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ng老板一到夜深人静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暗恋的渴望化为身体的欲望,总想和心上人做那种事。
  还起过趁人家睡着那什么人家的违法念头。
  那些小视频就更不用说了。
  两个主角见面没说几句话就开始亲嘴脱裤子,没多久就满屏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汁水横流。
  应浔那天亲完小哑巴就有些后悔。
  给周祁桉擦身体时看到的隆起那么大,他做梦梦见自己在下方,梦里是什么样的感觉已经记不清了,又或许是梦,太模糊。
  交融在一起的时候,应浔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现实里如果被这样狰狞的东西捅进体内,说不定到时候自己也要进一趟医院吧?
  还好,小哑巴是个牵一牵手就能脸红,碰一下脸颊,伤口就能爆开的纯情男同。
  他这么听自己的话,两人的关系真要发展到那种程度,自己说停,不让他做就是了。
  想到这些,应浔心里有了一丝宽慰。
  他对周祁桉说,要回一趟京市。
  [浔哥,你要走吗?]小哑巴温情脉脉的眼眸里流露出意外,脸上也快速闪过一抹惶恐,似乎害怕这真是一场梦境。
  而现在,梦醒了,一切都被印证这只是自己的臆想。
  这几天问的最多的话就是这句话,应浔再迟钝也知道他在担忧什么。
  “薛荔学姐那边有一组照片要补拍,之前承诺好的,快到期限了。还有妈妈,已经好几天没有去探望她了,我赶来这里匆忙,没怎么带衣服,我总要回去拿几件换洗的衣服吧?这里这么热。”
  应浔尽量用安慰的口吻告诉他。
  听到还会回来,眼前人紧张的面色总算松散了些。
  周祁桉依依不舍地拉着自己的手,漆黑眸子里的黏稠和眷恋看得自己无法招架:[那浔哥,我等你回来。]
  应浔点头,向他保证。
  坐上飞机的时候回忆着这眼神,眷恋得仿佛拉了糖丝,让他生出一丝不忍离开的冲动。
  又浓稠如暗色,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吸附进无边无尽的黑洞当中,再也挣脱不得。
  应浔驱散这丝古怪的想法,望向飞机的舷窗外。
  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有男朋友了。
  算是吧?
  回想起那两个吻和小哑巴呆呆傻傻的反应,以及写在纸张上那些如告白情书一样的字迹,应浔的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
  并且才分开没多久,他发现自己心里也生出了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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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作者:宝宝腻,别被狗子的表象蒙蔽了啊啊啊[爆哭][爆哭][爆哭]
  不过没事,马上就让你知道狗子的真面目[摸头]
  第49章 骄矜美人破产第四十九天
  飞机在天空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 云层描着碎金,镶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一赶回京市,应浔就第一时间去了一趟妈妈所在的医院。
  两个最重要的人现在都躺在医院里, 一北一南。
  所幸都没有什么大问题, 尤其是跑的这一趟, 被医生告知妈妈的身体机能越来越好,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醒过来。
  这令应浔心里十分高兴。
  最近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现在无比希望珍视的人平安健康。
  锦衣玉食不重要了,过往如楼台般金尊玉贵的生活也不再怀念了, 他现在只希望生活安定顺遂。
  等周祁桉出院,妈妈醒来。
  他们一家人过平平凡凡,安安稳稳的生活。
  就是不知道到时候妈妈能不能接受自己和一个男生在一起。
  不过小哑巴怎么说也是妈妈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
  周祁桉现在长成了那么美好的样子, 对自己也那么好,应该不会反对吧?
  从医院出来,应浔直接打车前往薛荔学姐的工作室。
  匆匆忙忙赶往海城, 定好日期的几组拍摄都延后了,应浔还挺过意不去的。
  薛荔倒不怎么在意, 听他说过请假理由, 只问:“你的那个小男友, bushi, 室友,没事吧?”
  “没事了。”应浔听到男友这两个字,想起上次带小哑巴过来,还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解释周祁桉只是自己的室友。
  还有簌簌姐她们动不动调侃的,以及自己在做家教遇到的那个变态老男人面前将小哑巴当作自己的挡箭牌。
  没想到有一天,他和周祁桉真的成了那种关系。
  “没事了就好。”薛荔学姐宽慰笑了笑, “你那个室友居然也会受伤,我还以为只有他——”
  揍别人的份几个字没有说完,一个供应商的电话打了过来。
  薛荔学姐示意自己先接个电话。
  应浔纳闷。
  只有周祁桉什么?
  还有,什么叫周祁桉也会受伤?
  那天拍完那款男版婚纱结束,换完衣服出来的时候,应浔有看到小哑巴和薛荔学姐不知交流着什么。
  最后,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
  薛荔学姐保留着原版设计服的藏品室里,竟然没有那件她最满意的婚纱服。
  不知道是不是挪去了别的地方,还是保存在了哪里。
  应浔狐疑了瞬。
  马上造型师拉他过去做拍摄妆造,薛荔学姐打完电话后,火急火燎地出了一趟门,再回来,大家都忘了这句没说完的话。
  一连拍摄了大半天,将延期的那几组照片拍完,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原本打算拍摄完就再订机票飞去海城的。
  看这样子,只能第二天再过去了。
  应浔还要去一趟甜品店,以及跟辅导员再请几天假。
  他跟周祁桉说了这些,要晚点过去。
  没多久,小哑巴发来一个失落的表情,口吻却体贴坚强:[没事的,浔哥,你先忙你的事情,我的伤口好多了,可以自己做很多事情了,还能自己洗澡。]
  [医生不是说了暂时不要碰水吗?]应浔记着医生的叮嘱。
  周祁桉回:[我没有让水碰到我的伤口,像你给我擦身一样,只擦别的地方。]
  那天帮小哑巴擦身体的画面还清晰刻在脑海里,尤其是帮他擦出反应的尴尬景象。
  应浔脸红了红:[那你自己注意一点,别又让伤口裂开了。]
  [浔哥,我想你了。]突然,小哑巴发过来这样一句话。
  正从公交车上下来,走到回家路上必经的那座桥。
  不同于海城温暖的气候,北地深秋的风吹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寒风瑟萧,应浔的脸却因为这句想你了的话迅速升腾出一抹热意。
  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关系转变,尽管周祁桉总说像梦一样,但其实应浔也是这样的感觉,有种虚幻的不真实感。
  [我不是早上才走吗?]应浔指尖在凉风中打着字,沾染上一点热意。
  小哑巴回:[是啊,十小时十二分四十秒,浔哥已经离开了这么长时间,小狗打滚.jpg]
  应浔:“……”
  怎么还计算到秒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周祁桉这么黏人?
  好吧,小哑巴失去音讯突然消失的那一天,自己也心神不宁,魂不守舍,一整天时不时望向手机界面,等待对方给自己回复。
  应浔心里软了几分:[那我尽量早点过去找你。]
  周祁桉:[小狗期待.jpg]
  回到家,脑海里还浮荡着小哑巴最后那个眨着亮闪闪眼睛的表情包。
  看一眼离开前还觉得空荡冷清的屋子,忽然也多了一丝期待。
  向辅导员请了假。
  应浔去卧室收拾了几件适合海城气候的衣服,想了想,还是不等到第二天,直接去找周祁桉吧。
  那样期待的眼神,仿佛一只乖乖等候主人的大狗,让应浔有些不忍心留他一个人待在病房里。
  他整理好行李箱,又发消息和簌簌姐说明了情况。
  簌簌姐表示理解:[店里有我和小莜在,你就安心去照顾你的室友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也尽管开口。]
  应浔说了声谢谢,随后就准备订机票。
  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在小哑巴这里住了几个月的时间,除了外卖员和快递员,几乎没有别的什么人敲家里的门。
  自己是一个人,在知道小哑巴的那些朋友之前,应浔以为小哑巴也只剩下了一个人。
  刚回到家,没有点外卖,最近也没有网购过什么东西。
  不太可能是周祁桉那些朋友,江照还有许赫扬他们正在海城附近游玩。
  除非是周祁桉担心他回到家不好好吃饭,从外地给自己点了外卖。
  打开门,果然是送外卖的,小哑巴给自己点了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