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骂人?”
“连自己家隔壁搬来新的邻居都不知道,你这样没有观察力的人还是趁早放弃忍者之路吧。”佐助嘲讽,“睡过头的吊车尾。”
“再说我吊车尾就和你没完!诶,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鸣人挠挠脸颊,大脑宕机五秒钟,“新的邻居?不会……”
他指着佐助:“不会指的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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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也在五点半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
她一边脱鞋一边喊道。
“诶。”
她看见玄关摆放着两个人的鞋子。除了佐助之外,家里有其他人。
在她开始猜想那个人是谁之前,金发的小孩像一阵风一样冲出来,在玄关尽头大声喊她:“小花!”
在她回应之前,鸣人扑过来紧紧抱住她,用力拍着她的背:“好久不见,真的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呢!”
佐助阴着脸走过来:“别说傻话了。”
鸣人身上蓬松的气味和温暖的查克拉一齐包裹住她。花明也不由自主地往他的头发上靠了靠,回抱过去,轻声道:“对不起,不告而别让你们担心了。我回来了。”
佐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回厨房:“煽情够了就来帮忙吧。”
“佐助这家伙还真讨厌,嫉妒我和小花的感情了吗?”
花明也问:“鸣人今天和我们一起吃吗?”
佐助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除了速食拉面以外,偶尔也得吃点正常的食物才能活下去吧?”
“为什么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让我很难受?”
花明也笑了,去厨房洗了个手,看看佐助准备弄什么吃。
“今天怎么样?”
结果两个人同时开口问对方。
鸣人靠在厨房门口的墙壁上,抱臂托腮:“唔,真有默契呢,不愧是兄妹。”
“更正一下,其实是姐弟。”花明也回复了鸣人,然后对佐助说,“没什么特别的,都跟以前差不多。不过我会努力争取从外勤转战忍者培训。虽然残酷的训练还是让人心里不舒服,但比起从前……还是好一些的。”
佐助点头:“别太勉强。”
花明也摇头:“没什么,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呢?学校怎么样?”
佐助向鸣人扬下巴:“老样子。你问他吧,听听他是怎么一次次地输给我。哦,把葱切一下。”
花明也把另一个水槽里的葱取出来,对鸣人挤挤眼睛:“我猜佐助在学校里没什么朋友,还要你多多关照啦!”
佐助烦躁:“说什么蠢话?”
鸣人挠头:“……我才是真的没什么朋友。比起这个,我更要感谢你和佐助的关照。啊呀,说出来感觉好矫情,但是……小花你愿意和我做朋友,我真的很感激。”
花明也的一个不留神,刀直接嵌进砧板里。
鸣人的话让她心里泛起苦涩的涟漪。为什么她的朋友一个两个都是这种苦命人?
鸣人察觉到她的僵硬,警觉地问:“怎么了,切到手了吗?”
“没有。”花明也把刀拔出来,继续切,“能遇见你和佐助,我觉得很幸运。”
鸣人歪着脑袋:“真的吗?怎么感觉你的语气听起来很难过?”
佐助无语了:“笨蛋还是远离厨房吧。”想到什么说什么,这就是说话不过脑子吗?太可怕了。
花明也干笑两声,对佐助说:“切好了。”
佐助去取葱花的时候,看见崭新的砧板上那一道显眼的刀痕。这是多大力气才能剁进去,他刚才也没听到什么异响啊……
花明也歉疚地吐吐舌头:“刚才走神了。”
佐助一言难尽地看她一眼,什么都没说,把葱花洒进汤里。
第36章
在被佐助科普了速食拉面的危害之后,花明也建议鸣人多吃点健康的食物,比如说自己煮的饭菜。但是佐助又对鸣人经常来蹭饭这种假设提出抗议,所以花明也决定从源头解决问题,直接教鸣人做饭。
鸣人对做饭这件事兴致缺缺。
“可是佐助会做饭啊。忍术和体术都比不过佐助,连做饭也要甘拜下风吗?说不定有朝一日你能嘲讽佐助做饭难吃呢,不想试试吗?”
花明也循循善诱。
佐助额头上滑落黑线:“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鸣人摸着下巴认真地纠结了好一阵,然后坚定地说:“我学!”
当晚花明也就手把手地教他实操,鸣人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会了,结果第二天晚饭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炸了。花明也那时还没下班,是佐助跑过去帮他救的场。鸣人弄得灰头土脸,对佐助的义举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真挚道谢:“我以前真的看错你了,佐助。没想到你是这样热心的人,会关心我的死活!”
明明是被感谢了,可是佐助觉得心里堵:“我只是怕你这边起火波及我家。”
“你是个嘴硬的好人!”鸣人再次肯定。
花明也在知道这个插曲之后大惊失色,叮嘱了好几遍煤气开关的安全事项,开始怀疑学做饭对鸣人来说是不是太难了。
但是鸣人对于自己认定的事意外地执着,就是不愿意放弃。
佐助说:“比起担心鸣人,不如担心自己。你的脸色很差,昨晚也没怎么睡吧?”
花明也敷衍过去:“会好的,睡不好只是因为不够累而已。”
也是在那天晚上,两人饭后一同散步消食的时候,花明也问佐助:“要不要继续教你学习忍术?其实不一定是我教你,你教我也行,比如说幻术和火遁……”
“我的幻术?”
佐助嘟哝。
“现在你已经有写轮眼了,认真起来的话能做得很好。说不定能像止水老师那样。”
佐助把她领到河边:“火遁我倒是可以再教你一次。”
他演示完豪火球之术后,花明也捋顺了被热浪吹得乱飞的头发,由衷称赞:“威力和从前大不相同了。”这火球让她想起曾经的傍晚。
她集中精神提取查克拉,结印,吐息,一个和佐助不相上下的火球在河面形成。
“一次就成功了。之前是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不会提取火遁的查克拉,失败了很多很多次呢。”花明也看着自己的手心,掌握成拳,“可能因为现在的我理解了憎恨和愤怒,不再像从前那样平和。”
佐助说:“恭喜你,变得比之前更强了。”
花明也眉眼弯弯:“谢谢你。”
花明也按时上下班,但她把越来越多的空余时间投入修炼之中。不管是时空忍术还是断月掌、移花接木,她都将其纳入规划之中。她的劲头感染了佐助,于是他们经常一起去训练场。在好几次串门失败之后,鸣人终于发现他们刻苦修炼的事实,于是热血的沸腾地一起加入。
意识到鸣人不是嘴上说说,而是认真地拼命努力,佐助收敛起对他的冷嘲热讽,甚至还会指点一二。花明也在休息的时候会和他们分享自己查克拉控制的心得,三人渐渐达成和谐的平衡。
忙碌充实的生活加上损友的插科打诨,时间很快过去。佐助在学校明显变得更孤僻,但是鸣人的存在又微妙地改善了这一点。鸣人和佐助处得来也不再是什么令人费解的新闻了,在内心阴暗的角落里,不少人都觉得这是孤儿之间的惺惺相惜。
半个多月后,佐助觉得自己入眠时衰弱的神经在逐渐恢复。当他关心花明也的睡眠质量时,花明也说自己不再做噩梦了。鉴于她早晚食欲改善,而且训练时沉浸专注,佐助不疑有他。
直到有一天,佐助放学回家时,看到有一个人站在楼下。
佐助的脚步放慢。鸣人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个陌生的忍者,问道:“你认识?”
佐助说:“嗯,大概找我有事。你先上去吧。”
卡卡西老早就和佐助对上眼了,不过他的视线在鸣人身上多停了一会。
鸣人先上楼之后,卡卡西简略地和佐助打了个招呼,然后有些凝重地开口:“花奈在医院里。”
佐助头皮炸开了:“她受伤了?”
卡卡西说:“身体上一点伤都没有,只是脱力晕倒了。但是事情应该没这么简单。”卡卡西蹙眉,“你应该想快点去看她吧,那我们边走边说。”
佐助跟上卡卡西:“没这么简单是什么意思?”
卡卡西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佐助:“她最近状态怎么样?”
佐助捏紧背包带:“我以为是在变好的。每周见一次心理医生,她食欲上升,笑容也变多了,修炼的时候高度集中……而且她说现在不怎么做噩梦了。”
“她可能还是缺乏睡眠。”
作为过来人,卡卡西很清楚噩梦缠身的时限可以达到多久。
佐助担忧地问:“情况很严重吗?”
卡卡西说:“我不是医生,不好说。如果她能多休息休息,应该不太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