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说:弟弟呀,你家主可是一直想着你的[垂耳兔头]
游戏中御守分两种,一种是蓝色的普通御守,一种是氪金得到的金色极御守。(日服貌似还有粉色御守,我也不太清楚,就按国服的来算了)
有些本丸可能会设定金色极御守是婚戒,小虞虽然没这么觉得,但因为她之前一直很咸鱼,所以在今天给膝丸之前,她的确是没给过任何一振刀金御守就是了[鸽子]
可恶,本来想更6k的,但是没赶上[爆哭]算了,凑给明天的更新吧
第50章 反穿第五十天(二合一) 半成品……
“哦, 狐之助已经把东西拿走了是吧?”
髭切坐在祝虞的转椅上,单手托着下巴,看见她一边和时之政府通讯, 一边跪坐在地毯上单手收拾翻出来的零碎东西。
她的眼睛虽然在盯着地上, 但注意力显然还放在通讯当中。
髭切看到她皱了皱眉, 收拾东西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那个储存灵力的符文, 我那天不是给了你们三张吗?为什么会只剩下一张?还是半截?”
似乎对面说了什么, 祝虞露出很是无语的表情。她像是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很是郁闷地结束了通讯。
嗯……被什么事情气到了吗?
髭切托在下巴的手指动了动, 歪头思索了片刻。
是那个送给弟弟的御守吧。
因为弟弟替他承担了在现世中活动造成的灵力波动,所以他出阵会变得很危险。
家主嘴上没有说什么, 但髭切知道她这段日子在和那位训练官学习灵力术法时,也时不时地向她请教御守的事情。
按照那位训练官的说法,寻常的保护她直接在游戏里面买御守再让膝丸佩戴就行了。
但是家主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捣鼓了两三天,髭切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和时之政府沟通的,总之就是前些天祝虞第一次凭借自己制作出了几张储存灵力的符咒,然后寄给了时之政府。
大概是用她的灵力, 让时之政府把万屋售卖的御守又稍微改造了一下吧。
他这样想着,看到祝虞兀自郁闷了片刻, 然后跑到他的跟前叽里咕噜地抱怨。
“为什么付丧神的身上不能同时挂上好几个御守?万一御守破碎后人还在战场上出不来, 那岂不是还有碎刀的风险?而且临时传送通道对灵力有限制为什么不早说?要是早跟我说灵力符可能会在通道中被磨损, 那我就多给他们寄过去几张,好歹剩下可以用的灵力能更多一点……”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睡衣衣袖,揪着揪着就揪出来一条没收进的睡衣线头。
她的声音停顿一瞬,然后自然地把右手抬起, 让面前的付丧神帮她把线头剪掉。
髭切找到剪刀低头给她剪线头,漫不经心问她:“那家主想让弟弟丸身上带几个御守呢?”
祝虞保持着被他抓住右手抬起的动作沉思。
她思考了三秒钟,然后认真说:“带四个吧。”
“哦……为什么是四个呢?”髭切继续问她。
“第一次碎刀时用一个,这时候就算是他还在战场上也该知道跑了吧?逃跑过程中可能会再被追上,所以再用掉两三个。这个时间应该够他撑到救援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有可能用掉一个。”祝虞说得振振有词,觉得她的分析非常有道理。
现实中不像游戏里,她说撤退就能撤退。万一真的遇到游戏也操控不了的事情,没有御守就真的完蛋了。
事实上祝虞给时之政府寄过去灵力符,就是为了让他们在普通的极御守上再加上一个御守破碎就自动被传回本丸的效果。
祝虞一开始打算雨露均沾地做六个特殊御守出来,让他们出阵时带上。
但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财力以及能力——太黑心了时之政府,明明万屋里一个极化御守只卖280甲州金,再多加一道灵力术法后竟然就敢翻十倍卖,其他手工费用还要另算!
她看了看自己的积蓄,又看了看六个特殊御守的总价,最后缓缓退下了。
感觉……做完这六个特殊御守出来,她也就可以带着髭切一起去喝西北风了。
没有办法,祝虞只能先扣扣搜搜地做出来一个特殊御守让最有刃身危险的膝丸带,其他的刀等她回到本丸后再说。
“只需要四个吗?”髭切把祝虞衣袖上的线头剪断,却没松开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笑眯眯说,“我还以为家主要把御守丸从头到脚都武装起来,武装到牙齿,让他变成一座移动的‘御守堡垒’呢。”
祝虞被他说得缩了缩脖子:“也、也没有这么夸张啦。”
“‘没有这么夸张’——”
髭切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在她内侧皮肤上轻轻摩挲,在祝虞感受到痒意,想要向后抽手时稍微用了点力按住。
他笑盈盈说:“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家主有过类似的念头,对吧?”
祝虞:“……”
她的目光乱飘,心虚得一句话也没说。
然而她的这幅表情已经完全把答案写在了脸上。
付丧神的笑容更盛。
“哎呀……家主的确是很关心臣子的家主嘛。那几天晚上很久也没睡是为了这件事吗?家主是勤勉的好孩子呢。”
祝虞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那几天熬夜了?”
为了防止被他抓住熬夜,祝虞甚至连卧室的灯都没开,只开了床头灯——付丧神的听觉已经到了隔着墙都能听到她这边细碎动静的恐怖地步了吗?!
祝虞在心中惊悚地想。
髭切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若不是熬夜制作灵力符,家主白天有时间做这种事吗?”
祝虞:“……”
好像还真没有。
在窘迫中,她还是悄悄松了一口气。
猜出来的好,猜出来的至少证明他的听觉没有那么恐怖——要是他能听到我晚上对着他的本体刀说什么,那我真的可以直接三二一从这里跳下去,重新换一个地球生活了……
祝虞松完这口气,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
她保持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姿势,抬头盯住坐在转椅上的付丧神。
“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晚上攻击性好强。”她怀疑地说,“你刚刚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唔,家主觉得这是在阴阳怪气吗?”他的胳膊撑在膝盖上,稍稍俯身,垂眼看她,声音轻柔,甚至带着点笑意,“可是,这不是事实吗?”
祝虞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想往后缩,但手腕还被他握着,动弹不得。
她只好就这么梗着脖子说:“你真正陈述事实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语气吧。我承认你没有我说得那么夸张,还是稍微收敛了一点的——但是,你就是在不满吧!”
她用了点力气挣脱了他的钳制——与其说是挣脱,不如说是付丧神顺势松开了——然后反手点了点他凑近的额头,故意板起脸指指点点:
“从刚刚就是,我不就是不小心没有听清你和三日月在说什么吗?你竟然就不搭理我,太小气了吧你这振刀!”
髭切:“这件事吗?诶多……弟弟不是回答家主了吗?既然有了弟弟,那还需要我的回答吗?”
祝虞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怎么就不需要了?就是因为你不说话,所以他才接口的吧?”
但是既然他提到膝丸……
祝虞拽了拽他的衣袖,在髭切盯着她看时,她反而率先移开目光,只看他的耳垂。
“好吧……我承认一开始光顾着盯着膝丸看,没注意到你和三日月在说什么是我的不对。但你后面也没搭理我的问题——所以,我们两个已经算扯平了!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你不许和我生气。”
卧室天花板上的灯光柔和地落在付丧神身上。
祝虞没有看他的脸,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但在长达五秒钟的沉默后,她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叹息。
然后她就被刀从地上提起来,放在了身后桌子上。
视野陡然调转,祝虞下意识地撑住身后的桌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木质纹理。
她微微睁圆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付丧神。
髭切坐着的转椅转了半圈,正对她时正好把她卡在他和桌子之间。
他们一下一上,只是此时是她在俯视他。
付丧神浅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那双茶金色的眼眸自下而上地望过来,里面清晰地映出她带着些许惊愕和困惑的脸。
“家主觉得,”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放低了一些,但依旧轻柔,像是羽毛搔刮着心尖,“我会因为这件事而对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