大蛇丸说:“当然。”
他领着花明也往里走,佐助也跟着。半途遇上了拿着数据来找大蛇丸的香磷,大蛇丸就支使佐助跟她去看看研究室,正好香磷也想跟佐助叙旧。
花明也冲他点头笑了笑,于是佐助跟着香磷走了,临了还瞪了大蛇丸一眼,警告他不要搞有的没的。
但他的警告毫无作用。
两人独处时,大蛇丸问花明也:“你们到哪一步了?”
老生常谈了。
花明也这回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