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怕被当成食物,严离并未将同事的话讲出,他认为这有损总务司的威严。
  执藜觉得这蛇不能要了,不仅变丑了,还能吃了。回头就去问问钟离那朋友需不需要一条变异的蛇。
  正想着,超大花便伸出头去蹭起了执藜的手腕。
  远在数千米之外的璃月港内,留云借风真君凭借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将一众仙人带跑偏,凝光则从中捕捉到了对她有利的情况,空也从留云借风真君那夸张了数倍的语言中了解到执藜是在未知的情况下见到的帝君,而派蒙则已然把留云借风真君的胡言当了真听得入迷……
  空默默的将完成执藜的委托放在了重要事情的第一位,遥想他与公子在黄金屋对打时,之所以被公子痛击,便是因为他瞧那先祖法蜕太过于入迷。
  想到这里,空摸了摸鼻子,继续心虚。
  是的,大大方方的告诉各位,他,旅行者空,在先祖法蜕上看到了执藜“想知道”的东西,并且可以直接告诉各位,确确实实是两根!
  想到这里,空更加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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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进度进行到一半了!
  第72章 追求
  多日前
  旅行者和派蒙闯入无人看守的黄金屋, 地面上满是昏迷着的千岩军。
  一路畅通无阻至内部,并见到了那先祖法蜕。原本有些焦急担忧的情绪,在见到仙祖法蜕的一瞬皆灰飞烟灭。
  那庞大盘绕着的岩龙, 即便紧闭着眼眸也在浑身散发着令人敬仰的威压, 身上的鳞片如同被雕刻的一般, 每一片都光滑精美。
  空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他仰起头仔细的描绘着面前这高大的魔神。
  只是……光滑, 实在是光滑了,其中无法寻找到一丝缝隙。
  “呃,执藜的委托是不是要失败了?”欣赏着欣赏着,派蒙捂上了眼睛, 却还是看了个完全, 与旅行者齐齐沉默扫视良久后,辨别失败。
  空有点不甘心, 可就算是想要上下其手也根本无法找到动手的地方。
  不行, 他的委托可从来没有失败过,执藜那几万委托费他可是已经想好要用来做什么了,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停滞不前!
  被黄金屋满地摩拉刺激到的空开动了他的小脑筋, 再一次上下扫视着。人只有在办坏事的时候脑子才是灵光的,空不负所望的将目光放置在先祖法蜕的头部。
  “派蒙,你的眼睛是不是出问题了?这不就是两根吗?”
  空一本正经的义正严辞到,令一旁正在抓狂的派蒙停下了动作, 她顺着空手指的方向仰头望去, 只见是那颗骇人的头颅。
  “空, 你在说什么?这里哪有?”派蒙不明所以。
  空又上前了一步,指着头颅上那两根硕大的龙角。
  “这不就是吗?”空歪了歪头,学着执藜的动作歪了歪头, “两根,完好无损。”
  派蒙哽住了,开口几次却终究是说不出借口来。
  “这么说……也对。”
  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对彼此的夸赞,上道啊,不愧是默契的旅伴、这委托费终于是保住了。
  虽然时机不太对,可两人还是相视一笑,空伸出手想要触碰到那同他们持平的仙祖法蜕的尾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再确定一番……”
  正呲着大白牙与派蒙说着的空就在手指还未触碰到仙祖法蜕时便猝不及防的与公子对上了眼……
  之后就是另一段热血的故事了。
  旅行者和派蒙走过繁华的璃月街道,终于是来到了北国银行。
  虽然他在七星与仙人的‘坦白局’中得知了不少事情,甚至还在绝云间上洒下来的谣言种子,让他意外得知了执藜在这场大灾中所扮演的角色。
  可还有许多未能得到解惑的谜团正等着。
  况且此时的空情感上有些纠结,“坦白局”听起来对他十分有利,可回眼望去,没想到他自己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谣言的散播者,这令空感到五味杂陈。
  执藜的卧底计划有效果吗?是有的,不仅令七星早早就部署起了防御,并且还在黄金屋中加派了人手从而截下了愚人众勇闯黄金屋的证据,以至于在大战时传送至群玉阁上的愚人众都少了不少·。
  虽然空不太了解为什么他在黄金屋碰到公子时,公子会说是跟着他才找到的黄金屋,但无伤大雅,空认为这是执藜在为公子展示情报时故意为之减少了的细节。
  原本他只是想要去往生堂寻找钟离,将执藜临走前的话转述给钟离,可到了之后才知道钟离去了北国银行,本着对钟离的担忧以及他心中的一些疑问,空这才带着派蒙去了北国银行。
  还算平和的氛围在见到站于其中的女士时剑拔弩张了起来,这让公子都忍不住出来打了圆场。
  “此时就少了执藜,若是那位朋友也在,不就和我们在大战前的站位一样了,哎,早知道就不让他离开了。”公子瞧着还处于对钟离身份一无所知的空,不由的想起了那位情报商人,若是他也在此时就又多了一位会为钟离身份震惊的人了。
  果然如公子所料,当空和派蒙得知钟离便是岩神时大吃一惊,当得知钟离要将神之心送于愚人众时更是生出来焦急之情。
  可无济于事,钟离似乎是和冰之女皇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些并不是他们能够改变的。
  旅行者在一旁瞧着,欲言又止。
  “哎呀,事情也办完了,那我就先不打扰了。”公子见三人似有话要谈,便十分识趣地挥了挥手,为三人让出了空间。
  “哦对了,钟离,我们是来给你带话的。”见契约已成,甚至交易的对象都已经离开,空便将他们过来的目的告诉了钟离,“我们在璃月港前分开后和执藜遇见了,他似乎有什么急事急着回家,便让我们来给你带一句话……不过也不知道他家远不远。”
  钟离金色眸子闪动,不再有愚人众面前的威严,他不由轻叹:“谢谢,我已经见到他了。”
  旅行者点了点头,可他此时却不自觉的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旅行者,还有什么是想要问的?”钟离温声询问,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儒雅俊秀的往生堂客卿。
  有什么想问的?那可太多了,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送仙典仪的准备过程持续良久,这使得他与钟离的关系已经如朋友一般了。可要真的论关系的亲密,他还是会选择执藜的,即使两个人都是他的朋友,可他还是会想要下意识的偏向执藜。
  在得知钟离身份后,这种偏向更加的坚定,空现下仔细思考,却觉得他似乎总是认为执藜与摩拉克斯相比弱小许多,甚至有些举动极其幼稚,是值得被关注且关怀的。
  空咬了咬嘴唇,终于是开了口,问出了他许久前就想询问的事情:“钟离同执藜是早就认识了吗?”
  旅行者的问题让钟离愣了一瞬,随后便轻笑了起来,语气间似乎是怕吵醒熟睡的人儿般更加的温润,语调上也放松了许多,让旅行者幻视在和钟离唠家常。
  “我们五年前便认识了,他确实会下意识更粘熟人。”
  好像邻家哥哥在同朋友无奈吐槽邻居弟弟,实则是炫耀弟弟与他的亲近。又像是在炫耀一只无主的猫只和自己亲近一般。
  空这般想着却没敢松口气,他可是对那日钟离在三碗不过港时说的那番话记忆深刻,而派蒙则没想这么多,而是感叹:“那执藜岂不是钟离先生看着长大的。”
  话音刚落,三人之间便安静了下来,谁也没能接上这段话,空心中一咯噔,察觉出了不对劲来。
  “若要认真计算,倒也不算错,不过真要论起来,这整个璃月都是我看着成长的。”钟离打断了空想要试探的话语,话音刚落,下一句话便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执藜并不一样,我对他确实有些私心。”
  空:“……”
  派蒙:“……啊?”
  这个跨度怎么会这么大?
  两人脑袋转了许久的圈,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这种方面上来。
  空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昏了头的璃月本地人,居然要让他相信那离谱的传言是真的!
  “所以,璃月传的并非是谣传?不不不,这个私心是我以为的那种私心吗?”派蒙心思较为单纯,已经跟着钟离的话题继续延展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