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错了再也不写纯感情流了,下本做回自我写沙雕小文
第51章 大醋缸狗
什、什么?
刚在一起三分钟就问如此深刻的问题了吗, 祁鹤身体后仰,轻轻移开眼睛,错开了季承淮灼灼的视线。
“……你、救你。”
“祁鹤你迟疑了!迟疑了两秒钟!werwerwer!”
“你怎么还随身携带秒表啊喂?!”
愤怒的狗开始拆家,随后被祁鹤一把攥住嘴筒子拖进卧室进行哄睡服务。
今天实在一下子发生太多事情, 耗费相当多的心神, 祁鹤只是草草洗漱了一下, 脑袋一挨上枕头没几分钟就搂着哼哼唧唧的狗进入了深度睡眠。
*
还好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否则祁鹤能死在学校不可, 他早晨醒来差点没起得来床, 半个背都在酸疼, 估计是跳窗户留下的后遗症。
季承淮倒是一直活蹦乱跳, 腺体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似乎是因为太兴奋了一直没有什么睡意, 早上醒得很早, 侧过身子用被子蒙住下半张脸, 只露出一对又大又亮的小狗眼直勾勾盯着欣赏祁鹤的睡颜。
直到祁鹤按着生物钟朦朦胧胧睁眼,他立马凑上来贴着祁鹤脸颊吧唧了一大口。
“早上好祁老师,这个是早安吻, 作为伴侣你也该给我个早安吻。”
刚睡醒的脑子还不太能转的动,祁鹤闻言抬眼看向了季承淮凑过来的脸颊, 脑子只处理了“早安吻”三个字便木愣愣地支过身体去回吻。
瞅准时机, 季承淮立马抬高脑袋,反应不及的祁鹤直接吻上了唇。
骗到了一个主动的啵嘴,季承淮见好就收,耳朵愉悦地抖了抖, 兴奋地一边哼着歌一边下床去了卫生间洗漱,留祁鹤摸着自己的唇在床上满脸茫然。
刚刚是不是亲到什么了。
又倒在床上来了几分钟床,直到季承淮洗漱完又跑过来讨亲亲时祁鹤才勉强从被窝里挣扎出来。
【早啊宿主, 你终于醒了啊】
久违地听见999的声音,尾调还带着难以掩藏的萎靡,祁鹤挑眉问道,“早,我总感觉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
前几天999就跟抽风了一样,不是发布强制任务就是不说话,也不说为什么,搞得祁鹤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听了祁鹤的话,999欲哭无泪,很想给自己辩解些什么,谁能想到它一只初出茅庐的小系统竟然还能招来主神上身,跟主神有关的强制任务也被下了禁制,开口就会被销毁。
委委屈屈地背下黑锅,999悲伤地抹了两滴数据泪趴在祁鹤肩头。看着圆润的小系统,祁鹤习惯性地问了一嘴,“今天的黑化值和救赎值怎么样了?”
算算时间真是很久都没有听见熟悉的系统提示音了。
闻言,999表情显示屏上投出了一个哀怨的颜文字,幽幽地道,【亲爱的宿主,你要不看一看系统栏呢】
祁鹤依言瞅了两眼,没有看见什么,复又茫然抬头,“看见了,系统栏,没有什么东西啊?”
【是啊宿主,系统栏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黑化值没了,救赎值也没了,都没了!tat】
【就在昨晚消失的,你和季承淮卿卿我我的时候】
“哐当!”
卧室里传来一声巨大声响,季承淮抓着锅铲匆匆忙忙从厨房出来,只见祁鹤跪坐在卧室地上捂住腿,似乎时磕到了。
“怎么了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刚刚一不小心磕到床脚了,让我缓缓就行……”
伸手揉揉祁鹤被磕到的地方,季承淮“唔”了一声,“好哦,那你缓缓就赶紧出来,我做了早餐!”
“什么?”
错愕地抬起头,祁鹤一时间连疼痛都忘记了,嘴巴微张盯着得意地拿着锅铲的季承淮,下意识转头看向拉开窗帘的窗户外面。
季承淮,做早餐?奇怪,今天太阳是从地下钻出来的吗。
不知道是该先惊讶黑化值消失还是先惊讶季承淮做了早餐,祁鹤呆愣着站起身来,跟着季承淮到了厨房,灶上的锅咕嘟咕嘟地煮着东西。
仔细嗅嗅,也没有糊。
“哼哼,我就知道祁鹤你会用那种表情看着我,开玩笑,区区做饭我直接拿捏好嘛!”
锅上的东西还有一会儿时间才能关火上桌,祁鹤被赶去了洗漱,直到洗脸时冰凉的水拍在脸上才终于彻底清醒了过来。
“二十七,什么叫黑化值消失?只是指数值显示消失还是别的什么?”
【是直接黑化值救赎值连同整个任务一起消失了,干干净净,宿主你也不用再费心费力完成任务了】
“连同任务一起消失……?黑化值我记得还没有完全清除吧,再说,要是任务消失的话,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999也很想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在这里,作为任务小系统,主神既然都把重要的穿越任务给取消了,为什么不连同自己给一起带走。
关于黑化值和任务消失这件事不能说太多,999只能说不知道,跟着祁鹤一起茫然。
任务消失,那自己是后续就留在这个世界了吗,还是也会逐渐消失?
脑海里划过许多狗血电影小说情节,祁鹤甩甩脑袋,无法得到答案的问题不再过度思考,他拿过毛巾擦擦脸上的水后走出卫生间,正好季承淮端着锅从厨房出来。
“锵锵!”
脱掉隔温手套打开锅盖,尾巴得意地甩动,季承淮脸上写满了“快点夸我”。
推了推脸上眼镜,祁鹤肚子里的一大堆夸夸都在看见锅里一堆棕色的不明粘稠液体之后堵死在了喉咙里。
“哇!……等等,这一锅棕色的…嗯…是什么?”
实在不怪祁鹤,主要是这一锅的颜色太诡异了。
“当然是我做的爱心养生水果粥,里面包含了七七四十九重水果混合在一起,什么苹果、梨、菠萝之类的,冰箱里有的我都拿来煮了。”
眼角跳了跳,祁鹤总算知道为什么这锅粥的颜色那么奇怪了,感情里面加的苹果给煮氧化了,他在季承淮满怀期待的目光里接过了那一大碗热粥,吹了吹浅浅喝了一口。
嗯,太烫了,根本没有尝着什么味道。
本着不打击孩子自信心的原则,祁鹤用尽了自己的语文功底夸赞了这一锅粥,结果本来以为做了这锅粥季承淮就能玩儿尽兴了,直到中午的时候祁鹤看见了桌子上摆着的一大碗奥利奥奶昔拌饭之后才逐渐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他是不是夸过头了。
吃一碗直接减寿十年,祁鹤在季承淮的哼唧声中一口一口吃完了那一碗味道诡异的奶昔拌饭后倒在桌子上,头顶的血条直接见了底。
心血来潮的热情短时间内消不下去,祁鹤感觉自己要是还想活下去就得暂时去外面避避风头,等到季承淮的三分钟做饭热情消散之后再回家吧。
给自己手机定了个闹钟,等到闹钟响起来时祁鹤拿起手机放在耳边,“嗯”了几声之后起身,拍拍季承淮脑袋道,“晚上我有事情可能不回来了,要不要我先给你做好晚上的饭?”
对上季承淮灼灼的视线,祁鹤心虚目移,轻咳一声后收回手,转身换好鞋子逃也似的溜出了门。
余光已经看见季承淮在灶台上准备的不知道要拿来干什么的菠菜汁和紫菜汁了。
盯着狼狈出逃的祁鹤的背影,季承淮没有阻止,只是脸上神色很快沉了下来,想到方才祁鹤连手机都拿反的样子,脸颊鼓了鼓,打开了链接祁鹤手机里定位器的软件。
*
其实才走出小区的时候祁鹤就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做的不太对,有什么应该跟季承淮明说的,只是自己长时间下意识逃避和不会拒绝的习惯又做出了错误的决断。
搓搓脑袋,现在回家也不是不回也不是,祁鹤在街上正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正好手机振动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许久没有联系的祁潋。
【祁潋:哥,你转头!】
看见短信后祁鹤疑惑转身,街边甜品店的玻璃窗后,有些眼熟的少年正踮脚冲他挥手,眉眼明亮,是大学开学之后就没有怎么见过的祁潋。
祁潋的大学离这里片区不是很远,只是祁鹤没想到在街上随便逛逛竟然就能遇见小弟弟,看样子他这几个月的大学生活还挺适应。
“真是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在街上遇到了哥。”推开店门,祁潋冲着祁鹤招招手道,:“快进来呀哥,请你吃冰甜品。”
如今夏末秋初,甜品店里的空调还在呜呜地吹,祁鹤挖了一勺芒果冰,凉意在舌尖化开,甜中带酸,不太能吃酸的他眉毛打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