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客房服务怎么到外面了,多不安全啊!”执藜打了个哈欠,声音略带懒散与不满。
来人翻了个白眼, 只是月黑风高也没被看到。
“前天是客房内免费赠送的服务, 今天是你自己加钱点的钟这能一样吗?”一声冷哼响起, 手上镯子发着光的夜兰将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兜帽摘下。
“怎么今天这么紧急就找我?出了什么事?”夜兰靠在密林的一颗树上,询问道。
“公子似乎着急了。”执藜手上捏着一柄小刀,呼啦的在手指间转着圈, 银光在月下闪烁,他轻声开口道,“今日旅行者和钟离先生正在讨论七神的时候,公子出现了。”
“除了七神,还聊了什么?”夜兰继续询问道。
执藜也不嫌麻烦,他知道夜兰最擅长的就是通过细节来分辨出需要的答案。
“……哦对了,还说到了黄金屋。”
执藜一字一句将自己还记得的事情都复述了一边,他思考一顺,将两人都一句带过以至于连他都差点忘记的话也讲了出来。
夜兰抚摸镯子的手一顿,却也没开口,几息后又恢复了抚摸的动作。
“哦对了,我觉得你们可以多查一查符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问题,他们似乎在符箓上下了很大的功夫……”
执藜继续开口,越说他越觉得时间紧张了起来,今日他看到的符箓可是已经内含些元素力了,假以时日这些符箓便能够拿出来当个解决办法用了。
“又是符箓?看来他们确实是想用符箓做些什么,谢谢了,你的消息还是这么准确又灵通。”夜兰沉吟片刻,将重点都记了下来,随后由衷赞叹道。
执藜裂开了嘴,他略有些嫌弃的搓了搓胳膊,并抬眼看一看天上的太阳是不是要返场从西边出来了。
“谢谢什么的就算了,只要到最后收拾愚人众的时候捞我一把,别让我在你们的争斗中当个炮灰就行。”
执藜这次说话是认真的也是正经的,这是他为数不多真正的表达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与渴望。
“哼,绝对能保住你,我们可不是愚人众。”夜兰轻笑,看得出执藜已经被七星的丝滑连招坑得警惕很多。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后,夜兰便带上兜帽离开了,密林中再次陷入静谧,张牙舞爪的黑色树影如同牢笼困住他。
“原来是黄金屋吗?”
执藜的声音与细小风声融为一体,随风飘散在空中。
他静静站立片刻后,才再次披着黑色斗篷风尘仆仆地再次无声的飘回了房间。
俗话说得好,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句话放在他身上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当他以为自己就要在这风口浪尖上因为小说的传言而陨落时,愚人众的公子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像是披着红色披风脚踏七彩祥云的英雄。
当公子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时他便知道,自己的逆风翻盘的机会就要到了,他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不知道是不是执藜伪装身份伪装的太过于成功,愚人众居然并没有查到他身为情报商的“执离”身份是与总务司挂着钩的。
执藜试探良久才真的确定了公子就是在认真的邀请他,邀请他成为一个背锅侠。
愚人众在做局,一个在璃月腥风血雨中将水搅得更混的一场局,可这个局却是要一个背锅侠,一个当愚人众任务失败后帮愚人众顶替一半责任的背锅侠。
很显然,璃月的情报人员们都不是傻子,甚至他们的嗅觉比一般政客都要灵敏,坚决地拒绝了愚人众的邀请。
而执藜不同,公子根据安必烈的描述得知执藜是被璃月七星封掉了退路的人,这样的人对七星有怨言是最好不过的利器了。
说来也巧,执藜也确实需要这样的活动来与总务司以及总务司身后的凝光再一次交好。
可执藜是谨慎的,他并未在公子邀请之时就草率答应,而是借口考虑一番来拖延着时间。
直到那天夜里,消息灵通的夜兰敲响了他的窗户……
第二日他便成为了看似为愚人众监视旅行者,实际却是在为总务司传递愚人众动向的双面卧底。
而执藜的要求也只不过是希望总务司在送仙典仪之后,清算一切之时,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他的请求向来简单。
所以他同钟离说的“为了看一看仙祖法蜕”这样的理由也并不算错,毕竟愚人众打动他的“要求”便是仙祖法蜕。
执藜摘下斗篷,躺在床上,直觉他自己是个运气好的,最令人头疼的事情快要解决,而往后的日子也有了新的目标,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飞速至送仙典仪之后了,那时他身上不会有一个“造谣”的锅,也不会有一个“通敌”的锅,清清白白去找萍姥姥问清那壶中洞天的事情。
这样的好念头令他开怀,以至于第二日要跟着几人爬山去新寻找那什么[椰羊]时都是一副好心情的样子。
直到他在跋山涉水后看到了那归终机。
那是执藜第一次见钟离冷下脸且怒火中烧的样子,只应盗宝团因一己私欲将归终机破坏。
执藜原以为这或许是钟离在悠悠长河之中制作的,毕竟看他不仅知道备用设备还知道修理方式,可听其语气却又不像,那或许这归终机是他好友的杰作。
盗宝团被旅行者修理的很惨,到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走了。执藜不得不感慨空的靠谱。
“哦对了,看到盗宝团我们才想起一件事情!”派蒙拍了拍脑袋,对着执藜解释着第一次与执藜相见时为何会跟踪他,“……所以我们那日之所以会跟踪你是因为你身上的衣服和我们在那没人的盗宝团背包中看到的衣服风格相似。”
“说起盗宝团,我曾记得去年执藜的屋子遭遇了盗贼潜入,会不会就是那时被拿走的。”钟离已经将怒火收起,表面上看起来并无异样。
“那就说不定是了,下次见面我们把那件衣服拿给你辨认一番。”派蒙眼睛都亮了,没想到还能有这件事情的后续,也算是一个进展。
说到这里,空便有些不好意思,那次见面他们可是还接受了执藜的委托呢,却没想到委托没完成后面还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处理。
公子说过,这之后就能看到仙祖法蜕了,他见到仙祖法蜕之后一定仔细辨认,完美的完成执藜的委托。
空下定的决心执藜并不清楚,他甚至早已不记得这个委托了。
说回正题,四人寻找[椰羊]无果,只能再度返回不卜庐。
当四人得知这是一场乌龙并且需要三百万摩拉才能买到永生香时,派蒙忍不住惊呼。
“三百万摩拉,你怎么不去抢黄金屋,算了最近黄金屋也被七星严加看管,怕是更难抢了。”
执藜眼眸微微瞪大,忍不住腹诽:怎么就被严加看管了!那他岂不是要放弃抢黄金屋的愿望了吗?
谁知这时,公子却来为他们付账了。并在要走之前还对执藜说了似是而非的话。
“哦对了,执藜,关于我委托给你的那些情报,晚一会的时候记得来北国银行汇报。”
公子的提醒成功的让空和派蒙对执藜警惕了起来,而钟离也无声的叹息着。
他们又去了玉京台并约定好晚上由钟离请客后,执藜在三人担忧且防备的眼神中去到了北国银行。
“我来汇报工作了,今天我们先去了不卜庐,但那里并没有医师,只有那位名叫七七的小朋友……”
二十分钟过去了
“然后就是公子你走了进来,你听完我们的糗事之后就这样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五分钟过去了,执藜才口干舌燥的停下了讲述,
“果然是黄金屋……”公子小声嘀咕到,却被正认真喝水的执藜听了个一清二楚。
“不说这个了,再来帮我瞧瞧符箓吧,这是我新的来的符箓,这一次是不是有用很多?”
公子又拿出了几张新的符箓,上面的鬼画符又是执藜没见过的,可这一次的符箓却大不相同。
“里面居然封存着仙力!”执藜定睛一看,有点惊讶,”只是仙力十分微弱。”
公子看不出这些、他有些好奇的走近,思考一下后由朝执藜走近了一步,近乎贴近了执藜,甚至开口说话的气息都喷到了执藜的耳朵。
“那仙力有没有能够增长的办法?”
执藜打了个颤,满眼古怪的瞧了一眼身后的公子,他不着痕迹地远离了公子一些。
“有啊,只要根据符箓的用意推测八字……咳,推测元素力,并根据元素力的对应结构计算时间,在这个时间点画符就能提高仙力的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