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兽人王国贵族们刚刚战败后不久。”
  “王都内就开始出现了一个流言。”
  “国王想要转移矛盾,对草原动兵。”
  “紧接着国王还拿到了我们跟卡洛家族之间的来往信件。”
  “王国内部,开始出现了大批贵族,支持国王动兵。”
  “在贵族议会开始的前一夜。”
  “主张动兵的公爵西恩。”
  “借着舞会的名义,暗中联络了实权贵族,准备第二天在贵族议会上公布自己的提案。”
  “但就在当晚,刺杀事件发生了。”
  “传闻是一群兽人,袭击了西恩家族的庄园。”
  “试图抓捕西恩公爵,逼迫他放弃提案。”
  “这些兽人自称来自游牧草原,是神殿的信徒。”
  “但他们的力量很弱小。”
  “没有攻入庄园。”
  “但同时,西恩公爵却在庄园内遭遇了刺杀。”
  “脑袋被刺客割掉。”
  “第二天,西恩公爵的头颅高悬在贵族议会。”
  “同时还有一封威胁的信件。”
  “信件上说,是您下达了杀死西恩公爵的命令。”
  “想以此来震慑王国的贵族。”
  “让他们直到,游牧草原不是贵族的封地。”
  “如果他们敢进攻游牧草原,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如入侵阿尔法王国的兽人贵族!”
  听到这里的兽神,整个人都气昏了。
  “不!”
  “绝对不可能是我。”
  兽神发出了嘶吼。
  “该死,倒地是哪个混蛋自作主张。”
  “还有,在王国埋下的暗子。”
  “仅仅只是打探消息。”
  “什么时候,他们有实力去袭击王国的贵族了?”
  对来自兽神的质问。
  圣子低头回到。
  “阁下。”
  “我调查过了,确实没有这个指令。”
  “后来还尝试去寻找王都那边的兽人信徒。”
  “可惜他们都因为刺杀事件,被王国的禁卫军全部杀死。”
  听到这里的时候。
  兽神的心中已然起了疑心。
  他心中隐隐有个感觉。
  这件事的背后,很有可能是有第三方势力在推动。
  而这个势力!
  兽神深呼吸一口气。
  心中默默想到。
  “可千万别是方源啊。”
  如果是他!
  那就绝对不可能仅止于此。
  必然还有后招。
  而随着圣子的讲述。
  兽神的脸色开始变得越加难看起来。
  尤其是听到战争开始之后,游牧草原之上一系列的愚蠢举动。
  他甚至已经可以确定,这件事的背后就是方源在推动。
  “阁下。”
  “其实如果仅仅只是这些。”
  “我们跟兽人王国还不至于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真正让战争走到这一步的,还是深水堡的战争。”
  “在传出兽人王国贵族即将入侵的消息之后。”
  “草原之上的兽人信徒异常的愤怒。”
  “有些兽人甚至袭击了王国的税务官。”
  “将局势推向了战争的边缘。”
  “在这种时候。”
  “草原之上,一个土著的兽人主教崛起。”
  “他在各地传教,呼吁兽人起来反抗压迫。”
  “聚集在他麾下兽人数量越来越多。”
  “被加封为了主教。”
  “后来局势不利,我们派遣了使者前往王国。”
  “但在半路被杀死,现在有证据表明,大概率就是他们做的。”
  “因为聚集在这个主教身边的兽人,都是极为的激进。”
  “杀死使者后,又挑起了深水堡的战争。”
  “带着大批的兽人,袭击了深水堡。”
  “斩杀了堡垒内的所有王国的兽人贵族。”
  “而正是深水堡的战争,导致了局势完全失控。”
  “我们到这时候,作为草原的统治着,根本没有丝毫辩驳的可能。”
  “直接被国王宣战。”
  “接着就是大批的王国贵族,带着私兵加入了国王的军队。”
  “数量达到了八万,加上国王麾下的五万禁卫军。”
  “足足13万精锐主力入侵。”
  “这时候,我们根本没有做好战争准备。”
  “十战十败!”
  “军团损失惨重。”
  在听完整个过程之后。
  兽神咬牙切齿的骂道。
  “混蛋。”
  “就是方源!”
  “这一定是他做的。”
  “这个卑鄙的小人。”
  “没想到居然偷袭我。”
  “懦夫,不敢跟我正面战斗,就去挑动兽人王国。”
  但偏偏此时的兽神却又无可奈何。
  方源在暗,自己在明。
  等到发现的时候。
  自己已经掉进了方源精心编制的大网里。
  成为了他狩猎的猎物。
  “方源布置的陷阱,肯定不止于此。”
  “他的目标一定是我。”
  “兽人贵族入侵草原,击败我之后。”
  “只能削弱我在秘境内的力量。”
  “没有了军团,我可能什么都不是。”
  “但我不会死!”