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同样被蒙在鼓里,骗身又骗心的男生……
希望他以后会走出来,好好的吧。
[浔哥你——]
小哑巴忽然叹了一口气, 那表情有温和, 一贯的体贴, 但更多的是无奈。
应浔见他莫名其妙叹气,表情也有些古怪,抬高下巴:“我怎么了?”
周祁桉:[没什么,浔哥。]
应浔不高兴:“还说我说话说一半, 你不是也一样?周祁桉,你不觉得你最近很奇怪吗?”
[有吗?浔哥。]周祁桉无辜笑笑。
“算了,不和你说了。”应浔鼻子孔出气,哼了一声, 甩给小哑巴一个又冷又硬的背影。
周祁桉更加无奈,追上去。
他觉得自己没救了,浔哥连不高兴都这么可爱, 后脑勺的头发丝都让他心动。
这种心动的感觉在躯体里滋长蔓延。
到了晚上,喧嚣蠢蠢欲动。
heng_z努力满足:[宝宝, 我又想做.爱了, 在床上滚来滚去.jpg。]
应浔现在已经对heng老板时不时蹦出来的虎狼之词有点免疫了, 一开始heng老板说这些话时, 他吓得绷直身体,大气不敢出,生怕这位榜一大哥是在暗示自己。
后来得知heng老板是因为对喜欢的人爱而不得,才会这样经常发骚,又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快零点了,应浔刚关掉直播洗漱完躺在了床上。
眼看着heng老板又开始发骚, 看在heng老板今天给自己刷了很多礼物,还给自己下了一场平台新出的玫瑰花瓣礼物雨,升级了一个月12万的贵族皇帝,变成了一个月16万。
应浔以为这就是heng老板前几天说的给自己的惊喜,即便觉得这样的heng老板让人无法招架,一切为了钱。
应浔小哑巴式关怀善意:[这边建议您手动呢,微笑.jpg。]
heng_努力满足:[手过,但阈值提高,我现在越来越没办法满足了,总是下不去。]
应浔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欲望是有多强大,连那什么都不管用了。
[要是能被他用手就好了。]突然,heng老板冒出这样一句。
应浔:[?]
应浔:[呆立如鸡.jpg]
heng_努力满足:[他的手特别漂亮,又白又嫩,像绸缎一样丝滑,比牛奶还白,要是被他碰一下我……算了,我在想屁吃。小狗叹气.jpg]
应浔无语极了。
heng_努力满足继续发烧:[要真那样,我又舍不得,他的皮肤太娇嫩了,稍微用力一点就容易红,我那里有很多青筋,一定会磨疼他,还有点丑,我好怕他以后会嫌弃我。小狗大哭.jpg。]
[但颜色还是粉的。]
应浔:“……”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应浔无声盯着聊天对话框里的这行小字。
heng老板太骚了,一到夜晚满脑子都是黄黄的东西。
可谁让他是自己的榜一大哥呢?
钱难赚,那什么难吃。
应浔终于懂得了这个道理。
就当自己是heng老板的情绪树洞,尽管应浔并不想知道heng老板那里长什么样,好不好看,颜色是不是粉色。
他只是尽职尽责地维护客户关系:[兄弟,你这样不行,容易憋出问题。]
应浔好担心heng老板哪天憋不住,爆发心底的阴暗欲望,不管不顾地强制他喜欢的那个男生。
到时候就是触碰法律底线,说不定真要进局子了。
heng_努力满足:[是啊,我知道,可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以前不这样的。呜呜呜,小狗大哭.jpg]
应浔:“……”
应浔:[你等我,我再给你寄个礼物,你试试这种方法,或许有点效果。]
[什么?小狗探头.jpg]
heng_努力满足被激起了好奇心。
浔哥又要送他礼物了吗?
开心。
应浔纤白手指划开手机商城:[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果然是两天,周祁桉就收到了礼物。
依旧是发到废品场那边的地址,江照去收取的快件。
废品场向资源再生利用公司的过渡和转变十分顺利,许赫扬现在也是当上老总了,不拉货的时候,换了身西装,把自己包装得人模狗样的。
当然,大股东始终是周祁桉。
江照帮着管理,以及帮周祁桉做些其他琐碎的事情。
现在一群人再度围着一个送给祁桉的快递。
和上次一样,这次的快递依旧包装精美,防摔泡沫包了好几层。
霍决娃娃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上次是ky和那什么的工具,该不会这次玩得更野,你说会不会有猫耳服或是情趣用具一类的啊?”
周祁桉听霍决这样说,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浔哥穿了一件猫耳服的样子。
巴掌大小的面料,什么都遮不住。
雪色肌肤在眼前摊开,浮着薄薄的粉,轻轻拨弄一下尾巴,连眼圈都红了,瞪人也没了力道。
想到这些,周祁桉拆快递的手指变得发烫。
心脏也难耐地鼓噪个不停。
他呼吸一瞬粗重。
一整套“佛经”却在这时闯入眼帘。
周祁桉:“……”
许赫扬:“???”
文化水平不高,但至少上过小学,书本上的字还是认识的。
他拿起一本,被霍决带偏了,也觉得快递里是些不正经的东西:“《金刚经》,菠萝菠萝蜜心经。”
“扬哥,那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读bo,不是般,也不是菠萝。”年纪小,却是跳级考上京大的天才少年霍决纠正道。
许赫扬不耐烦:“管它是bo不是bo,菠萝还是香蕉,这人送祁桉佛经做什么?还有这个。”
他拿起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里另一个木雕物件。
“木鱼?”
用木鱼棒“咚咚”敲了两下。
许赫扬:“哈哈哈,还挺好玩。”
江照好奇地翻动着佛经,许赫扬敲完木鱼,他也“咚咚咚”地敲了几声。
霍决:“啊哦,好像和想象中不太一样。”
周祁桉帅气面庞上的表情十分僵硬,似乎对收到的礼物也很意外。
冷脸夺回被这些人轮流敲着的木鱼,周祁桉把一套佛经和木鱼趁浔哥在甜品店做兼职的时候带回了家。
晚上,应浔忙完,打开手机,私信heng老板。
应浔:[怎么样,兄弟,东西收到了吗?]
一墙之隔的隔壁卧房,周祁桉坐在床上翻看发来消息的人送他的佛经。
看到手机亮了,他点开:[收到了,^_^。]
应浔得到回复,尴尬地蜷了蜷脚趾,扣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似乎有点燥,我妈妈以前喜欢去寺庙拜佛,说这样会让人内心安定清净,我想你也可以试一试,还有一本可以手抄。]
heng_z努力满足:[谢谢宝宝关心,我会试一试的。]
他道了声晚安,熄灭手机。
覆着粗糙厚茧的手指落在一行偈语上:所见诸佛,皆由自心。
周祁桉眸色晦暗,许久,唇角扯出无奈的笑。
我对你的欲望源自本心,扎根早已腐朽的内里。
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轻易驱散?
不过既然是浔哥送他的礼物,希望他这样做,想让他当清心克制的圣子佛子。
周祁桉摊开那本手抄佛经,提起笔,一字一句抄写。
心思却飘:早晚有一天,他要狠狠地讨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下了一场小雨。
炎热的暑气消散,空气中浸了湿润微凉的水汽。
一晃,夏天结束了。
应浔居然和周祁桉同一屋檐下住了这么长时间。
开学这天雨停了,但天空灰蒙蒙的,应浔白皙的脖颈裹进入秋的外套衣领里,小哑巴往他包里塞一早煮好的热奶茶,雨伞,还有其他日常用品。
应浔慢吞吞地穿鞋,看周祁桉像个老妈子一样忙前忙后。
“我又不住校,你给我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我还得背来背去的,麻烦死了。”
因为要去甜品店,还要兼顾直播,应浔提前向辅导员申请了走读,不住宿舍。
事实上,即使破产前,应浔也很少住学校,家住本地,平时出行有司机接送,他在宿舍的床位基本上都是空着的。
只偶尔学校查寝,回去过几次。
应浔不喜欢和别人同住一个空间,尽管他这所学校的住宿条件相比于其他大学已经十分优越。
而且这样可以少交一笔住宿费。
周祁桉闻言,转过头笑笑:[浔哥,你总忘记喝水,我给你设置了定时闹钟,你到时候按时喝就可以。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可能还会下雨,所以我帮你把伞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